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亲人家不但借你银子,还捧人场。
那两位官差,就是你北修哥的朋友。”
秦二勇连忙撇开众人,来到叶北修那一桌和他们寒暄起来。
叶北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自会照顾,你是新郎官,赶紧忙你的去吧!”
秦二勇和张伟、刘强两人拱手行了礼,这才去忙。
秦二勇找到秦婆子,“奶,今儿这饭菜一点都不能含糊。”
秦婆子耷拉着脸,“这得多花多少钱啊!”
“奶,钱我会再挣,今儿你要是坏了事,你孙子我就完了。”
“真有这么严重。”
“有。院子里坐的可是官差,这要是吃不如意,不得被抓到衙门......”
秦二勇故意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着,他也是没着了。
只有这样,秦婆子怕是就听他的话了。
秦婆子吓得赶紧打他的手,“呸,大喜的日子竟说胡话,今儿这席面,奶豁出去了,指定让村子里的人都叫好。
咱们不学老叶家,叶北修成亲那会儿,连个正儿八经的席面都没出。”
秦二勇接着就拉下了脸,“奶,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我姐又嫁了人,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过,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秦婆子把手里的家伙什一扔,“别提你姐这一家子穷鬼了,你是她亲弟弟,你成亲这么大的事,她都没露面。”
“奶,我姐嫁了人,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咱们秦家本就在村子里根基浅,又加上先前那事儿......
今儿我成亲,大家不计前嫌,都来帮忙。
咱们把席面整得好一些,不光是为了外面坐的那两个官爷,也算是好好谢谢大家了。”
秦婆子虽然不理解秦二勇的话,可还是照办了。
叶家村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一向一毛不拔的秦婆子,今天竟然这么大方。
吃席的人,直呼秦婆子转了性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在厨房里忙的似陀螺的秦婆子,气得把锅盖一放,“老娘能受什么刺激,让你们吃好喝好,也不知说老娘一句好。早知道这样,老娘就不伺候了。”
张伟和刘强也喝了个痛快,回镇子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叶北修,有空还得再来叶家村,找他喝酒。
叶北修送走张伟和刘强,叶北山已经把马车赶了过来,“北修,我帮你把马车赶回家,正好去接你大嫂。”
“大嫂去了我家。”
“她早晨就去了,说是找你媳妇说说话。我刚才回家看了看,家里没人,怕是还在你家待着呢。”
叶北修听到自家媳妇有人陪,高兴地咧着嘴笑了起来。
庞秀娟今儿也去秦家帮忙了,王贵兰特意点的她,“你平日里就和秦家交好,人家让咱们家去帮忙了,我这么个年纪了,去了也干不了什么活。
你和我一起去,孩子有你大嫂在家,亏不了他们。”
婆婆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不应,就是不识抬举了。
庞秀娟先是被安排洗菜,后是烧锅,最后是刷碗。
院子里发生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几个媳妇都羡慕她。
“你可是养了个好儿子,以后老了不发愁了。”
“人家就是现在也不发愁,儿子、媳妇这么能干,手指头缝里漏点也就够花得了。”
任别人怎么说,庞秀娟只是讪讪一笑。
庞秀娟听声音已经听出那两个官差,就是当初她买地时,碰到的那两人。
想起这事儿,她恨得牙根都痒痒。
要不是今儿是秦二勇大喜的日子,她上去手撕他们的份都有了。
更可气的是,叶北修竟然和他们称兄道弟。
第116章 糊弄
张觉夏送走张伟和刘强后,心里是七上八下,生怕秦家再出什么幺蛾子。
李亦芹劝慰她,“北修懂分寸,你就安心吧!”
张觉夏想到叶北修也在秦家,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她烙了饼,又把腌好的肉放在锅里煎了煎。
煎好的肉,愿意夹在饼里的就夹,不喜欢的直接就着饼吃。
刘明达吃的那叫一个欢,“原本老夫还想着大山封山之前回家的,这会子又不想走了。”
“那就不走了,您老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老夫果真没有看错人。”
吃过饭,张觉夏就和李亦芹研究荷包怎么做的更好看。
“夏儿,你懂得真多。”
李亦芹拿着配了络子的荷包,羡慕不已。
“大嫂,我只是想多挣些银子而已,所以想法就多了。”
“我是没那个脑子,不过,你可以叫上素云。我觉得她脑子灵活,手也比我巧,平日里也喜欢这些小玩意。”
“成,大嫂再来时,叫上素云。”
妯娌俩一边动手一边说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张觉夏往外看了看,“也不知这喜酒喝完了没有?”
“我看你这是想北修了。”
“还真有点!”
李亦芹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张觉夏,她原以为她会害羞,没曾想这话说的这么直接。
倒让她不知怎么回答了。
张觉夏不以为然,“大哥要是有事不在家,大嫂想不想大哥呢?”
李亦芹的脸变得红红的,伸手轻轻地往张觉夏身上打了一下,“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北修进院时就听到了张觉夏银铃般的笑声,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嘴角上扬,在腿舒服的情况下,尽量迈大步伐,进入屋中。
此时的他太渴望见到张觉夏了。
李亦芹见叶北修进来后,连忙起身,笑着看向他们两人,“你大哥指定也来了,我得回家了。”
叶北修想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人就没影了。
张觉夏起身给叶北修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可顺利?”
叶北修接过水,深情地看着张觉夏,“娘子,你好美!”
他一把将张觉夏拉进怀里,“想我没?”
张觉夏闻到叶北修身上的酒味,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人家问你事情顺不顺利呢?”
“有我在,当然顺利。”
“可见新娘子了?”
“人家的新娘子,我才不感兴趣呢!我的眼里只有我媳妇!”
说罢,叶北修再次把张觉夏拉入怀中,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吻着她的唇,直到张觉夏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庞秀娟推门而入,这一幕正好落入她的眼。
“大白天的也不害臊,我就说嘛,你就是狐狸精转世,勾走了我儿的魂。”
叶北修不敢置信地看着庞秀娟,“娘,你怎么进来的?”
庞秀娟把眼一瞪,“怎么?我来我儿子家,不行啊!”
叶北修把张觉夏护在身后,“不是不让你来,你来我家一点动静也没有,吓死人了。”
“哼,大白天的在家干这事,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果真是没有娘的孩子没有教养。”
张觉夏从叶北修身后冲了出来,庞秀娟怎么说她,她都会看在叶北修的面子上,忍她一忍。
可庞秀娟这么指桑骂槐,她不能忍。
不等张觉夏发作,叶北修上前一步,再次把她护在身后,他的眼神变得凌厉,满脸怒气,“娘,你说话注意分寸。”
“我对自己的儿子说话,还要注意分寸,真是笑话。
你十里八乡打听打听,哪个婆婆说话,还得看儿子和儿媳妇的脸色。
我没让她在身边伺候,就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还让我说话注意分寸,呸,真是想的美?”
张觉夏已是忍无可忍,她挣开叶北修的束缚,“这里是我家,你这般闯进来就是不对,你有话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还有你不要拿我的家教说事,我倒是觉得叶北修比我还可怜,有你这样的娘,还不如我这个没有娘的人,日子过得舒心。”
庞秀娟被张觉夏两句话说得,已不知怎么应对,只是指着叶北修和张觉夏,“你们当真是反了,你们......”。
后院库房里做活的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听起了热闹。
“老三家的日子,就是过得太舒坦了。
要是以后我家儿子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我得天天供起来。”
“可不就是,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老三媳妇怕是说不过北修两口子。咱们也别去前院,多管闲事了。
毕竟以后咱们得从北修媳妇这里挣银子。”
“这话没毛病,要是北修媳妇不占上风,咱们再去帮帮她。”
“对对,赶紧干活,挣钱要紧。”
叶北修早就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把庞秀娟的手指拿开,“娘,有事你就说事,别说那些个有得没得。”
庞秀娟气呼呼地一腚坐在椅子上,“今儿来的那两个官差,和你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