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8)

  “好的,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们。刚刚那个男人已经被我们同事控制,等会需要你们去做个笔录。”

  “好的,谢谢。”银清礼貌回答。

  可他压根不知道做笔录是什么意思。

  门外除去女声,还有混乱的响动。

  其中夹杂男人的嚷叫。

  岑让川颤抖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

  可刚刚那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强。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在自己脚下……

  她已经很努力压制不大吼大叫。

  未料门外女人没有离开。

  她犹豫半晌,还是透露了些话:“先生,可以的话,请您尽快带您的妻子出来吧,这个地方曾经有女高中生丢弃婴孩,之前来洗澡的人……”

  女人没有再往下说。

  银清捂住岑让川的嘴,脚下生出藤条把人捆住。

  他冷淡地应道:“嗯,知道了。”

  听到他回应,女人才踩着运动鞋离开。

  岑让川不断挣扎。

  背后淋浴头浇下的热水也驱不散她满身寒意。

  自从踏进宅子,她见鬼的次数越来越多。

  起初还可以骗自己是幻觉。

  现在听到女人的话,哪还敢真当作没事发生。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岑让川现在恨不得现在就搬出宅子。

  至于违约金,虱多不怕痒,无所谓了!

  她就怕有命挣没命花。

  银清不知道她的想法,伸手接了些热水喂进自己嘴里。

  他放开岑让川,嘴里长出了颗白果。

  洗澡水不仅浇湿岑让川,更浇湿了他。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他身上,蜿蜒如蛇。

  湿漉漉的睫上全是小水珠,装点地那双湿漉黑眸愈发幽深。

  他半含白果,眉眼间似有欲色。

  配上那张清冷淡欲的脸当真有着极致反差。

  “吃下。”银清含糊说道,微微敛眸似在暗示什么。

  岑让川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他解开盘扣,抬起挂满水珠的琥珀色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千年以前的她与现在的她没有区别。

  哪怕轮回多次,她的存在依旧能激起他的欲。

  岑让川秒懂,但她实在不想在这破地方和他搞上。

  银清看出她的拒绝,覆身上前,双手绕后,放在她的后颈和腰上,故意在她耳边发出低低喘息声。

  “帮帮我。”他嗓音哑得不行,明显是忍着,“帮帮我,我以后任你差使?嗯?”

  “行,写个合同?”岑让川现在发烧导致头疼,压根没被他迷惑。

  自己又不是免费的那啥,还帮他。

  活好也不是这么用的。

  “先帮我,出去再补。”银清从她颈窝处抬起脸,眼尾处已是一片潮红。

  再憋下去这棵树会不会枯萎?

  “用手。”她还以为要清心寡欲三年,道具什么的根本没带。

  “嗯。”他轻声应道。

  岑让川张嘴叼住他口中的白果,嚼了两下,还真是银杏果。

  她不由想自己这算吃了人家孩子吗?

  甜味过后有些微苦涩。

  果子药效很快,几乎是立竿见影,安抚下她受惊过度的情绪。

  见她吃完果子,银清再也按耐不住,深深吻住她的唇。

  边吻边把她手里的木棍拿过用来抵门。

  岑让川认命,想着以后合同得仔细看清楚有没有隐藏条款。

  比如陪金主睡觉。

  银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盘扣上,明晃晃地提示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蚕丝做的衣服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成了半透明的。

  岑让川嘴上应付他的纠缠,手下动作还得快。

  可他穿的衣服盘扣沾水后也太难解开了!

  滑溜溜的,跟抹了一层油似的。

  “快点啊……”银清双手撑在她背后墙上,喘息声粗重。

  “快不了。”她再次手滑。

  银清旷了几千年,前三日好不容易开荤一次,现在都要忍伤了。

  他抓住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送进去。

  “前几日那样子弄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几千年来只有她碰过,历史虽久远,但跟雏没区别。

  他想她的时候只能分裂出去一部分自己。

  不然这千年寂寞会把他熬疯。

  岑让川只知道他可能是上辈子自己的情人,兼职谋事的那种。

  但没想到的是,他长了一张书卷气的中式清冷脸,私底下居然玩这么大?

  “你究竟在想什么?前几天不是还要我吗?”他有点生气她动作磨蹭。

  行。

  被人当免费的了。

  岑让川秉着接受桃色任务的心情,心理负担“啪叽”一下干脆扔远。

  “背过去。”既然他想,自己就赶紧速战速决。

  “不要。我喜欢正面。”

  背过去,他吻不到她。

  “……我动作快点,等会不许忍。”

  她快淋发了,想赶紧出去。

  他不再回话,吻她吻得毫无章法。

  岑让川抱着他清瘦腰身稍稍抬起。

  淅淅沥沥的热水淌下,很快在手心淌出一小片湖。

  光滑细腻的触感似在触碰一匹绸缎。

  他倏然掐住她的肩膀,及时给予信息。

  升腾起的烟雾带着窒息的湿度。

  树枝颤动。

  她就像要采银杏果的熟练工种,挎着篮子挂在树上,每采下一颗白果,树叶就随着树枝震动沙沙作响。

  有些果子在下方,她不得不攀着其余树枝往下探去,任凭枝桠拦着自己,她也要采完那些熟透的果子。

  好不容易摘完一簇,已是满头大汗。

  银清咬着她的衣领,眼角沁出一点雨露。

  大雨把银杏浇湿,雷声轰鸣下他用力抱着她,意识不清地胡乱吻她耳廓:“帝君,帝君……”

  如伞盖般的树叶被打湿,无数雨水从树叶缝隙间洒落,淋湿脚下土地。

  岑让川头疼地抱住他,赠送事后安抚套餐。

  她的退烧药……

  还没吃呢……

  第6章 养猫的不是你吗? 从浴室出来的两人。……

  从浴室出来的两人。

  女的好好的。

  男的却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她们,仍是好心送上干燥的衣服。

  “有没有葡萄糖?”岑让川问。

  “有。”工作人员从柜台底下翻出药箱,递上一个安瓿瓶和小砂轮。

  岑让川打开后去饮水机旁用葡萄糖兑出两杯水。

  银清神智还未回拢,坐到一边闭目养神。

  这个招待所还保留着八十年代风格。

  小小的休息室,只有两条长排的不锈钢座椅,还有饮水机。

  发霉的墙壁上墙皮剥落,灯光昏暗。

  有个绿色电子钟挂在墙上,已经停止运作,时间停在九点十五分。

  秒针一颤一颤,看样子是刚没电多久。

  岑让川拿着两杯水走过去,递给他一杯。

  银清安静地喝完,他没有味觉,喝不出这水有什么不一样。

  “你爽完了,我去买手机。”岑让川也喝完,起身要走。

  银清却问:“你是不是要离开?”

  “……没有。”

  她想把一百万取出来跑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违约金岑让川是赔不起了,但她烂命一条就是干。

  反正她没钱,爱咋咋。

  “只要你还生活在这片地上,你不会有办法离开。”银清摘下发上的小金筒,让半干不湿的头发垂落。

  他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她,眼里还有未被满足的欲色。

  那点欲色恍若秋水叠光,照进岑让川眼中。

  岑让川:不是大胸弟,刚刚都爽成那样了你还欲求不满?

  长得挺清冷矜贵,私底下还挺放荡?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有办法?”

  “因为……”他缓缓站起,扶着墙略略有点虚浮的脚步朝她走来。

  明明是事后纵欲的轻飘样子,却格外有压迫感。

  一步又一步。

  脚下似传来点类似脉搏的震荡。

  岑让川本能后退。

  头顶昏暗的灯泡闪了两闪,倏然熄灭。

  墙上的钟滴溜溜乱转,发出急促的滴答声。

  外边不知道怎么,突然阴云密布。

  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喊着可能会下雨,脚步匆匆地上楼收被子。

  银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发亮,虹膜泛起金黄色的光芒,如被照射的金丝楠木,流光溢彩。

  周围一切暗下。

  他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黑暗把他们吞没,漆黑的环境下她只看到面前的人发出淡淡暖光。

  他们脚下,丝丝缕缕,虬结交错,不断往远处一棵银杏树输送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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