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家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去了,趁着这个空,顺便看看他们。”
“他们都挺好的,哎哟,我这肚子怎么说疼就疼了,相公,我怕是......,要不咱们改日再说这事吧!”
庞秀娟趴下身子,捂着肚子喊着疼,叶运良只得把她扶到家中。
“那改日再说吧,不过,买地的事咱们得抓紧了,趁着年前有点闲空,把这件大事给办了。
别明年开了春,大哥他们都开始开荒种地了,咱们的地还没有着落。”
庞秀娟支支吾吾地把事儿糊弄了过去。
叶运良把庞秀娟扶到了屋,王贵兰就喊他有事,他交待了几句,又给庞秀娟倒了杯热水,这才去王贵兰那里。
庞秀娟看着叶运良的背影发起了呆,这事儿可怎么办啊?
原本她是想带着叶北修和她一起回娘家,问问庞启和庞昊到底是谁骗走了他们的银子。
毕竟叶北修好歹认识官府的人,说不定还能帮她找回来。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叶运良要和她一起回娘家,那银子没有的事,不就得穿帮了。
到时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那可是四十两银子啊!
想到这,庞秀娟的肚子这次是真疼了。
王贵兰叫叶运良过去,无非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话。
从镇上回来的时候,李菊和赵祥买了几盒点心,非要让他们带着。
让来让去,还是被赵祥把点心放在了马车上。
刚才她做主让叶北修和张觉夏带走了两盒。
剩下的四盒点心,叶素云特别嘱咐王贵兰,给北立和北风留出一些来,让他俩吃。
毕竟家里现如今,就北立和北风的年龄最小了。
王贵兰让叶运良走的时候,带走一盒。
“你媳妇最近倒是消停了不少,你的功劳最大。
我可告诉你,咱们家虽没有亏待媳妇的规矩,可你该管的也得管。
你们过完年什么章程?”
叶运良便把买地的事说了说。
王贵兰叹了一口气,“你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做事要有主见,前一阵子就人家运海,还趁着地没涨价前买了一些呢!
你说说你,这事儿交给一个妇道人家来办,她能顶什么用?”
叶运良听着王贵兰说自己的媳妇,心里面还有些不乐意,“娘,你看你说的,北修媳妇不是妇道人家,你看看人家,天天在外面跑。
行了,您年龄也大了,该好好歇一歇了。
这事儿,我有数。”
一旁的叶季顺瞪了叶运良一眼,“你说的这话一点都不假,可你没有人家北修那命。
你的媳妇拿什么和北修媳妇去比。”
“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我就知道,现如今北修家日子过得好,你们一个个都上赶着巴结他去了。”
叶季顺脱下脚上的鞋,一把扔了出去,砸到了叶运良身上,“你这是说的人话?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
我告诉你,要是真出了事,你别找我和你娘来哭,赶紧滚吧!”
“能出什么事,天天净扯这些个没影的事。”
叶运良拍了拍身上的鞋印子,气呼呼地就往外跑。
跑出去几步,又想起没有提点心,又转回身提着点心就跑了。
王贵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就是个糊涂蛋。”
叶季顺在一旁安慰着王贵兰,“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反正咱们也分家了,以后的日子就让他们过去吧!
咱们是得好好歇一歇了,就在外面跑了这么半天,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哎哟,老婆子,我腰疼,快帮我捶捶。”
叶季顺一哎哟,王贵兰也没心思生气了,赶紧上前给叶季顺捶起了腰。
叶北修和张觉夏回到家,叶北修那边停好马车,张觉夏就赶紧地关好大门。
她的那点小心思,叶北修门清,“我娘不会来了,你就放心吧!”
“为何?”
“三叔知道了我娘要回娘家,他不放心指定跟着去,所以这事儿,就没有我这个儿子的事了。”
张觉夏噢了一声,见叶北修神色正常。
便知道这可怜孩子,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叶北修拉着张觉夏进了屋,“娘子,今儿真好,我终于可以亲亲抱抱媳妇了。”
可他又想到明日后院又恢复了正常,小嘴就噘了起来,“早知道后院就不盖那么多库房了,这下好了,咱们家连个私密的空间都没有了。”
“人家又不进咱们家,都从旁边的角门进了后院,影响到你啥了?”
“媳妇陪我的时间短了,亲亲的时候,怕她们听到,不敢发出声音。
还有就是我抱媳妇没有那么方便了。”
叶北修一本正经列举出来诸多不能做的事。
张觉夏笑着推了他一把,“你知不知羞?”
“娘子,羞字怎么写?为夫好像还真的不会写呢?”
叶北修的下巴来回蹭着张觉夏的脸,张觉夏痒的直躲,“我发现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还是娘子教导有方。”
叶北修两手抱住张觉夏的脸,就亲了起来,“娘子,你好美!”
第132章 讨要酒钱
一夜好眠。
张觉夏的日子又恢复如常。
家里的后院是笑声不断。
刘明达这次都有了意见,“给她们说,声音小一些,影响到老夫睡觉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您还睡觉。”
“冬藏懂不懂?老夫这叫养生。”
“太阳都升起来老高了,亏您还是郎中呢!”
“反正我不管,告诉她们以后说话声音小一些。”
“知道了。”
张觉夏也开始思考起这事了,昨天叶北修一肚子的意见,今天刘明达也有意见。
她也觉得自己的私密空间多少受了些影响,明年她还有不少的事要做,要是这么下去的确不是个事。
她想了想,后山应该还能找出几平坦的地,实在不行,开了春再盖个院,专门用来当手工作坊。
想到这,她又犯起了愁。
今年她也就是讨了巧,这荷包到了明年怕是就不好卖了。
可她又想起那些大娘婶子满脸的期盼,便又狠了狠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实在不行,她就出门开拓市场。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张觉夏满腹心事地去了后院,大家看到她,都是笑脸相迎。
她也乐呵着打了招呼,“各位婶子,大娘,昨儿过得都挺好。”
“托你的福,都挺好。北修媳妇,挣的钱都花了出去,全家人倒是挺开心的,可我心疼啊!这钱到了我手里还没捂热乎呢!”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张觉夏嘘了一下,“大家声音小一些,前面院子里有贵客。”
她特意压低声音安慰大家,“钱花了,咱们再挣。”
刘金花也挺开心,“北修媳妇,你是不知道,昨儿我们的腰板有多直。
以前都是爷们上山打猎换银子,咱们在家缝缝补补,说实话也挣不了几个钱。
可昨儿不同,我们拿回去的钱,可都不是小数目。
我家那口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家那口子也是,喝酒的时候,还问我喝不喝呢,以前可是没有的事。”
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家里的变化,张觉夏真心地替她们开心,可她一想起明年来,又犯起了愁。
刘金花见张觉夏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也跟着担忧起来,“北修媳妇,是不是这钱,我们挣不了多长时间了?”
“过年前我还能保证。”
在张觉夏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之前,只能实话实说。
“没事的,北修媳妇,你可不能因为这事儿发愁啊!以后你要是再有我们能干得的活计,想着我们就成。”
张觉夏点了点头。
她出去后,大家的兴致就没有刚才高了。
有的人开始唉声叹气了。
刘金花劝着大家,“咱们可别不知足,今年比起往年已经够好了。北修媳妇虽说年龄比咱们小,可人家大方知礼,咱们可不能拖人家的后腿。”
李玉兰也附和着,“金花婶子说的对,北修嫂子这里有活,咱们接着在这里干,没有活了,咱们可以再想别的法。”
“对,对,我看北修媳妇也挺为难的,咱们可不能难为孩子,有活就干,没活就想别的法。”
山里人家总是这么乐观,很快大家又都恢复如常。
“你说北修家这个贵客是谁?我看住了好长时间了。”
“不该咱们打听的咱们可不要打听,干好咱们的活就成了。”
刘金花一句话,就打消了大家的八卦之心。
张觉夏也从家里走了出来,她决定去老宅和李亦芹还有叶素云说说话,说不定还会有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