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女人爱美,那为什么修仙界的女人不像巫秋水这样找一个美貌男子生一个丽质天生的女儿。反而费劲无数心力给自己画皮,描出美貌假象,再和或肥头大耳或尖嘴猴腮的男子生出眯眯眼嘴歪鼻斜的后代,让她们更为费劲地画皮逐美。难怪巫山女人如此瞧不起修仙界的女人。
“你就是来自修仙界的女人。”巫锁金走到沈杜若面前,一脸惊讶,“你好娇小啊。”她一把将沈杜若搂过,将她夹在自己的胳肢窝,“你这样甚好,让我很有安全感。你可以住我家。”
沈杜若像个小鸡仔一样被巫锁金困在她的臂弯里,“你什么意思,如果我长得高大一些,你就不让我住你家吗?”
“那当然。”巫锁金松开沈杜若,拍了拍她的背,“你要是长得身强体壮的,我还得担心你若是起了歹心怎么办。但你看,就你这小身板,就算你有歹心,我也能应付,这就叫安全感。”
沈杜若听着这话咋这么不得劲呢,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她决定回去翻遍丹书,看能不能炼制出成年后还能增高的灵药。
在巫厉焰家,情毒已除的巫长风给了唐凌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姐妹儿,谢谢你救我于水火之中。”
唐凌看着巫长风眉梢眼角全是飞扬神彩,再也不是那个三郎长三郎短的恋爱脑,便觉得开心至极。巫长风咬牙恨道:“谢三那个无耻之徒,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已经死了。”唐凌将谢三的死状细细讲给巫长风听,巫长风又重重地拍了她的肩,“姐妹儿,谢谢你帮我报仇。”
巫厉焰蹙眉道:“就是不知是谁这么恶毒,利用上古情花制造秘境收割人命。”
唐凌问她:“你也怀疑极乐秘境是人为制造的?”
“直觉。你信吗?”巫厉焰笑言,“不只是极乐秘境,我怀疑修仙界的一切都是被人引导的。这也是我们巫山人避世不出的原因之一。枪打出头鸟,我担心我们巫山人太过出格的话,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同意。在没有可以颠覆一切的力量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唐凌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巫祭司,你可知九霄在哪儿?他们在修仙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巫厉焰摇着头,“九霄和巫山一样避世不出,他们只和化神修士打交道,给他们指引升仙登天的途径。我们巫山神女修巫力,不升仙,不登天,和他们没有交集。”
“哦,也就是说,我哪怕修到化神修为,九霄也不会来找我,因为我不是修灵力的。”唐凌思忖道,“那我得去跟着一个化神修士,顺藤摸瓜地找到九霄的所在。”
巫厉焰睿智的双眸微眯着,“怎么,你怀疑这背后有九霄作祟?”
唐凌冷笑一声,“管他有没有作祟,袖手旁观,任由修仙界的女人受罪便是罪。”
“不错。”巫厉焰站起身来,手持权杖,看向远方墨色的天幕,“你比巫山女人有胆色,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下佩服。”
“你过奖了。”唐凌也站起身来,“你忘了,我不是我,我是在为苍珏大陆千万年来枉死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为后世的女人创造一个未来。”
“你俩搁这儿唱戏呢?”没了情毒的巫长风一股子豪迈作风,“咋说得这文绉绉的,不就是跟男人打架吗?算我一个,打不了谢三,我还不能打打赵三李三王三嘛。”
第121章
翌日,宋诗画、沈杜若和东方霸气照例徜徉在知识的海洋,唐凌经巫厉焰引荐见到了巫山神使,又经过一番激烈的口舌交锋。唐凌舌战群雌,并不觉得被刁难,巫山避世甚久,她们对外人抱有戒心是可以理解的。经过唐凌一番强势输出,众巫山神使的戒心稍微降了一些。
巫厉焰笑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咱们还得去布置月信节的会场呢。”
唐凌主动请缨道:“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去帮忙。”
然后唐凌的操作就惊呆了巫山众神使,她怎么什么都会?巫山神女只能觉醒单一巫力,没有觉醒双重巫力的先例。而唐凌则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八属性元力全开,简直就是全能的所在。
“咱们是不是太自大了?”巫秋水向身旁的巫惊雷叹道,“咱们不该如此小瞧修仙界的女人。”
“未必,一人强,不算强。”巫惊雷努嘴道,“说不定修仙界的女人还是草包,咱们不能被她的一面之辞蒙蔽,还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
第三日,唐凌被一阵喜庆的锣鼓声惊动了,她走出巫厉焰的小院,看见一排花车锣鼓喧天地从院门前走过,花车两旁站着一排盛装打扮的巫山少年,她们手提木桶,激动地向外抛洒红色颜料,唐凌被突如其来的泼水溅了一脸星星点点的红。巫山少年喜庆地喊道:“月信节快乐!”
这一排共四辆花车,花车形式各异,一辆做成了小白兔,车周支着两只兔耳朵;一辆花团锦簇,全是缤纷夺目的绚丽花朵;一辆是振翅高飞的凤凰;还有一辆是蚌壳状。
巫长风扯着嗓子喊着:“巫上法、巫修文、巫少言、巫少商,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月信节快乐!”
凤凰花车上站着一位穿着纯金色盔甲的高挑少年,她闻言端起手中的法器,向巫长风射出一大波红浪,猩红的颜料润了她的胸襟,濡湿一大片。唐凌问巫长风:“这是什么?”
巫长风答道:“这是用血见愁调出来的红色颜料,不沾色,洗洗就没了。”她指了指花车上的少年,“这是今年在巫山初来月信的少年们,这花车都是她们自己和亲朋好友合力做的,代表着她们的喜好,彰显着她们的个性。她们会坐花车走遍巫山,傍晚的时候会在广场参加巫力觉醒仪式,那才是重头戏。”
花车走过巫厉焰院落,车后跟着一长串人群,那是跟随花车脚步围观的巫山人,有骄傲的巫山神使,有兴奋的巫山少年,有激动的巫山小豆丁,有满脸歆羡的巫山少男,还有被喷了一脸一身红的宋诗画、沈杜若和东方霸气。
宋诗画上前拽过唐凌的手,“走,跟着一起游街去。”
唐凌跟在人群后面一起欢呼雀跃,沈杜若递给她一个木桶,唐凌一脸诧异,“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沈杜若笑道:“路边的人家给的。”唐凌学着巫山少年的样子,把桶里的一滩红抛洒给路旁的巫山人,“月信节快乐!”
走着走着,唐凌的旁边多了一个女童,上次那个在童稚园童言无忌的巫尚章,她嫌弃地瞥了唐凌她们一眼,“我娘说,你们修仙界的女人都没有月信。”她停下脚步,叉着腰数落道:“你们都没有月信,过什么月信节。”
唐凌没想到她竟然被一个五岁小女孩给看扁了,她挺直腰杆道:“我要说我们都有月信,量还特别大,你信吗?”
巫尚章提溜着眼珠子转来转去,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好吧,我娘还说了,你们和修仙界的女人不一样,我信你。”
宋诗画好奇问道:“你娘是谁啊?”
巫尚章自豪地挺起胸膛:“我娘叫巫晨光,她是巫山最优秀的光使。”
沈杜若问她:“你娘人呢?你们巫山孩子不能离开大人的视线,你跟谁一起来的?”
巫尚章笑道:“我跟你们一起走,好不好?你们就是监护我的大人。”
宋诗画佯怒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巫尚章撇着嘴:“我娘太忙了,她不能带我看花车,我还不能自己出来看啊。”
唐凌冲巫长风道:“你可否联系上巫晨光,就说巫尚章和我们在一起,免得她担心。”
巫尚章大咧咧说道:“我娘才不会担心呢,我都跑出来好多次了。”她和唐凌她们一起,迈着小短腿跑遍巫山村落,玩得不亦乐乎。
月信少年的花车在巫山转了一遍,收获无数欢呼和祝福,然后四辆花车和人群回到巫山村落正中央的巫力广场,花车上的月信少年都跳下花车,聚集在广场正中央的露台上,似乎在划拳决定什么。围观的巫山族人都一副迫不及待,摩拳擦掌的样子。
巫长风笑道:“泼红大战要开始了。”
巫尚章兴奋地又蹦又跳,“耶,泼红大战。”
“什么是泼红大战?”唐凌问道。
巫长风卖关子道:“你玩一轮就知道了。”说罢,她将唐凌和宋诗画的手拽在手里高高举起,向露台大声喊道:“我们远道而来的贵客愿意助阵巫修文和巫少言。”还未待她俩做出反应,唐凌和宋诗画就被巫长风推上露台。
巫修文是凤凰花车上的那个少年,她的动作快,唐凌一上台,她就把她拉到身边,“你跟我一个队。”她递给唐凌一个水枪造型的法器,“待会儿你就站在我身后,拿这个射她们。”
巫修文向唐凌讲解泼红大战的比试规则,她一讲唐凌就明白了,泼红大战就是老鹰抓小鸡和打水枪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