我告诉你,你的信可值银子了,只要是我留下一封,拿到贵人,就能换二两银子。
只是贵人太忙了,压根没工夫看到底是不是你的信,所以,镖局的那些准备寄出的信以及收到的信,全部都让我拿来换银子了。”
张觉夏毫不犹豫地起身,随手拿起一根棍子,朝着吴三抽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上,吴三显然吃不消了,“张东家,你饶了我吧!
我告诉你,我刚才真的没有说谎,你的所有的信,我都烧了,我只是拿着信封换的银子。
还有,我告诉你,我的那个贵人,对你应该是有仇的。
提到你的名字就是咬牙切齿,说是你害的她。
哎哟,你们饶了我吧!
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张觉夏踢了吴三一脚,让他警醒,“我再问你,我相公大约多久给我写一封信?”
“我不记得了,哎哟,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最早的时候是半个月,后来是一个月,要不然,我也不会拿着旁人的信换银子。”
该问的也都问出来了,吴三还告诉他们,给他银子的贵人住在哪里。
他们把地址记了下来,陈轩挥手招来一人,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吴三,“看好了他,记住,别让他好受。
等我们查看清楚后,再通知他的去留。”
吴三使出吃奶的劲,拉住了陈轩的裤腿脚,“爷,大爷,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就饶了我吧!”
不等陈轩反应过来,张觉夏已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吴三踢开,“你拿老娘的信换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我告诉你,我家夫君要好好的,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命。
要是但凡他......,你也别想活命。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处理了。”
几个蒙面黑衣人,架着吴三就走了。
他们三人也上了马车,陈轩见张觉夏情绪欠佳,便试探着问她,“姐,那人的住处咱们也知道了,要不明日再去?”
“不行,现在就去。”
高兴推了陈轩一把,“你没看到你姐,这会子心情正不好呢!
咱们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有着通天手段之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陈轩把要去的地址,告诉了赶车的黑子。
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黑子指着面前黑乎乎的一套宅子,“夫人,两位少爷,到了。”
张觉夏快速跳下马车,看着眼前的宅子,正想上门敲门时,陈轩拦住了她,“姐,我的好姐姐,咱们现在还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你可千万冷静啊!”
“我人证物证俱在,他们做错了事,我还不能找上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这时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驼背老头,“请问你们这是?”
陈轩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我们是来看望好友的,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的,也不知走没走错路。”
老头恭敬地给陈轩行了礼,“这位爷,听您的口音应该是京城人士吧!
要是京城人士的话,您就没有走错路。”
“原来真是这里啊!
只是怎么?”
老头接着说道,“我们主子已带着秋姨娘回了京城。”
“我说呢,你看看,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有和好友见上一面,说好的,一起在清风城喝酒的。”
“能和我家主子坐下来喝酒的人不多,看来您真是他的挚友啊!
不然,他肯定不会告诉您他的这处住处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有猫腻,果真让我猜对了。
我问你,秋姨娘漂不漂亮?”
老头也跟着乐了,“老头子知道什么,只要主子高兴就成了。”
“那什么,只怪我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那我们只能在京城喝酒了。”
陈轩扭头就要走,又被老头拉住了,“我家主子说了,最近他都不会再回清风城了。
倒是秋姨娘,说是这几天会来。
您也不是外人,我给您说了也无妨。
我们秋姨娘,就是清风城人士。
我们主子为了解她的相思之苦,特意给她置办的这套宅子。”
“我记得你们主子给我提起过这事儿,你们的秋姨娘是不是姓张?”
“对,对,因着府上有个张姨娘了,这不我们主子才在她的名字里选了一个字,不过,秋姨娘也是受宠。”
陈轩跟着笑了起来,驼背老头也说乐了。
“老奴是跟着主子的老人了,这么多年,我们主子过得太苦了。
现在他有了宠爱的姨娘,我这当下人的,也替他高兴。
要不,我收拾一下客房,你们先在宅子里将就一宿。”
“不了,老友不在,我们就不叨扰了。”
驼背老头也没强留,他看着陈轩他们坐上马车后,才返身进了宅子。
旁边关门的小厮不解地问道,“您老怎么这么信刚才那人的话,万一有诈怎么办?”
驼背老头朝着小厮的头就是一巴掌,“要是外人,也找不到这里来!”
第1077章 连累
三个人坐上马车,张觉夏喃喃自语道,“张姓姨娘,名字里有个秋字,难道这姨娘是张秋叶。”
高兴疑惑地看向张觉夏,“这位秋姨娘,难道你认识?”
“不但认识,还是老熟人。”
陈轩点了点头,“要是这么着的话,这事儿就对上了。
那日我也说了,王钰盈在京城娶了一房姨太太,很是宠爱。”
“刚才咱们去的地方,真是王家的宅子?”
“是!”
陈轩回答的很是干脆,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我告诉你们,那个驼背老头我瞧着眼熟,这会儿我才想起来,他应该是王钰盈的心腹。”
“这么说来,这位秋姨娘当真是受宠。
轩弟,我问你,王夫人不管事?”
“她想管也管不了啊!
不过,王钰盈的事她管不了,秋姨娘的事儿,她应该能管。”
高兴撇了撇嘴,“你可拉倒吧!
王夫人要是管事儿,那个秋姨娘能来清风城作妖。”
陈轩瞪了高兴一眼,“你懂什么!
这么明显的事儿,你都没看出来。
王钰盈为秋姨娘做的这些,应该是背着王夫人做的。”
“还能这样?”
“看来高兄还是嫩啊!
要是哪一天,你也有了除嫂夫人以外的中意之人,你会怎么做?”
高兴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那一天的。”
“话可不能说太满,万一呢,我是说,万一?”
“那肯定不能让她知道啊,她知道了不得伤心啊!”
张觉夏听着这两人说的话越来越扯了,赶紧打断了他们,“你们俩要是谁对自己的原配妻子生出了二心,那以后咱们就别合作了。”
“怎么会呢!”
这次两人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陈轩关心地问张觉夏,“姐,咱们该查的事,差不多也有些眉目了。
我问你,要是这背后之人,真是你认识的张秋叶,你想怎么办?”
“不管她是谁,我都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好!只是?”
张觉夏扫了陈轩一眼,“我听着呢,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
“驿站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说不定过上几天,你就能收到姐夫的信了。
姐,我想劝劝你,不管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想开。”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出去这么多天,我一个人不也过得好好的。”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张觉夏回到家,就躺在床上发起了呆,她怎么也没想到,背后给她使坏之人,竟然是张秋叶。
当初,她就不该心软帮了她。
想来想去,这人就是命,早知道就让周九把她送到京城为妾了。
她就不做那好心人了。
她烦闷地起身,万一这人不是张秋叶呢!
那又会是谁呢?
她这一夜,上半夜,纠结坏人是不是张秋叶。
到了下半夜,就在担心叶北修的安危,甚至于她还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自己身处旋涡,等着叶北修来救,可喊破了喉咙,只等来了他的冷笑。
次日一大早,张觉夏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见人。
大家心照不宣地认定,她这是没有休息好。
所有的人都劝着让她再去休息,可张觉夏怎么还能坐得住.......
陈轩过来劝她,“姐,我已飞鸽传书,让人去查这位秋姨娘的真实身份。
不管她是谁,你都要稳住。”
“我知道。
她做了这么多对不住我的事儿,我都会慢慢给她算账,岂能这么轻易地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