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68)

  他绞着她吮吻,衬衣下欲念犹如枝条生长,将面料撑起海潮般的弧度,像寒风吹拂后微颤枝条。

  “帮我解开,我不跑。嘶……这,你感觉到了吗?我在等你。”

  银清引导她触碰冰雪化开后湿漉漉的床单。白玉脖颈往后仰去,葳蕤银杏叶被风吹开罅隙,满树白果,引导采果人采撷。

  两人相拥在一块,砸进柔软床铺。

  等银清意乱情迷之时岑让川才反应过来。

  等等!

  自己又跟他滚上了!

  银清才不管她这时在想什么,上了床那就是他的统治区。

  什么黑的白的灰的,此刻统统都是黄的。

  上辈子跟人学的勾人手段全都用上,还愁人能跑?

  他假装怕凉,搂住她脖子压上来,把人抵在床头。

  罩在眼睛上的丝巾半拉下来,用云遮雾笼的琥珀色眼眸望着她,誓要将她拉入欲望深渊。

  “让川,原谅我好不好?”他凑近,微凉的鼻尖与唇珠宛若两点玉球点在脸颊。

  岑让川狠了狠心……

  终究是没推开……

  担心他太过胡闹,扶着他的腰控制速度,免得他身上伤口崩开。

  她不禁想自己以前是怎么抵御住银清进攻的,这完全扛不住。

  她不吭声。

  银清却知道她心软,伏在她耳边故意边喘边放低姿态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祈福牌我会弄回来。你不要不理我,不分手好不好。冬日下雪,我等不到你,胸口又冷又痛,你摸摸……”

  掌心贴在紧实上,心跳微弱,以不是人类该有的频率缓慢蹦着。岑让川避开伤处打转,一圈又一圈,在白玉上留下浅色痕迹。

  被触碰的酥麻传遍全身,他靠在她身上,扶着岑让川靠着的床头软垫缓慢摇动。两侧被牢牢制住,他不得不放缓,又觉得还不够。

  细密绵薄的雨如蛛网落下,他几乎把自己嵌入她的身体,正要说话,就听到岑让川开口。

  她把被子拉高,盖住他身体:“不分手也不是不行,你告诉我,金库我该怎么自己进去?”

  “带着银杏叶,爬到银杏树上往东南方向跳,不用太高。”银清脑海里已是浆糊一片,咬着她衣领催促,“快些,别管我身上的伤……”

  岑让川扒开他手臂,免得他把自己勒死,下一秒,他就开始拽自己后衣领。

  她不得不分出手跟他十指相扣以作安抚,觉察到枝叶颤动,呼吸声愈发粗重急促,她冷不丁问了句:“那我可以去你墓室看看棺椁吗?”

  话音落下,她及时堵住溢出汁液的出口。

  关键时刻被掐住命脉,银清脖颈手背上青筋都不由浮出,他死死攥住双手里一切东西,想要逃脱却不能逃脱,整个人就如被钉在纸上的白果,任人宰割。

  她嘴上说着询问的话,态度却强势。

  银清紧闭双眼,咬牙抑制自己不求饶。

  不行。

  地库不行。

  棺椁不行。

  那是他世上唯一容身之处,不能让她去。

  第119章 貌合神离 初次试探以失败告终。 岑……

  初次试探以失败告终。

  岑让川知道一样的招式不能用三次,他拼着变太监的风险也绝不松口,那就意味着……

  她必须得去看看。

  银清不松口不要紧。

  鲛人随随便便就能约出来,不仅能约,嘴巴还没那么紧。

  岑让川打定主意要从鲛人那作为突破口,必定是要取得银清信任才行。

  想清楚要怎么做,自然就有了目标。

  她边在心里打着算盘,边随手把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打开。

  银清伏在她肩膀上,头晕目眩喘气平复。

  刚刚被用力堵住的地方现下一片狼藉,弄得她衣服深深浅浅都是水痕。

  瓶口抵在他唇上,银清温顺张开,一点点喝下淡而无味的水。

  透明瓶中水位线很快下去一半,岑让川看了眼,将银清脸上丝巾解开放到一边,又慢慢吞吞喂他喝水。

  直到喝完三分之二,银清才说不喝。

  他正想要温存一番,冷不防听到她的声音。

  “爽够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还有事。”

  毫不留情的话像极了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女,就差丢下一沓钱走人。

  银清以为做完一场她会舍不得,听到她这句,胸口滚烫温度登时凉透。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伤痕,以为她不喜欢自己这样,忙说:“是伤疤太难看吗?还是其他?我,我没让你满意?你要我怎么做?我可以满足你。”

  “不是,我真有事。”

  “那你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洗,明天给你送过来好不好?”

  “不用,宾馆有洗衣房。”

  “药汤,我还带了药汤。进门忘记给你盛出来了。等你喝完我再走?”银清不断找着借口,想要延长二人相处时间。

  他受不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她对自己也很温柔,怎么喂完水一切又都回到原点?关系没有得到缓解,她还要赶自己走。

  自以为在今天闯入她的领地,能顺利和好的银清这时变得不确定。

  他靠着岑让川心软已经试探过好几次,只是这次稍微严重了些,也没有那么不可原谅,为什么不提复合的事?

  岑让川揉揉他的后颈,又往下替他揉腰,语气淡淡:“严森今天说要带我去医院附近的养老院……”

  她话没说完,银清听到严森名字便自动进入炸毛状态,他正要质问她是不是无缝对接,忽然想起她们已经分手,不由气势减弱。

  他想着前世各种各样对付后宫侍郎的招数,忍气吞声重新趴伏在她身上,可终究没控制好语气,说出的话不由带上浓重阴阳怪气:“啊,是吗?他好热心啊,你这边刚分手,他就迫不及待凑上来。养老院?你们去养老院干什么?在一群腿脚不便的老人们面前表演约会还是踢毽子?”

  银清吃起醋来向来猛烈,恨起来能将自己分身都绞杀的人怎么会有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

  何况他被关了千年,哪怕外表再如何清冷优雅,撕开表相就会发现这人不仅脾气坏,城府深,还疯。

  现在又多了个缺点。

  小心眼。

  岑让川心里嘀咕几句,没有说出口。

  她也不想解释,由着银清误会,催他说:“别腻歪了,赶紧起来,我要换衣服,快到点了,我不能放他鸽子。”

  “你以前都会哄我的。”银清攥紧她衣角,双眼不知不觉又红了,“人不如新,我们才分开几天,他就趁虚而入,能是什么好人!你别不要我,我真的错了,祈福牌我自己想办法。结婚我也不再提了,我们复合,你还爱我的是吗。”

  见他快哭了,岑让川才说:“你又在瞎脑补些什么?我答应了严森去养老院做义工,一星期两次,不止我们。”

  银清不肯放手,怕真放了她们之间会再无羁绊。

  尝到关系确定的甜头后,他不能接受两人又重新回到原点,得到的一切烟消云散。

  他想要的偏爱岑让川给过一次,便如罂粟般难以戒断。

  见他依然不动,眼神里的执着与委屈都快化作泪水溢出,岑让川妥协了,低头亲了亲他唇角:“一起去吗?”

  “你去那……是为了祈福牌吗?”银清不懂义工,但他明白岑让川不会无缘无故去做这些事。

  “嗯。”岑让川应道。

  得到答案,银清终于肯放手。

  她起身去浴室换衣服,将凌乱的头发梳好。

  随手把弄脏的上衣放在洗手台上,打开门的那一瞬,银清已经捧着药汤站在门口。

  琥珀色眼眸望着她,把热气腾腾的汤给她后,银清也不看她,侧过身径直去拿她的衣服。

  “我洗好明天送过来,这里住的人太多,洗衣机不干净……”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明天还想来见你。

  不亲、不做、不拥抱,没有任何亲密行为都可以。

  他只想呆在她身边,哪怕只有一个小角落。

  如果不是怕她反感,长夜漫漫,他还想和她像以前那样,冷了就蹭进被窝,被她从后背拥抱着入睡。

  岑让川没有拒绝,接过药汤后一口气喝完。

  里面加入大量生姜胡椒,喝完那刻寒气也发出来了。

  “明天你想来就来吧,我不一定在。”她把碗放回保温箱,“来回开车半小时,别折腾了。”

  “你明天……去哪?”银清挨过来,不安地问。

  岑让川略带讽刺地笑笑:“你不是知道我去哪吗?”

  成天用植物监视她在哪,花草树木对他来说都是他的分身。

  银清被噎住,还是为自己辩解道:“我现在听你的,没有每天盯着你……桥边那次,是偶遇……”

  “噢,偶遇。偶遇打扮得花枝招展。耳环都带上啦,平时也不见你束头发啊。还敷粉熏香,偶遇。”她毫不留情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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