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叶北修睡在了中午,人才醒了。
这时,他才想起问张觉夏,“奔儿,快把他抱来,让我看看。”
张觉夏打趣他,“你这才想起奔儿,他啊都不想理你了。”
“我可是他爹,他敢不理我。
不过,还是我这当爹的不对,不然,儿子怎会不想理我。
娘子,赶紧的把他抱来。
我要向你和儿子保证,以后永远陪着你们。”
“我这就去把他抱来,这话你还是留着儿子来了之后再说吧!”
张觉夏从奶娘手中接过叶奔,又教着他学会喊爹后,这才抱着他进屋。
叶北修看到叶奔,自是伸开双手,接了过去,“臭小子,有没有想我啊?”
原本以为叶奔会认生的,结果人家在叶北修怀中点了点头,又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爹,可把叶北修高兴坏了。
“好,好!”
午饭,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的,叶北修感觉无比满足。
“娘子,我终于理解了刘叔的话,用一次冒险,换一生的平安。
以后,我当真哪里都不去了。
就在家中陪着你们。”
张觉夏这才想起,“夫君,刘叔可回来了?”
“刘叔去京城有事要办。
任大哥接了一个镖,也去了京城。
到时他们应该一起回来。”
“看来大陈说得没错啊!”
“大陈?”
张觉夏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
“认识啊,这事儿吧,反正说来也话长。
要不,咱们抽个空的时候慢慢说。”
“听娘子的。”
“夫君,我问你个事儿,任大哥可有让你捎的东西?”
叶北修摇头,“没有!
他就是往京城押了个镖,很快就回来了。”
张觉夏心里想着,这些直男,当真是没救了。
“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趁着二勇还在,我给他交待一些事儿,等他回庄子的时候,捎话给梦香。”
张觉夏听了叶北修带来的这些消息,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任逍遥快要回来了,自从梦香被安置在庄子里,就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平日里深居简出。
张觉夏心里明白,她这是在担心任逍遥。
让秦二勇把这消息捎回去,如果她想回清风城,就让她早些做准备。
秦二勇没有急着回庄子,就是担心铺子的事,想着自己在,多少还能有些助力。
现在叶北修回来了,他觉得这些事都不用他担心了,他也开始牵挂着庄子里的事了,想着早些回庄子里去。
回去之前,他觉得怎么着也得来和叶北修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啊!
在他进屋之前,张觉夏就拉着他交待了梦香的事儿,“你回去之后,问一问梦香,她想是想回来,你就送她回来。
那日我邀她一起,她说还没在庄子上待够呢,不愿来。’
这次,任镖头快回来了,我估摸着,她就想来了。”
“嫂子,放心,我回到庄子上,就去找任嫂子,和她说明白。
我北修哥可在忙?
我想进去和他说上几句话。”
“去吧!
他这会儿正闲着呢!”
秦二勇和叶北修说什么,张觉夏也没兴趣,她想着,叶北修带回来不少的东西,她倒不如,趁着这个空,好好收拾收拾。
叶北修带来的几个箱子,做了详细的分类,上面都贴上了标记。
张觉夏见上面写着娘子、儿子的箱子就有好几个,她想着,就从这几个箱子下手吧!
李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也过来帮她。
两个人一个箱子还没收拾好,就听到来喜来报,“夫人,那个张老夫人又来了。”
张觉夏皱起了眉头,“她还来干什么?”
来喜为难地摊了摊手,“门房该说的话都说了,那个老太太特别执拗。
说什么咱们要是不来禀报,她就一直坐在门口。”
“那她脸色如何?”
“小的没有瞧出什么异常,不过,她身边跟着她的孙女,说是从京城来的。
他们还说,夫人办了什么事,您心里最为清楚。
她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纯粹地想和夫人您认识认识。”
张觉夏实在不想和张家人再有什么牵扯,手一摆,“算了吧,我实在是不想和她们认识了。
你找个委婉的理由,拒绝了吧!”
来喜蹭蹭蹭跑走了,张觉夏气闷地拍了拍桌子,“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来喜又回来了,“夫人,她们不走。”
“那就想办法让她们走。”
“叶夫人,这么想撵我们走吗?”
“谁让你们进来的?
来喜,打人把他们打出去。”
张颖儿站了出来,“张觉夏,你至于这么狠毒吗?
我奶多大年纪了,你还让人把她打出去,你说这话的时候,心就不疼吗?”
“又不是我奶,我心里疼什么。
再说了,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让我奶出来。
既然这么大年纪了,不就是在家享福的年纪,干嘛出来自己找罪受。
有些人啊,嘴上说着孝顺,实则办得事儿,没有一件和孝顺老人挂钩。”
“张觉夏,你瞎嚷嚷什么,我又没逼着我奶出来,是她自己非要出来的。
对不对啊?奶?”
显然慢半拍的张老夫人在张颖儿的提示下,这才麻木地点了点头,“颖儿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张觉夏,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原先在庄子上的那些人,是不是都不行啊?”
第1095章 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张觉夏才不想往自己身上惹麻烦呢,“老夫人,你说得什么,我不清楚。
来人,送客!”
张颖儿不乐意了,“张觉夏,我就知道,我们一提这事儿,你肯定就是这个表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知道,我奶的那帮下人都是一群废物,对不对?”
张觉夏扫了张颖儿一眼,“我问你,你是谁?”
张颖儿高傲地抬起头,“我叫张颖儿,是老夫人的孙女。
我的夫家在京城,我公公......”
张觉夏不耐烦地打断了张颖儿的话,“打住,打住,我这里不是官府,不查户籍。
张颖儿是吧?
刚才你问的问题,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管我知不知道你奶手下的那群奴才是不是废物,我都不可能告诉你。
因为当初卖庄子的时候,是你奶强烈要求,要把人带走的。
为此我还恼火了一阵子,毕竟卖庄子,不留人。
我一时半会的去哪里找这么多的人。
所以,我再说最后一次,以后,你们张家的人不要动不动再来找我。
还有你奶,年岁大了,万一一个不合适,你们张家的人再懒上我了。”
张颖儿气呼呼地指着张觉夏,“好你个张觉夏,怪不得王家的秋姨娘,说你心思重,有心机,是妥妥的心机女。
你明知道那些人有问题,你干嘛不告诉我奶。
如果你告诉了我奶,那些人就不用去京城丢人现眼了。”
张觉夏反问张颖儿,“如果我当时提醒了张老夫人,我想张老夫人也未必能把我的话,听到耳中。
张颖儿,你家遇到事,别在动不动来我家了。
来人,送客。”
张颖儿气愤地指着张觉夏,“我告诉你,你狂不了几天了。
王家的秋姨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就等着吧!”
张觉夏指着张颖儿,“看老娘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她算老几。
老娘既然在这清风城敢开铺子,就没怕过谁。
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地说什么京城,我告诉你们,京城来的就了不起了。
老娘的东西,就是老娘的,老娘不给,谁也拿不走。
张颖儿,你要是不怕被打断腿,你尽管不走。
老夫人年岁大了,我看在她年岁大的份上,多少还会给她手下留点情,你吗?
就算了。”
来喜早就拿着棍子站在一旁了,“夫人,不用您上,小的上就成了。”
来喜挥舞着棍子,直接把张颖儿吓得脸色苍白,顾不得张老夫人,自己先钻到马车上去了。
张老夫人如同慢半拍似的,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奶,你当真是老糊涂了。
你说你早把掌家权,给了我娘,还至于有这些事吗?
就因为这事儿,刘家嫌弃我了。
说我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奶,你说怎么办吗?
你也知道,我娘压根就没有多少陪嫁,她还要留着给我兄弟们娶媳妇。
奶,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一处庄子来着?
你年岁大了,留着也没用,倒不如把那处庄子也卖了,给孙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