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梨】:明白了,澜姐!
【程清梨】:另外,公关部发现了水军的痕迹,正在发表以下的评论,强行改变舆论风向,正在紧急处理中。
夜挽澜点开程清梨发给她的截图,眼瞳瞇起。
【千秋岁剧组又蹭古人热度,清平乐和千秋岁这部剧有关系吗?就请琵琶手来弹?】
【就是,你拍的是一部架空小说,又不是永宁公主,蹭什么蹭呢!】
【千秋岁剧组真败好感,才开拍没多久,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宣传,别到时候剧拍的特别难看,都上不了星。】
夜挽澜眉眼微动,关掉了图片。
接手盛世娱乐两周,她也知道了这种事情是娱乐圈的常态,公关部会有相应的技术人员进行处理。
琵琶声悦耳动听,晏听风缓缓转头,看向女孩。
她身上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静,但眉眼间却有一种意气风发和少年轻狂。
夜挽澜本就敏锐,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晏听风的凝视,她也偏头:“怎么了?”
晏听风的目光中带着探究之色,凤眼却是稍稍弯出几分笑:“上次听过夜小姐的古琴,没想到夜小姐的琵琶还要更胜古琴三分。”
“其实——”
“其实什么?”
“我最喜欢二胡。”夜挽澜懒懒一笑,“你若是喜欢听,我有空的话也可以拉给你听。”
二胡全称二弦胡琴,也是神州重要的古典乐器之一。
她喜欢二胡的原因也很简单,墨镜一戴,往路边扎个板凳一坐,可以拉上一整天。
因为大部分人会把她当成盲人,不会来打扰她。
晏听风的眼神柔软下来,但瞳底深处的探究之色却越来越浓,他轻笑一声:“好啊。”
顿了顿,他似是漫不经心地开口:“二胡需要更加深厚的功底,没有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
“十年八年也只是起步,这个时间也只是把基本功练扎实。”夜挽澜平静地和他对视,十分坦然,“所以我还会继续学习。”
“学无止境,只有不断学习,实力才能够变得更强。”晏听风起身,“我有点事,不打扰夜小姐休息了。”
夜挽澜颔首:“晚饭见。”
她起身,准备去重新洗漱并换套衣服。
“匕首上虽然没有血迹,但却有鲜血的味道。”他轻柔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夜小姐,小心了。”
“多谢提醒。”夜挽澜神情不变。
晏听风眨眨眼,离开了房间,并关上门。
下一秒,他眼底和唇边的笑已经悉数敛去,连眉梢都是冰冰凉凉的。
让人只恍然觉得先前那副温柔如水的模样只是一个假象。
他转身下了台阶:“如何?”
“少主,723局那边的兄弟说那几个青年根本就不是跌入陷阱摔的。”冰河挠了挠头,“尤其是其中一个受伤最重的人,腹部被一刀两洞,太狠了!”
晏听风静静地听着,不言也不语。
冰河试探性地开口:“少主,这该不会是夜小姐……”
“嗯。”
“啊?!那、那少主您怎么看,夜小姐她……”
晏听风很低地笑了一声,“我看不透。”
这四个字让冰河悚然一惊,汗毛瞬间倒竖。
“她很有意思,我会继续观察。”晏听风若有所思。
哪怕扔下手中的几个事务,他也要留在夜挽澜身边。
他看不透的人,那么必然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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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落日熔金。
最后一缕夕阳缓缓剥离大地,太阳便彻底沉了下去。
薛教授专门把夜挽澜又叫到跟前来,叮嘱她明日进山的一些事宜。
“这个你收好,这个是特制的传音设备。”薛教授神情严肃,“信号时有时无,但只要持有此设备的双方在方圆一百米内,就可以联系到对方。”
夜挽澜点头。
“夜小姐。”晏听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进山后我需要拉着你的衣角,后面几天有风沙,我可能会看不清路。”
夜挽澜转过头,看了他三秒:“可以。”
“噗——”终于有人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晏听风淡淡地看着笑声的主人。
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性,约莫只有二十岁,容貌极其的英俊,剑眉星目,穿着打扮肆意慵懒。
晏听风:“项乐风。”
“没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项乐风敛了笑,“这里的路的确难认,尤其是进入燕山之后,不管是指南针还是其他什么设备,都会失灵。”
薛教授连连点头:“你们俩可绝对不能分开啊,小晏,小项,你们作为男人,要保护好挽澜。”
晏听风颔首微笑。
“挽澜,你过来,我去给你拿其他装备。”薛教授说,“还有一个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些燕山的事情,你也要看看。”
夜挽澜跟着薛教授离开。
“别人会迷路,那是别人不行,可你晏听风?”项乐风摇了摇头,“你就算去外层空间,你都不会迷路,你怎么这么坏,还骗人家小姑娘呢?”
晏听风神态散漫:“所以?”
项乐风很有眼色:“不敢,没有所以。”
他可打不过眼前的男人,所以他选择躲。
“不过我听说前阵子,你把我堂哥的藏品都拿走了?”项乐风挑了挑眉,“他可是个守财奴,你也不怕他追杀你。”
“看来你的消息并没有同步。”晏听风声音淡淡,“我把龙形佩给他了。”
“什么?!”项乐风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把龙形佩给他?你怎么不给我?”
龙形佩也是项氏皇族的东西,只不过被宁昭宗赠给了当时的武林至尊——神霄楼主。
这样的古董对于他们姓项的人来说,绝对是极致的诱惑。
“你?”晏听风转过头,“你有燕王的金丝玄铁铠甲碎片?”
项乐风噎了一下:“我虽然没有,但是我可以去找啊。”
“嗯。”晏听风不置可否,“等你找到再说也不迟。”
“你怎么想起来收集燕王的金丝玄铁铠甲了?”项乐风皱眉,有些不解,“你又不姓项,也一直对古董不感兴趣。”
晏听风:“如你所说。”
项乐风:“?”
他说了什么?
晏听风笑意柔软,眼神却锐利如刃:“骗小姑娘。”
项乐风:“……”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嘴贱,他自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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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薛教授把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交给了夜挽澜,又说:“今天老符会赶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去,哎,说曹操曹操到,老符,快过来!”
符教授满脸灰尘,风尘仆仆地走过来,他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这才缓过来一口气。
“慢点,慢点,别噎着了。”薛教授忙道,“你瞧你,怎么累成了这个狗样。”
“你会不会说话?啊?”符教授气得要命,“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我上次在江城遇见了一个历史天才。”
“你不是说这个历史天才是假的吗?”薛教授不甘示弱,“你还给我说你听江城一中校长给你讲了一堆狗血八卦,这个历史天才是个替身,还有白月光什么的,你丢不丢人。”
“符教授,薛教授。”夜挽澜忽然出声。
两个教授回头看她。
夜挽澜声色沉稳:“你们说的这个人,是我。”
第135章 枪剑双绝燕王,澜姐的鉴定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个云京大学的名誉教授齐齐卡了壳,动作也十分同步,同时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夜挽澜。
符教授第一次见夜挽澜,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中。
“你你你你……你说你是那个、那个……”薛教授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夜挽澜依然淡定,“我堂弟在语文课上进行课前演讲,我帮他整理了一部分数据,如果您说的是江城一中,那么听到的替身就是我。”
符教授终于缓过劲儿来,和薛教授大眼瞪小眼。
他们其实并不是什么八卦的人,毕竟每天有无数事务等着他们去做。
可有时候的确会互相谈一谈对方这些天的见闻,当成生活的调剂品。
谁能想到,这随便一说,就说到正主头上来了?!
夜挽澜再次开口:“符教授。”
“对、对不住,真是太抱歉了!”符教授一个激灵,连忙道歉,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拘谨。
“您不用道歉。”夜挽澜轻叹了一声,“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没有在胡说。”
“啊?!”符教授惊声。
彼时他对林温礼的课前演讲记忆极深,动了把他拉进云京大学历史系的念头。
但最后被一中校长一打岔,他也有紧急事务在身,便很快离开了江城,将这件事情也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