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的目光环顾四周,他还在屋子里,藏哪了?
她逗他。
元宵:你怎么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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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抱歉。[可怜][求你了][求求你了]
晚安啦,明天见。
第39章 你我之间有谁 “她能看上你?”……
姜蔚和周渡雨去开车了, 元宵借口换件衣服,两人应声说好,在楼下等她。
门一关上, 路今夜就从餐厅连接的阳台走廊处走出来, 穿着来时的那身衣服。元宵上下打量一眼:“不是坏了?”
他裹着浴巾给她做了晚餐, 去阳台看看衣服干没干的时候,人就回来了, 路今夜衣着不整也没收拾,不好意思见她的朋友,怕给她丢面子。
一直屏息凝神地站在阳台深处, 找机会悄无声息地将衣服裤子往身上套。
路今夜单手撩开短袖的下摆,给元宵看,牛仔裤的扣子崩掉了,他用了她的发卡别住。
粉色的猫猫头,元宵好笑,过去牵住他的手, 引着他往衣帽间走:“我记得家里有你能穿的衣服。”
路今夜跟在她身后, 声音听不出情绪,“谁的啊。”
元宵找到了角落的样衣,整齐地堆在拆封的箱子里, 尺码很大, 他应该也能穿才是。
她从里面挑出来一件天蓝色的衬衫,又找了条肥大的做旧牛仔裤, 元宵没察觉到他的情绪, 径直走向手表展示柜,从里面挑出一块百达翡丽,“品牌方送的。”
路今夜像橱窗里的模特, 她递来什么,他就穿什么,闻言抿了下唇。他下午其实看到了,但疑心是别的男人的,他宁愿不穿,就和她说没有。
路今夜状似不经意地说:“我下午做家务没找到毛巾,看见角落有几件穿过的男装,就顺手拿去擦地板了,要紧吗?”
元宵找到一枚简约的胸针,递给路今夜,并不在意:“一件衣服而已。”
路今夜说:“好几件呢。”
元宵垂眸给他腰带扣上系丝巾,“那也没事。”
路今夜继续问:“看起来还挺贵的。”
元宵终于有点反应了,抬眸看他:“想说什么?”
路今夜对上元宵的视线,弯腰。
唇角向下,泛着润泽水光的下唇看起来很饱满,有点委屈:“成柏杨的?”
元宵站在他身前,因着他弯腰的动作,两个人距离陡然拉近,元宵顺势凑上去亲了下他嘟起的唇,又问:“你刚说什么?”
路今夜抿了下唇,重复道:“成柏杨的?”
元宵摇头:“他不住这儿。”
落在路今夜耳朵里,是成柏杨有资格住在22层的意思。早上他在元宵的浴室里洗澡时,提心吊胆的,生怕看见成双成对出现的牙刷、男人的须后水,或者别的,反正属于除他之外的男人的东西。
酸涩浸软了血管,路今夜知道自己没资格管,毕竟成柏杨是正宫。他继续问:“那是其他人的?”
元宵思忖了下,“有这个可能。”
元宵是真的不记得了,但也想不到会是谁留下来的。
这层楼的衣帽间她只有取衣服或者首饰才会上来,日常有专人上门收纳养护。家政也会上门打扫,但不会去动她的衣帽间。怎么会有穿过的衣服留在这里?
元宵一抬眼,就见弯腰凑在自己眼前的脸颇为幽怨:“以前是以前,但现在有了我,可不可以不要有别的partner.”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恳求。
元宵挑眉,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那得看你表现。”
路今夜顺势将头埋进她的肩窝,闷声应道:“好,我会努力。”
给路今夜找好衣服,元宵就准备下楼了。
路今夜像只留下看家的大狗,亦步亦趋跟到门口,“你要去哪?”
“工作啊。”元宵说。
路今夜:“我在阳台都听见姜蔚说要去Club了。”
元宵笑:“知道还问。”她一坐上换鞋凳,路今夜就走过去:“穿谁?”
等穿上鞋子,元宵起身,在他唇上亲了口,“走了,听话啊。”
路今夜对这句话有点应激,捂着心口处弯下腰来,元宵还以为他不舒服,握住他的小臂,“怎么了?”
路今夜咳嗽了声:“你别对我说这句话了,我害怕这句话。”
“每次你一说完,就要丢下我。”
“是吗?”元宵挑眉,“哦”了声,说好。
姜蔚打来电话,元宵真得走了。
路今夜自己的衣品也很好,遇见她之前就很会捣拾自己,知道怎么穿能把自己的外形优势发挥到最大。遇见她之后,知道她喜欢腰细的薄肌男,就自律地开始健身减脂,有时候晚饭都不吃,做好了安静地看着元宵吃,就为了维持她最喜欢的状态。
她拉开门,路今夜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她,“我等你回来。”
心莫名其妙地跳了下,元宵移开眼,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路今夜才转身回屋。
径直走到厨房,将碗盘码进洗碗机,又将餐厅和厨房的地板仔细地拖了一遍,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来得匆忙,只带了个手机,连充电器都是用元宵的。
这次友谊赛的赛段复杂,今明两天都是勘路日,后天正赛开始,到时候他肯定得回P房调度。
池烈昨晚陪核心赞助商应酬到不省人事,估计还没醒,不然知道他不顾车队跑来南城当狗,肯定骂他。
路今夜决定先发制人。
路今夜:我去南城了,有很重要的事。
结果同一时间,池烈也发来消息。
池烈:我有事去南城一趟,组委对接你处理。
紧接着。
路今夜:?
池烈:?
路今夜:你去南城干嘛?
池烈:你去南城干嘛?
效率太低,路今夜直接拨通了池烈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满是震耳欲聋的DJ和鼎沸人声。池烈率先说:“我们都走了,车队怎么办?Henry又是个小孩儿,她自己带队,基地不得被她掀了啊。”
路今夜说:“我过来是有要紧的事儿,你呢?”
池烈:“我也有要紧事儿啊。”
路今夜说:“你的要紧事儿是去泡吧?”
池烈讪讪,摸了摸鼻子:“那你在南城能有啥要紧事儿,不就是去找元宵嘛。”
路今夜说:“元宵当然是要紧事儿。”
池烈拆台:“人家最后都不选你,你一直上赶着,人要吗?”
路今夜:“……你懂什么,这都是我计划好的。”
“哈哈。”池烈不信。
一阵沉默,池烈找补,像是自我安慰:“我明天就回去了,只一个晚上而已。再说了,还有Henry的领航看着呢,出不了太大的岔子。”
路今夜听见那头的音乐声,又想起来姜蔚和池烈也认识。最初他能和元宵搭上话,就是被池烈带进了那场局,他忽然说:“你在谁的局上?”
池烈放下酒,报了个南城纨绔的名字:“你来吗?”
给他发了地址。
不是姜蔚啊。
路今夜拒绝了。
他得在家等元宵呢。
挂断电话后,路今夜不放心,给Henry打了个电话。提醒她勘路环节很重要不能大意。
Henry是个美籍华裔,今年才17岁,赛车是个很看天赋的领域,她首次参赛就惊艳全场,被媒体誉为“神童”,路今夜当时就在现场,说服她加入了车队。
她是个跳脱大胆的女生,假如他和池烈不在,临时基地得被她闹翻天。
没人接。
路今夜只能给她的领航员发消息:看着点Henry,池烈明天就回去。
对面回复:好的,Lu.
她的领航员相对沉稳些,路今夜稍松口气。
手机一响,收到了池烈发来的消息:【图片】
池烈:真不来?
那图片的焦点在DJ台,带过舞池里舞动的男女,和不远处的卡座一角,路今夜眼尖地看见了元宵。
她早上起来直接就去了公司,现在依旧是素着脸,但骨相立体出众,哪怕站在光影迷离昏暗的背景里,也很醒目。
他清晰地看见,坐在她身侧的男人。
是姜蔚在餐厅提起的那个F1的车手。
也是她和自己分手,继成柏杨之后,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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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坐在喧闹的卡座里。这种场合,每次都一堆搭讪者。姜蔚喜欢热闹,约人时喜欢让朋友叫朋友,动辄就能凑出几十号,生面孔居多。几个眼熟的二代,端着酒杯凑上来。
“元宵?好久不见,你可算是有空赏光了。”一个穿着当季新款的年轻男人说。
元宵握着酒杯,听冰块撞在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上下扫他一眼,“你谁?”
富二代一噎,其他人听见似乎在笑他的自不量力,“你快别丢人了,赶紧滚回来吧。”
他不死心报了自己名字:“你毕业典礼我给你送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