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们。刚刚那个男人已经被我们同事控制,等会需要你们去做个笔录。”
“好的,谢谢。”银清礼貌回答。
可他压根不知道做笔录是什么意思。
门外除去女声,还有混乱的响动。
其中夹杂男人的嚷叫。
岑让川颤抖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
可刚刚那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强。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在自己脚下……
她已经很努力压制不大吼大叫。
未料门外女人没有离开。
她犹豫半晌,还是透露了些话:“先生,可以的话,请您尽快带您的妻子出来吧,这个地方曾经有女高中生丢弃婴孩,之前来洗澡的人……”
女人没有再往下说。
银清捂住岑让川的嘴,脚下生出藤条把人捆住。
他冷淡地应道:“嗯,知道了。”
听到他回应,女人才踩着运动鞋离开。
岑让川不断挣扎。
背后淋浴头浇下的热水也驱不散她满身寒意。
自从踏进宅子,她见鬼的次数越来越多。
起初还可以骗自己是幻觉。
现在听到女人的话,哪还敢真当作没事发生。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岑让川现在恨不得现在就搬出宅子。
至于违约金,虱多不怕痒,无所谓了!
她就怕有命挣没命花。
银清不知道她的想法,伸手接了些热水喂进自己嘴里。
他放开岑让川,嘴里长出了颗白果。
洗澡水不仅浇湿岑让川,更浇湿了他。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他身上,蜿蜒如蛇。
湿漉漉的睫上全是小水珠,装点地那双湿漉黑眸愈发幽深。
他半含白果,眉眼间似有欲色。
配上那张清冷淡欲的脸当真有着极致反差。
“吃下。”银清含糊说道,微微敛眸似在暗示什么。
岑让川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他解开盘扣,抬起挂满水珠的琥珀色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千年以前的她与现在的她没有区别。
哪怕轮回多次,她的存在依旧能激起他的欲。
岑让川秒懂,但她实在不想在这破地方和他搞上。
银清看出她的拒绝,覆身上前,双手绕后,放在她的后颈和腰上,故意在她耳边发出低低喘息声。
“帮帮我。”他嗓音哑得不行,明显是忍着,“帮帮我,我以后任你差使?嗯?”
“行,写个合同?”岑让川现在发烧导致头疼,压根没被他迷惑。
自己又不是免费的那啥,还帮他。
活好也不是这么用的。
“先帮我,出去再补。”银清从她颈窝处抬起脸,眼尾处已是一片潮红。
再憋下去这棵树会不会枯萎?
“用手。”她还以为要清心寡欲三年,道具什么的根本没带。
“嗯。”他轻声应道。
岑让川张嘴叼住他口中的白果,嚼了两下,还真是银杏果。
她不由想自己这算吃了人家孩子吗?
甜味过后有些微苦涩。
果子药效很快,几乎是立竿见影,安抚下她受惊过度的情绪。
见她吃完果子,银清再也按耐不住,深深吻住她的唇。
边吻边把她手里的木棍拿过用来抵门。
岑让川认命,想着以后合同得仔细看清楚有没有隐藏条款。
比如陪金主睡觉。
银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盘扣上,明晃晃地提示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蚕丝做的衣服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成了半透明的。
岑让川嘴上应付他的纠缠,手下动作还得快。
可他穿的衣服盘扣沾水后也太难解开了!
滑溜溜的,跟抹了一层油似的。
“快点啊……”银清双手撑在她背后墙上,喘息声粗重。
“快不了。”她再次手滑。
银清旷了几千年,前三日好不容易开荤一次,现在都要忍伤了。
他抓住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送进去。
“前几日那样子弄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几千年来只有她碰过,历史虽久远,但跟雏没区别。
他想她的时候只能分裂出去一部分自己。
不然这千年寂寞会把他熬疯。
岑让川只知道他可能是上辈子自己的情人,兼职谋事的那种。
但没想到的是,他长了一张书卷气的中式清冷脸,私底下居然玩这么大?
“你究竟在想什么?前几天不是还要我吗?”他有点生气她动作磨蹭。
行。
被人当免费的了。
岑让川秉着接受桃色任务的心情,心理负担“啪叽”一下干脆扔远。
“背过去。”既然他想,自己就赶紧速战速决。
“不要。我喜欢正面。”
背过去,他吻不到她。
“……我动作快点,等会不许忍。”
她快淋发了,想赶紧出去。
他不再回话,吻她吻得毫无章法。
岑让川抱着他清瘦腰身稍稍抬起。
淅淅沥沥的热水淌下,很快在手心淌出一小片湖。
光滑细腻的触感似在触碰一匹绸缎。
他倏然掐住她的肩膀,及时给予信息。
升腾起的烟雾带着窒息的湿度。
树枝颤动。
她就像要采银杏果的熟练工种,挎着篮子挂在树上,每采下一颗白果,树叶就随着树枝震动沙沙作响。
有些果子在下方,她不得不攀着其余树枝往下探去,任凭枝桠拦着自己,她也要采完那些熟透的果子。
好不容易摘完一簇,已是满头大汗。
银清咬着她的衣领,眼角沁出一点雨露。
大雨把银杏浇湿,雷声轰鸣下他用力抱着她,意识不清地胡乱吻她耳廓:“帝君,帝君……”
如伞盖般的树叶被打湿,无数雨水从树叶缝隙间洒落,淋湿脚下土地。
岑让川头疼地抱住他,赠送事后安抚套餐。
她的退烧药……
还没吃呢……
第6章 养猫的不是你吗? 从浴室出来的两人。……
从浴室出来的两人。
女的好好的。
男的却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她们,仍是好心送上干燥的衣服。
“有没有葡萄糖?”岑让川问。
“有。”工作人员从柜台底下翻出药箱,递上一个安瓿瓶和小砂轮。
岑让川打开后去饮水机旁用葡萄糖兑出两杯水。
银清神智还未回拢,坐到一边闭目养神。
这个招待所还保留着八十年代风格。
小小的休息室,只有两条长排的不锈钢座椅,还有饮水机。
发霉的墙壁上墙皮剥落,灯光昏暗。
有个绿色电子钟挂在墙上,已经停止运作,时间停在九点十五分。
秒针一颤一颤,看样子是刚没电多久。
岑让川拿着两杯水走过去,递给他一杯。
银清安静地喝完,他没有味觉,喝不出这水有什么不一样。
“你爽完了,我去买手机。”岑让川也喝完,起身要走。
银清却问:“你是不是要离开?”
“……没有。”
她想把一百万取出来跑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违约金岑让川是赔不起了,但她烂命一条就是干。
反正她没钱,爱咋咋。
“只要你还生活在这片地上,你不会有办法离开。”银清摘下发上的小金筒,让半干不湿的头发垂落。
他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她,眼里还有未被满足的欲色。
那点欲色恍若秋水叠光,照进岑让川眼中。
岑让川:不是大胸弟,刚刚都爽成那样了你还欲求不满?
长得挺清冷矜贵,私底下还挺放荡?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有办法?”
“因为……”他缓缓站起,扶着墙略略有点虚浮的脚步朝她走来。
明明是事后纵欲的轻飘样子,却格外有压迫感。
一步又一步。
脚下似传来点类似脉搏的震荡。
岑让川本能后退。
头顶昏暗的灯泡闪了两闪,倏然熄灭。
墙上的钟滴溜溜乱转,发出急促的滴答声。
外边不知道怎么,突然阴云密布。
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喊着可能会下雨,脚步匆匆地上楼收被子。
银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发亮,虹膜泛起金黄色的光芒,如被照射的金丝楠木,流光溢彩。
周围一切暗下。
他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黑暗把他们吞没,漆黑的环境下她只看到面前的人发出淡淡暖光。
他们脚下,丝丝缕缕,虬结交错,不断往远处一棵银杏树输送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