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待挽天倾公司立足于世界之林,那么——
且听龙吟起,神州照万疆!
聂霜意心神大震,她不由喃喃:“夜小姐雄心壮志,我进入圈子这么久,还没听过哪一家公司有想法去跟世界三大顶奢品牌对着干。”
嘉蒂卡、瑞娅·音尼德、塞勒斯贵为三大世界顶奢品牌,已经有百年历史了。
去年这三个牌子在神州的消费额就高达780亿,但品牌溢价的确很严重。
只拿箱包来说,有些包袋还不如她买的帆布袋实用。
可奢侈品牌却必不可少,有时候是身份的象征。
神州从来不缺奢侈品,缺的是一个牌子。
从这一刻,聂霜意竟然已经能够遥想到未来有那么一天,世界响起龙吟之声。
“宣传会马上开始了,你先去吧。”夜挽澜又笑了笑,“我还有事情要忙,等宣传会结束了,我们会再见面。”
聂霜意点点头:“好。”
她胸腔中的热血被一度点燃,澎湃不息。
等她抵达宣传会前台时,只差五分钟开场。
“聂霜意,就等你了。”场务急得不行,“你干什么去了?还不快上来!”
“来了。”聂霜意上台,冷淡地和叶嘉令对视。
不出意料,在叶嘉令看见她脖子上的新项链时,又变了脸色。
虽然宣传会还没有开始,但直播设备已经架好了,她不能在公众场合对聂霜意动手。
叶嘉令只能硬生生地忍下了这口气。
这条项链聂霜意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没想到聂霜意竟然还留了后手,她已经能够预想到这一次宣传会的热度会被聂霜意分去几分。
无外乎其他,聂霜意的外形条件十分出色。
即便她被全网黑,依然还有一批死忠颜粉。
“霜意,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叶嘉令露出一个笑容,“都快把我比下去了呢。”
聂霜意台前也是一副暴脾气:“知道就闭嘴,少往我身边靠,把你衬成丫鬟。”
两人的对话被收进了直播设备里,叶嘉令的粉丝气疯了。
【靠!聂霜意在说什么,她疯了吧?】
【笑死了,还丫鬟?聂霜意知不知道在圈内给我叶姐提鞋都不配啊?有本事你也去演一部女主剧。】
【以聂霜意的咖位,和我叶姐的名字放在一起都对叶姐是羞辱。】
叶嘉令的粉丝追着聂霜意骂,但也有不少人关注到了聂霜意脖子上的项链。
【聂霜意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哪里来的?太漂亮了吧!我记得古法黄金手艺都快失传了】
【真的很漂亮诶,我去过博物馆,就像是馆内展出的那样。】
【每次去博物馆真的很令人伤感,很多非遗手艺都失传了……】
【虽然已经过去三百年了,但我还是要喊一句,万军之战的主谋不得好死!】
【她的衣服也很好看啊,哪家店?速速提上来!】
导演能够看到弹幕,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热点,立刻让摄影师多给聂霜意镜头。
最后宣传会结束,导演还专程把聂霜意留了下来,希望能够拍摄一个小花絮。
见此,叶嘉令心情烦闷,有怨气却难吐出。
还是被聂霜意抢了风头!
如果聂霜意真的有了热度该怎么办?
叶嘉令冷着脸回休息室,却在亭子前被堵住了去路。
她皱眉,发现是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女孩时,下意识地以为是她的粉丝:“我现在——”
话还没有说完,她被冰河和铁马按住了。
“刚才是怎么摘项链的?”夜挽澜垂眸,语气淡凉,“摘下来。”
第9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多少年来,她一直信奉的教条便是如此。
以暴制暴,以德报德。
面对什么样的人,就要用同样的方法来对待。
夜挽澜从来都不会手软。
冰河趁着铁马的大脑还在接收命令中,已经眼疾手快地直接将叶嘉令的项链从她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叶嘉令发出了一声尖叫:“干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脖子上的项链已经被冰河递到了夜挽澜的手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叶嘉令又惊又怒,“你是怎么潜入后台的?我报警抓你你信不信!”
夜挽澜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项链,随手扯断后扔在地上。
叶嘉令脑中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叫声:“你疯了!你、你……”
这并不是她的项链,而是品牌方借给她的,事后还要还回去。
夜挽澜并没有理睬叶嘉令,转身离开。
冰河冷哼一声,也揪着铁马走了。
叶嘉令愣在原地许久,直到经纪人迟迟不见她的身影,匆匆找到了她:“嘉令,你怎么在这?马上又要拍戏了,快去换戏服啊。”
说完,一低头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项链。
经纪人的神色一变:“怎么回事?”
“徐姐,刚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女生,带着两个人把我按住了。”叶嘉令气得不轻,“还把我的项链扯断了。”
“什么?!”经纪人拔高了声调,“是谁?”
“我不认识,但——”叶嘉令此刻反而清醒了,“一定是聂霜意找人做的!”
经纪人皱眉:“聂霜意?她敢这么对你?”
“我……”叶嘉令抿了下唇,将先前她的所作所为讲述了一遍。
“你!”经纪人有些头疼,“你说你没事扯聂霜意的项链做什么?现在我们要低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姐,你是没看到她戴的那条项链。”叶嘉令皱眉,“她如果戴着那条项链出场,一定会把我的风头都抢了,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条备用的。”
聂霜意最后戴的那条项链虽然简单,但胜在大气,工艺也十分精致,竟然还是把原本属于她的焦点夺走了不少。
她绝对不能让聂霜意火起来抢占她在娱乐圈的资源,绝对!
“这倒也是,可你做的也太光明正大了,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经纪人摇摇头,“先回去,一会儿的戏给你请假,让配角先拍,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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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
拍摄完花絮之后,聂霜意专程向夜挽澜道谢,语气是难得的喜悦:“夜小姐,你们这条项链设计的十分出彩,导演给我说已经有不少网友在问是哪家店的产品了。”
“澜姐,网友们在购物软件上识图后都没有找到相似品。”程清梨也说,“倒是有人在搜索软件上识图出来了一些古代首饰。”
这条项链也是周以湘设计的成品之一,她极其擅长将华夏古典元素和现代元素相结合。
“嗯。”夜挽澜微微点头,“和我所料差不多,不过还少了些什么。”
聂霜意微微一愣:“少了什么?”
夜挽澜没说话,闭上眼,静静地思考着。
“夜小姐,所有玉石和珠子都捡回来了。”这时,冰河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汇报,很是为难道,“但是这些材料十分娇贵,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夜挽澜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看看。”
冰河小心翼翼地将收集好的玉石和珍珠递上前。
光洁的珍珠上满是划痕,玉石也碎裂开来。
果然是不能用了。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铁马都十分心疼,这可全是钱啊!
容域倒吸了一口气:“太歹毒了!比我大哥都坏!”
“一千八百万只是成本价,这条项链如果能够打入奢侈品牌市场,卖四千万也不为过。”程清梨咬牙切齿道,“澜姐,必须要让她赔,我们绝对不能吃这个亏!”
夜挽澜眉梢一挑:“你觉得我像是会吃亏的人么?”
“当然不是了。”程清梨仍然气咻咻,“我就是气不过,叶嘉令也太过分了,我这就多开几个小号上网骂她曝她真料。”
夜挽澜若有所思,忽然笑了起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她会帮我们把热度再提高一个台阶,而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同时推出“龙吟”和“神州”两条线。”
她少的东西,叶嘉令会帮忙给的。
程清梨还有些懵懂:“澜姐,你的意思是……”
“先不要让宣发部在微博上认领聂霜意今天戴的首饰,只认领衣服。”夜挽澜颔首,“时机还没有到,不能达到最大的利益化,我说发的时候再发。”
“好,我这就让他们只认领衣服。”程清梨虽然不明白,但一一照做,“澜姐,那叶嘉令毁了这条项链,她……”
“让她赔。”夜挽澜语气平淡,“不是成本价,而是市场价,我们的牌子还没打开,但是古法手艺有价无市,这条项链市场部标价三千六百万,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