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86)

  “听假话。”银清嗓音嘶哑,温凉泪珠滚落,“我要听假话。”

  “……”听假话就听假话,哭毛线。

  岑让川望见他脸上刚刚被自己扇巴掌后留下的红痕,又看他现在哭成这样,难得有丝愧疚。

  她嘴上不饶人,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我把你放开,你不许把我关起来。”

  “就关!谁让你去亲他的!我是你的,你多久不碰我了?非要去碰他?他有我干净吗?有我好看吗?你也不挑挑,染上花柳病你才老实是不是!”银清边说边压来,胡乱在她耳边啃咬,“我不管,你昨天想怎么对他的,今天就怎么对我。光想着外边野花,精力不能都发泄到我身上吗!”

  这什么虎狼之词……

  岑让川还没震惊完,银清已经熟练地坐到她身上,吻上后用力纠缠她。

  “等下,银清……”她按在他刚刚出现莹绿色泽的腰上,“你先告诉我这里怎么回事?”

  “在车上你不是跟你命定丈夫说要趁那狐媚子意乱情迷中弄点情报出来?”银清恨恨咬她的唇,把她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舔裂,“那你也把我弄爽,再逼问我。”

  真是岂有此理,这两个能混为一谈吗?

  她整简寻是为了知道密室异状跟他本人有没有关系。

  她问银清是为了他本人。

  岑让川想发火,银清却适时在她耳边发出急促喘息,滚烫的体温煨出植物香气,勾得她心猿意马,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节奏走。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前,她想,把银清绑起来是对的。

  死东西哪进修的勾引手段,这么能撩?

  第68章 密室逃脱 ①① 囚禁与反囚禁

  “我现在被你绑着动不了,快点,不然怎么套话?”

  “还在那磨蹭什么?才几天没做就生疏了?”

  “没吃饭?用力……啊……”

  银清所有嘲讽的话随着温凉物体进入,满满当当的餍足感传遍四肢百骸,顿时止在喉咙处一个字都不说出来。

  他的双手压在腰底,犹如玉枕垫着,使得温度深而又深,重而又重。

  金色流光重归平日常见的琥珀色,澄澈剔透,倒映着头顶金叶与湛蓝秋空,逐渐泛出水色。

  还未干透的眼尾再次流过晶莹,底下玉色肌肤透出深深浅浅的红,勾勒出的深红描画在眼睫下,晕染成暧昧不清的颜色。

  “还需要再用力吗?”她拉紧金藤,看他眼神失去清明,如笼上薄雾,浸满潮湿的水气。

  藤绳上的粗粝刮过玉色凝脂,像浸过粉液般在上面留下长长淡红痕迹。

  “不回答?”她故意抽出再填满。

  他紧闭牙关,忍了几息,终是选择投降,溢出的气音几乎听不大到:“慢、慢点……太久,我还没有、适应……啊嗯……”

  “啊?太小声听不大到。刚刚不是问我有没有吃饭?”她故意拖到这时候报复,指尖还刻意挑上金藤,弹了几弹。

  浅金色绕过的地方震动传过寸寸玉色,抵达被勒出血红玉端,震地白玉红艳处抖落几点水珠。

  银清喘息蓦地急促,想要逃离却无法离开。

  他被钉在铺满银杏叶的石板地面,暴露在树影斑驳下,任由占领高处的人随意拿捏。

  从未被这样对待……

  他左右不肯配合,却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诚实。

  他生前体弱多病、多思多虑。虽重欲,过得却清汤寡水。

  今世虽然饥一顿饱一顿,但也比从前好上许多。

  就是这人手段恶劣得不行。

  银清不喜欢在这事上喊叫,她却非要听他声音,他不喜干什么她越要干。

  太过分了……

  他不想遂她愿,躲着避着不让她得逞。

  岑让川看他这么个不服气的样,干脆搂住他,从地上转移到石凳,给予他一点控制权。

  可银清磨磨唧唧,含着他自个买的玉器一点点摇动,仿佛泛舟湖上,眼角眉梢都是暖风吹过的慵懒惬意。

  小舟摇摆船桨的动作太小,湖面涟漪漾出没多远就消失不见。

  岑让川忍了忍,按他这种速度她这是要当船夫加班到深夜才能问出他点信息?

  她眼神不善地问:“你这是适应后的速度?有感觉?”

  他轻轻哼哼两声当作回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舟划累了,歇会又继续。

  岑让川哪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这是在存心拖延时间,等到她忘记自己的目的。

  在他又一次停歇时,她干脆抱起他,让他躺在石桌上。

  银清再次失去掌控权,慵懒被风吹散,他还不死心,微微抬起下巴说:“你弄得我不舒服,我要自己来。”

  “噢,不舒服。”她才不信他的鬼话,“前几次爽到的不是你是吧?是你哪个分身?”

  他还想回嘴,岑让川俯身卷起他的绵软,绞着他攻城略地。

  僵硬躯体如热锅里的大块红糖,被柴火熬地化作甘甜糖汁,间或加上点青绿植物汁液,散发出馥郁甜香。

  直到熬煮成水,放入蜜罐,掌船人也从银清变成岑让川。

  不同于他自己划桨时的慢慢悠悠,岑让川划船似是生怕罐子里的糖汁凝固,送不到该送的人手中,这小舟划起来水花四溅,竟被她翻起浪片,带起的大片水光兜头泼下,淋得银清连连喊停。

  小舟划得飞快,很快把他淋湿,即将抵达码头时,岑让川却把浆丢入水中,让小舟停到岸边随风浪晃动。

  竟就这样不动了?!

  银清汗水淋漓,好不容易已经看到岸边,见她不动,气得瞪圆眼睛。

  他本来想踹她一脚,又怕真踹了这人直接跑了不管他,急得动了动腰:“你干什么?在这个节骨眼……”

  “啧,你记性这么不好?”岑让川敷衍地随意两下又停止,“你是不是该说了?这次时间有点短啊,这么长时间你自己不做点什么?”

  “你先动,让我出来再说。”就差临门一脚,他想自己掌握,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先说。说了我再动。”

  “你先动!动了我再说。”

  岑让川跟听不到似的,沿着金藤缓缓往下,雕刻温润红玉被来回碾弄,玉被盘地色泽愈发温润,恍若能滴出水来。

  她面无表情地调戏,让银清心底愈发煎熬。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银清放柔嗓音,撒娇喊她:“让川~一下,就一下……求你,我快受不了,嗯~”

  最后一声婉转动听地不行,跟幽静山谷里的灵鸟般。

  岑让川听得心中暗爽,如他所愿动了……一下。

  面对银清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无辜道:“你说的,动一下,我不是动了吗?你看我干什么?”

  要不是自己家现在被绑着,银清现在死活都要把她摁倒在地自己动。

  太坏了……

  这人真的太坏了……

  就差那么点!

  他两边碎发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濡湿,蜷曲紧贴在清清冷冷的脸上,还有一缕沾在唇角。

  经过激战后,将原本毫无血色的唇衬地透出水灵薄红,身上也跟白玉用水冲洗过那般泛起水光,细看下点点水珠晃晃悠悠盛在他腹部沟壑中,沿着低处淌下。

  桌上,地上,如春雨淅沥飘过,霎时消失,仅留下一小片深色。

  “我说。”银清总算松口,同时提出条件,“你边动我边说。”

  这人在这种事上还真是不肯吃亏。

  岑让川勉强同意:“行,但我要是听出你说谎,三个月……”

  她留了个话头,拂去他唇边的黑发,这才在他耳边说:“不碰你。”

  三个月……

  她在身边,他忍一个月都够呛。

  此时银清已经完全没了要试探她对自己有多少爱意的心情,经过那十三个小时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他要是死了,岑让川第一天兴许还会伤心半日。

  第二天、第三天开始就会撬开金库,往家里进人。

  到时候各式各样的男人在宅子里,在他坟头上你争我夺,上演千年前宫斗戏码,他会气得在棺椁里挠棺材盖。

  她已经开始继续划船,银清趁着刚刚二人对峙,神智暂时回拢许些的情况下尽量简短交代。

  “嗯,快点……算了,慢点也可以,我快了……”

  “赶紧别废话。”她再次放慢,钓得他不上不下。

  银清快被这种感觉逼疯,喘着气说前因后果:“我分身,异变后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多了荆棘和毒液。后来才发现不是……啊。快点,嗯,我发现,不是后,也没有管他。你不肯让我怀你孩子……”

  “等会,我俩不会弄出个小树人吧?”岑让川听到这紧急刹车,她不喜欢小孩,今天要不是要撬开他的嘴,她根本不会跟他做。

  为了防止他怀上,她还严防死守……

  岑让川脑子里突兀地想起他说的那句:“我以千金买下十瓶,如今只需你一滴血便能受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亡棒棒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