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供针线、布料,只要成品能过我这一关,一个荷包给她们三十文钱。”
“夏儿,你没胡说吧,竟有这种好事?”
“嗯,奶,毕竟这也是需要针线功底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我这就去村子里找人。”
“奶,一定要找会做针线的人,别的村子里的人也行,只要是老实可靠就行。
还有就是,你告诉她们,千万别觉得我给的工钱高,就想着滥竽充数。
做工之前,我都会考验她们,也会和她们签协议的。
我这面料贵着呢,要是做坏了,可得赔的。”
“我心里明白着呢,孰轻孰重我清楚,也知道怎么说。”
“奶,她们要是觉得自己能行,明天就可以来上工。”
“知道了。”
叶北修听到了她们话,又听到自己媳妇要打扫库房,就进来问是哪一间,他先去干着。
“中间那一间,宽敞一些,到时还得麻烦你帮着生个炉子,别冻着大家。”
叶北修应了一声,就去了后院。
李亦芹已经等不及了,“夏儿,赶紧的,趁着你现在有空,教教我们。”
张觉夏拿起茶杯,又喝了一杯水,“中午的肉包子有些咸,你们吃了不渴吗?”
李亦芹和叶素云互相看了看,“还行吧!”
张觉夏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这是没吃,“我买的挺多的,还不够吃的吗?”
“够......”
“说吧,你们绝对有事瞒着我,大嫂?”
“几个肉包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本不想和你说,你看看你,逮着问起来没完。
赶紧教教我怎么做这荷包吧!
做好一个,就能买六个肉包子呢!”
“你要是不说,我还不教了呢!”
“好,我说,还不是三婶,仗着你是她的亲儿媳,指桑骂槐的,非要把肉包子留给北立和北风吃。
然后,大家也就没吃。
你给我们买的点心挺好吃的,还有你大哥买的烧饼,我们都爱吃。”
张觉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找她。
这肉包子我本来就是买给大家吃的,有她什么事。
大嫂,上次也是这般吗?”
李亦芹把张觉夏强拉着坐了下来,“我们家刚肃静了两天,姑奶奶你就消停消停吧!
不就是几个肉包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再说了,我们都是大人,还和两个孩子抢食吃。”
“根本不是这事儿,是她这人太有意思了。
好东西她都想沾,她儿遇到事了,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就没见过这么当娘的。
那肉包子是不是她借着孩子的名义留下了,到时又进了她的嘴。”
李亦芹和叶素云再次眼神相对。
张觉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俩就别再对暗号了,这事儿是不是我没猜错?”
“嗯。”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夏儿,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出来。”
“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我见得多了。”
“算了,你也别生气了。
要是让奶知道了,又得怪我们多嘴。
她可是叮嘱了我们的,这事儿不让给你说。”
“为什么?”
“一是怕你生气,二是家丑不可外扬嘛!这种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张觉夏叹了一口气,“叶北修能长这么大,还没长歪,都是个奇迹。”
“北修从小就养在爷奶身边,都是爷奶在教导他,你就不要担心他长不长歪了。
反正现在是个大帅哥,还知道疼人。
你就快点教我们怎么做荷包吧!
我还指着挣点钱,养孩子呢。”
叶素云也等不及了,“嫂子,你别生气了,到时我挣了钱给大家买包子吃,让大家吃个够。
你就快点教我们吧!”
“你的钱还是留着当嫁妆吧!再去镇上,我买了包子,就光给你们吃,不给她吃。”
第109章 张得福上门
叶素云害羞地低下了头,“嫂子.......”
“得,看在咱们素云妹妹挣嫁妆的份上,我现在就教。”
李亦芹和叶素云学的认真,张觉夏教的也仔细。
一个时辰的功夫,两人就学会了。
“大嫂,你和素云带些布料回家去做就成。你身子不方便,别来回的跑了。”
“成,哪天我在家待烦了,就和素云一起来你家凑凑热闹。”
叶家村就这么大,王贵兰一下午的时间,就把张觉夏找人做针线活的事宣扬出去了。
一个荷包做完就给三十文钱,还不用自己搭材料,这种好事,大家都有些不相信。
王贵兰也没着急,“信不信的,你们明天去我孙子家看看不就成了,我孙子媳妇可说了,手艺不好的还不要呢。”
“对,婶子说得对,明天咱们去瞧瞧。”
临了王贵兰还不忘叮嘱她们两句,“明儿可要一定去啊!”
张觉夏和叶北修把库房整理出来。
“刘郎中还在咱们家呢,到时让她们直接从侧门到后院。
一会儿我叮嘱一下刘郎中和甘草,让他们尽量不在人多的时候来后院。”
“这事儿得安排好了。毕竟刘郎中来咱们也是为了躲什么人,到时人多嘴杂,别走漏了风声。”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躲到什么时候。也是服了,他明明是个郎中,就不想着治病救人了。”
刘明达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后院,“怎么?这是要赶老夫走了。”
“哪能呢,我们只是觉得你不治病救人,就这么在我们这里待着。
您这身医术,岂不浪费了。”
“老夫以前一直在救人,就不能歇一歇了。”
“能,能。”
“我可告诉你,可不许再说让老夫走的话,时候到了老夫自然就走。哼,到时你们想找我也找不到。”
刘明达气呼呼地走了,很快又折返回来。
“话说,你买这么多只鸡回来干什么?”
“吃啊!”
刘明达咂巴了下嘴,“可想好怎么吃了?”
“暂时还没想好。”
“大冷的天,炖个鸡汤喝也不错啊!再加上点你从山上采的菌子,这味道是相当的美。”
张觉夏看着叶北修,“刘郎中让你干活呢!”
“干什么活?”
叶北修着实摸不着头脑,“咱们不是已经把库房收拾出来了吗?
噢,对了,其他两间库房得上好锁,我这就去做。”
张觉夏笑着看向刘明达,同时用手指了指叶北修,“他不上道,我也没辙。”
刘明达气得胡子翘了起来,“我刚来那会看着挺机灵一个人,怎么这会儿这么不上道。
叶北修去杀只鸡,晚上让你媳妇给大家炖鸡汤喝。”
叶北修边上锁,边小声嘟囔,“想吃鸡就明说,这事儿那事的,我脑子笨听不懂。”
叶北修杀鸡。
张觉夏拿了一把干蘑菇用热水泡上,就等着鸡洗干净,往锅里炖了。
最近家里一直吃野猪肉,鸡肉就吃得少了。
想起鸡汤的鲜美,张觉夏也流出了口水。
晚饭喝了鸡汤,刘明达又给他们三人,讲了半晚上的学,这才放过他们。
忙活了一天,张觉夏是又困又累,倒头就睡了。
次日一大早,早早地醒来,吃过早饭,就听到有人敲门。
张觉夏兴冲冲地去开门,心里面还想着,这人是谁啊,干活这么积极,这么早就来上工了。
她把门打开后,就呆住了。
“怎么是你?"
张得福见开门的人是张觉夏,讪讪一笑,“夏儿!爹来看你了。”
“啪”一下,张觉夏把门再次关上了。
“你走吧,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儿,爹想你了,这才特意一大早赶来看你的。”
“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叶北修听到动静就赶了过来,“娘子,外面是谁啊?”
“不认识,过路的来问路的。”
“好女婿我不是问路的,我是夏儿的爹啊!你们快开门,我找你们有事。”
叶北修和张觉夏商量,“他这么在门口杵着,一会儿万一有人来,岂不让大家看笑话。”
“那就赶紧让他走。”
张觉夏气呼呼地就要往院子里去,被叶北修一把拉住了。
“娘子,莫要生气。这次是你爹一个人来的,说不定找你真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你就别他废话了,让他赶紧走。”
张得福冻得双脚冰冷,打着寒战,牙齿碰着牙齿,“夏儿啊,你先打开门,让爹进屋,好歹让我暖和暖和。
就是个外人来了,大冷的天就这么在外面冻着,你们也不忍心啊,何况我是你亲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