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到,时月去打了卡下楼。
白色taycan停在地库,她上了车,陈浩启动车子,往外开去。
时月闭眼眯了一会,再睁开却发现车窗外是陌生的街景,她多看了一遍,忙问:“陈浩,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陈浩回道:“太太,没走错,就是去机场的路。”
时月愣住,“我没说要去机场啊?”
陈浩说:“老板的私人飞机中午就飞回来了,正在机场等您呢。”
贺镇禹的私人飞机?
中午就飞回来了,他就知道她会放假?
时月捞出手机,直接给他打去了一个电话,铃声响到一半,被接通,电话那头静悄悄的。
时月吞了吞喉咙:“贺贺镇禹?”
她结巴什么啊!
“嗯。”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时月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你知道我会放假吗你,就把飞机派回来。”
“自然是问过北城禾筑总部了。”他反问,“怎么,你不想过来?”
时月说不出不想回去的话,北城到底是她的家乡,从小长大的地方,更何况阿籽是不放假又不是不下班,否则她不会在得知消息的第一瞬间就发消息给她。
可她忘了,在那之前,她打开聊天页面,似乎不是姜籽的。
久没听到她的回答,电话那头男人声线低了几个度:“真不想来?”
时月还没说话,他又说:“那……就当是我求求你咯。”
时月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却故意问:“求我什么?”
“过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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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女主职业部分全部都是网上查来的,如有不对,请帮忙指出哦[红心]
第26章
私人飞机平稳地航行在万丈高空之上, 下午六点,正是落日余晖的时刻,棉花似的白云也被染上绚丽的晚霞。
时月坐在舷窗边, 抬着手机拍照, 微信叮叮咚咚跳出消息, 姜籽:【挖槽你这是说回就回啊!】
【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啦!】
【小狗龇牙.JPG】
时月将拍的照传给她,回:【我本来就打算买机票飞回去看你的啦。】
【小狗发射爱心.jpg】
姜籽这才被哄好了一些, 随即点开照片,这明显就是在飞机上拍的,她诧异:【不是, 你到了?】
火箭速度都没这么快吧?
时月:【还没呢,还在天上。】
又一张晚霞的照片发过去。
姜籽缓缓张大了嘴:【那你……给我发微信?你不要命啦!!!】
时月反应过来:【安啦,这是飞机上的WiFi,可以正常联网的。】
话说她之前也不知道,虽然不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可上次也没人告诉她私人飞机上可以联网, 难怪那时候他拿着电脑在那看股市也丝毫不影响。
她也是刚刚空少过来告诉她WiFi密码, 她才知道飞机上还可以联网,以前哪次坐飞机不都是一上飞机就开飞行模式的。
姜籽发了个小狗倒地的表情包,配文:【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小狗背着破烂包远走的背影.jpg】
时月安慰:【我也就是现在能体验一把, 等合约结束, 以后也只有看的份咯。】
姜籽一顿,转而问道:【你俩现在情况如何?】
时月:【什么情况?】
姜籽:【都同床共枕了, 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
时月想起早晨的吻, 抬手摸了摸唇瓣,一天过去,虽然不是很肿了, 但那种被吞噬的吮吸感仍旧残留在嘴唇上。
她不知道他们这算什么,有心想跟好友讲,但想起来时她苦口婆心的叮嘱……
时月选择了隐瞒:【怎么可能?我连不小心多看他一眼都会被说,要真发生什么,我绝对会被丢维港喂鱼。】
姜籽叹气,说遗憾吧,那样泼天的财富没轮到她的好闺闺,说庆幸吧,幸好时月没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难以抉择,干脆抛开,她打字:【回来就好,等会儿我去订个餐厅,咱两大吃一顿去。】
时月微微一愣,虽然也有跟好友聚一聚的计划,但是大老板都把私人飞机派回来接她了,她猜测肯定一落地就得去他那边。
【阿籽,那个,贺镇禹说晚上有个应酬……】
她只能胡乱编一个了,等去了他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她就去找阿籽。
姜籽倒也理解:【啊……好叭,那等你忙完咱两再约。】
时月:【反正回港之前肯定要吃一顿饭的。】
姜籽:【OK啦。】
【落地发个消息啊。】
时月:【好。】
飞机落地北城时天已经黑了,冷冽的北风带着风雪的刺骨,时月裹紧了羽绒服,就是她上次在飞机上换下的那件,被空少收去干洗后放在了主卧休息室里的衣架上挂着,时月去休息时看见了,就拿起来穿上了。
毕竟北城可不比港城,她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薄了不知几个度。
前来接应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机坪里,是那辆送他们回港城时的迈巴赫,申叔裹着大衣站在车外,见时月下来,忙抱着米白色羊绒大衣走上前,“太太一路辛苦了。”
熟悉的寒冷气息拂入时月的鼻腔,她吸了吸鼻尖,没接申叔递来的大衣,“我不冷。”
申叔见她身上穿着厚实,便抱着大衣转回去拉开了轿车后座车门,时月躬身上了车。
轿车离开机场,往城内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了,时月睁开眼,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映入眼帘,正前方是一座跟高楼大厦完全不相符的三层高的新中式建筑,连牌匾都是用隶书写的鎏金毛笔字:梧桐会所。
外表看着是不起眼,但闹中取静,还是在城中心这样寸土寸金的位置,竟然没盖摩天大楼,可见会所的独特。
时月正悄摸观察的时候,侧边停下一辆车身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被拉开,一只红底皮鞋迈了出来。
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除了在影视剧中,时月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有男人穿红底皮鞋的。
真不是一般骚啊。
不过这腿倒是又长又直,过分好看了——额。
对上那张冷俊的面容时,时月所有腹诽消失了个干净,有种果不其然是暗叹。
能穿出如此骚气的颜色,非他莫属了。
“咚咚。”车门被敲了敲。
时月回神,推开车门,男人就站在车外,一袭黑色羊绒大衣,里面竟然只搭了件黑色衬衣,他都不冷的吗?
一只手伸到面前,时月避不开,只能将手搭上去,温暖的手心比她这个刚从开着暖风车厢里出来的人还有暖和。
他拉着她下车,视线在她身上的羽绒服上扫了一圈,又看向放在后座的羊绒大衣上,“怎么不穿?”
时月揪了揪自己羽绒服,说:“这个也暖和。”
“嗯。”贺镇禹应了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会所大门走去。
门口的侍者穿着修身的黑大衣制服,见到他来,连问都不问,忙不迭推开了门,会所经理赶来,连声问好,在前方引路。
看这个架势,时月连忙拽住他的胳膊,迟疑道:“这是……有应酬?”
贺镇禹边走边说:“北城的几个朋友聚聚而已,算不得是应酬。”
时月眨了眨眼,低头看一眼自己土不拉几的穿着,反悔了,“我还是去把车上那件羊绒大衣——”
话没说完,突然被拉进一个包厢里,包厢门本就没关,这种会所,有钱不一定能进,能进来的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人,每个包厢和包厢之间隔了快要一个院子那么宽,院中自然少不了珍致景观。
时月他们去的是一楼,也是会所最大的一个包厢,暖气开得十足,比春天还春天。
满屋的热闹随着他俩的到来而渐止,大部分都是上一次在霍家生日会上见过的。
有人笑言:“哟,大忙人来了。”
贺镇禹带着时月进去,脱去大衣,连带着时月的羽绒服一起交给身后的服务员。
他卷了卷袖子,在刚刚出声的那人身旁坐下,给时月介绍:“老陶,陶家人,自己捣鼓老北城火锅店,上次见过。”
在北城能叫得上陶家人的……时月想起小时候在电视新闻上看见过的大人物,不由得诧异地看了眼这位内搭白衬衣灰毛衣,外穿一件行政夹克的男人。
明明年轻英俊,但浑身却又散发着老干部的气息,到底是从那样的家族里面出来的大少爷。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大少爷,竟然不好好行政从商,而去捣鼓火锅?
有钱人的世界,时月还是不太想得明白。
陶关志挑眉,瞅着他俩之间那熟稔的氛围,看得出这次回来北城,这人对他老婆的态度不一样了。
他笑了下,全身上下掏掏,掏出一张早就不用的名片递到时月面前:“二小姐要是不急着回港城,赶明儿去我那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