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25)

  还未靠近,他动作一顿。

  “你在干什么?”

  “硌到我了。”岑让川睁眼看他,眼下两片浮起的青黑像趴着两片青蝉翼片。

  她表情淡定,说出的话却流氓至极:“你怎么这么敏感,随便抱一下就硬成这样?”

  银清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血色上涌,清瘦脸颊瞬时红透。

  以前她不喜欢他时他可以直面自己的欲念,怎么做都无所谓。

  可当他觉察到她也对自己有些许动心时,瞬时将揭下的人皮与羞耻心尽数按回不人不鬼的身体里,青涩到无法面对。

  “你脸红了?”岑让川诧异,随即心下升起隐秘的兴奋。

  做过太多次,眼睛红,身上红,胸前红,就是脸上不红,还真是稀奇。

  更稀奇的是。

  银清不敢看她,声音沙哑:“我去冲个凉水澡。”

  他竟然不是直接剥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引诱她。

  重欲者遏抑如火燎原的欲望。

  青涩得像树梢新开嫩芽,让人心底升起破坏的念头。

  她也真这么做了。

  只是不激烈。

  十指相扣间,喘声渐起。

  湿漉漉的淡粉色花瓣印在玉色上,一笔接一笔,留下片片红痕。

  墨黑长发垂在床边,待裁剪的绸布般晃摆。

  本想坚持久些,银清却感知到后院有人走动。不得已,他只能仰起下巴索吻,硬逼着自己尽快结束这场未尽兴的欢愉。

  感觉到湿稠流下,岑让川低头,疑惑看他:“……你开始到羊尾的年纪了?”

  银清昏沉片刻,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心梗。

  什么叫到年纪?他很老吗!

  楼板震动。

  扑簌簌灰尘往下落去。

  岑让川被掀下床,一块枕头重重拍在她脸上,砸得鼻子生疼。

  银清怒气冲冲地从窗跃出,踩地瓦片哒哒响。

  她揉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说不出半句话。

  她又哪里惹着他了!

  他交代得太快只是陈述事实啊!

  以前酱酱酿酿没有低于一小时,今天从前到后半小时不到就结束,她不能多问两句?

  岑让川按着鼻梁,正想骂两句,就看到后院月洞门处鬼鬼祟祟探出一道身影。眯眼看去,发现是苏叶。

  那身鲜艳的多巴胺穿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整套黑色,苏叶正提着包往这处看,看着是想闷声不响跑路。

  岑让川缩回脑袋避免她发现自己,蹑手蹑脚下楼,准备伏击苏叶。

  遍地银杏叶和枯枝,只要踩上去就会发出清脆响声。

  苏叶愣是找了条安静的路,提着脚后跟往前移动。

  如果不是认真听,真注意不到她发出的脚步声。

  苏叶以为岑让川还在睡,毕竟她俩都是早起困难户,怎么会在早上八点半就起来……

  “你干什么呢?”

  熟悉女音响起的那刻,苏叶露出七分尴尬三分心虚的神色。

  岑让川倚着门框,丝滑挪到门口,双手抱胸打量她,故意问:“你狗呢?”

  “……早,早上好呀让川,怎么起这么早?”苏叶不自然地掩好衣领,眼神闪烁,“狗啊,早,早上我丢回车上了。那什么,我还有工作,就不久留了。你这,挺好、挺好,有啥事我们电话联系啊。”

  “这么早?”岑让川拉住想跑的苏叶,“我记得你不是过十二点才开始工作的吗?既然这么早,留下来,大家一块吃个早餐啊。”

  “不不不。”她强烈拒绝,“快让我走!晚了来不及了!”

  “噢,那你脖子怎么回事?”岑让川使出惯常杀招——钓鱼执法。

  苏叶压根不上当,拿围巾系死。外套挡地密不透风,浑身上下就露个脑袋和双手。

  她急急抽回手,真诚道:“让川,我俩是好姬友这么多年,答应我,等会要是有个cos狐狸的白毛男出现,你就说你不怎么认识我,咱俩只是网友,封口费给你转过去了,爱你!么么么!”

  最后一句话伴随好几口沾着口水的亲亲。岑让川面上嫌弃地要命,但没有推开她,反倒等她亲完才抬手擦掉。

  苏叶在这时注意力分散,凑到岑让川脖子旁交代一句:“等会香水链接发我。对了,你脖子那有吻痕,下次记得找个温柔的。”

  “……”岑让川立马去捂。

  苏叶迅速提着大包小包离开,沿途留下她银铃般的反派笑声。

  拿出手机用屏幕一看,岑让川骂了句脏话。

  钓鱼执法反被钓不说,这人怎么跑这么快!

  她追上去,想送送苏叶。

  结果等她走出大门,苏叶已经在河对岸踩下油门边跟自己挥手边往镇外方向离开。

  岑让川:“……”

  这女人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自从当上旅游博主后愈发停留地短,每个人都是她的过客,蒲公英似的周游全国漂泊不定。

  风在哪,苏叶在哪。

  岑让川真羡慕她有说走就走的勇气。

  永远自由,永远在路上。

  她正要返身回去,一阵风刮来。

  带着夜露微湿的清晨,有薄阳撒下。空气中针尖般的绒毛在她眼前飘扬发亮,每一根都是漂亮的银色。

  少年模糊但漂亮的侧脸在她面前飞快跑过,那双蓝紫异色瞳眸嵌在深邃眼眶中,瑰丽到妖异。

  无数画面在她脑中闪过,最终定格在小白狗背影上。

  棉花糖小小的一只以闪电速度窜过桥面,朝苏叶方向追去。

  岑让川失神站在门内,总觉得这场景好熟悉。

  好像苏叶身边就该有这么一个白花花的家伙跟着。

  不知站了有多久。

  桥那头走来另一道熟悉人影。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骑着自行车没等靠近就扬起手,远远喊道:“让川!”

  第92章 捉迷藏 Ⅳ 两人坐在药堂正对面河边长……

  两人坐在药堂正对面河边长椅上,背对她们说话。

  回到熟悉环境的白芨一觉醒来浑身舒坦,悠哉悠哉吃了顿早餐后照例到药堂开铺。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脖子上多了片银杏叶。

  银杏叶……

  怎么会有人拿银杏叶当吊坠?

  白芨望向守在窗边的银清,悄无声息走过去,她看了看自己师父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往外边岑让川严森那边望去。

  这个视野当真是选的好,能把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不说,连岑让川的表情都能略窥一二。

  明知道他在干什么,白芨依旧忍不住问:“师父,你在干什么呢?”

  “你别管,给我搬个板凳。”他站累了,腰有点酸。

  “……”白芨看了眼距离他不过半米的小木凳,用脚尖勾过来,放到他脚下,“师父,请坐。”

  银清边蹲下找板凳边紧盯着那两人。

  那架势就差拿个望远镜,装个窃听器。

  “有啥好看的。”白芨不明白,那两人半点没有暧昧气氛,师父这么严防死守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上次简寻的事弄怕了?

  思维发散,白芨忍不住想象严森大肚子的模样。

  “让川,疼~”严森摘黑框下眼镜,楚楚可怜地捧着肚子朝岑让川撒娇。

  咔。

  不能再想下去。

  白芨连忙甩甩脑袋,太恶俗。

  远在河边的岑让川知道银清在盯着自己,也知道两旁泛黄柳树必然连接着他的感知,压根没敢跟严森说起其他。

  “难怪我一大早就听婶婶们说你们把白芨带回来了。”严森听完昨天的事,微微皱眉,“下次叫我一起吧,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走夜路不安全。你表弟又晕车又没驾照,万一出事怎么办?他是不是连手机都不怎么会用,紧急电话知道怎么打吗?”

  岑让川看到严森头顶其中一根柳枝不自然地晃动,枝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地尖锐如针,还是加长加粗般,随时准备给严森一下。

  她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搭在严森背后,朝药堂方向打手势。

  白芨看到远远过来看诊的婶子叔叔忙朝她们招手,顺带拉扯自己师父,催促道:“来客了师父,你快点准备好!”

  这句话怎么哪怪怪的?

  不管了。

  接受到信号的白芨忙把自己师父忽悠走,别成天跟镇上大黄似的盯着自个主人。

  等等,这句话怎么也怪怪的?

  白芨纠结半晌试图寻找哪不对,还是放弃了。

  师父当狗就当狗吧。

  看他样子是巴不得。

  银清扒拉着门框,又多看两眼才不情不愿被白芨拉走。

  垂下枝末不再乱晃具有攻击性。

  岑让川松口气,胡乱答应,又前言不搭后语应了严森几句。

  “我虽然技术不行,关键时候比你表弟至少能派上用场……”

  “啊对对对,今早包子不错。”

  严森:?

  她在嘲讽自己还是不想跟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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