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雅:“你赶紧退了。”
沈明松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一番,又才移开:“懒得退。”
他拿碗进去厨房洗,她也跟着进去,嘴巴不停说话,就好像没有“死”过,明明昨晚她还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呼吸,现在又这么鲜活,真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其实私底下他已经找过人,准备定制殡仪馆的那种柜子,再找路子买些福尔马林,就怕她全身腐烂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宋尔雅不知他所想,他也一样,眼睛看到客厅墙壁挂的日历,2001年1月8号。
只剩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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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松给她请了好些天的假,她这一醒来直接跳过复习阶段迎来期末考了。
得亏她平时上课不含糊,老师出题也友好,最终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考完当天就可以回家了,宋尔雅和宋芳打电话说自己不回去那么快。
因为消失那么长时间积累了不少翻译工作,章雪给她臭骂了一顿,知道她是生病后又和她道歉了。
不过资本家还是资本家,既然病好了那就起来干活,章雪还准备把她带着身边,要她上班要上到年底,更是叫她把护照弄一下,以后到国外出差要用。
宋尔雅悠闲度假那么久,乍一回来就成社畜,突然不理解以前的自己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呢,明明要累死人了。
同时也算是知道了章雪为啥敢要她一个,大学没毕业也没任何工作经验的人了,原来是她抗压性太强。
沈明松专业考试结束比她更早,跟她打招呼,因为请假回来照顾她太多天了,公司的事情已经堆积成山不得不回去处理,估计年底都没有空。
说是这么说,一天晚上她才入睡不久,就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习惯性探了她鼻息,发现还活着后又离开了。
她半梦半醒中还以为自己做梦,还没彻底睡熟,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紧接着被圈入一个暖洋洋怀抱中。
沈明松洗过澡后才敢钻进她被窝里,用的还是她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
他把她当猫一样埋脸蹭蹭吸吸,也很喜欢这种恋人之间的亲密,又不敢动作太大给她弄醒了。
偷偷溜进来和她睡了一晚,第二天又早早起床溜走了,仿佛就没回来过。
宋尔雅去找了他放在家里的相机,果不其然发现了几张她睡觉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她不动声色的放回去。
这次穿过来后,她睡得并不太安稳,有时还会做噩梦,也就发现了他几乎每晚都会回来,每次都是在他怀里被吓醒。
沈明松拍着她后背,担忧问她梦见了什么,这么害怕。
宋尔雅摇头说忘记了。
没两天,他又去抓中药给她调理,说她脾胃差身体虚才多梦的。
宋尔雅苦不堪言,每天都想办法赖掉。没想喝多了真的有用,她睡眠状态又恢复了许多,但偶尔还是会被人吵醒的。
沈明松公司离学校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白天累成狗了也开车回到这边睡觉,
想想也是,这一年的他刚经历男女之事不久,哪里忍得住不和女友亲近,他没直接搞-醒她都算他自制力坚定。
但宋尔雅没他坚定,一次次被他不上不下的钓起来,最后单纯地嗅着她身上味道拿她当安眠药睡几个小时就跑,这不纯折腾人吗?
在她心里是已经和沈明松结婚了的,是合法夫妻,那边的他却顾及着她孱弱的身体缘故而忍着没碰过她。
一把年纪才娶到老婆却碰不得,有时宋尔雅看着他都怜悯,像个孤寡大叔。要是她离开了,他便是鳏夫,更可怜了。
有一晚沈明松又偷偷侧躺她身旁,手撑着脑袋看她良久,粗粝的手指磨人一般抚摸她的唇瓣。
宋尔雅直接不装睡了,张嘴咬了他手指一口,口齿含糊不清:“哥哥想做就做嘛,不要每次弄醒我就跑。”
沈明松被抓包了,可其他地方压根不害臊。
这边的他无论是心态还是身体可都年轻得很!
等他不克制后,宋尔雅后悔死了。
毕竟没有人可以反抗得了一条发疯的狗,她受不了时,揪着他头发想给他耳光都被抓住了手。
他呼吸粗重,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忍住没咬她,而是轻轻吻在她掌心,还舔了一下。
她先挑的头,最后还是她先开口求饶。她只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怎么可能经得住他折腾!
可即使是这样,宋尔雅累得头脑不清醒时,竟然还不要命的对比起来,如果是四十多岁身体的沈明松来,也会这样对她强势发疯吗?
她更觉得那个他动作会非常轻柔……
她有点想,但她不敢说,更不敢和身旁刚疯完的男人说,毕竟她眼泪还没全干呢。
沈明松停止发疯后,居然还有精力把她清洗干净,给她穿好睡衣塞进新换上的被褥里,也跟着窝进来,炙热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将她团团包围住。
那时她已经睡得很沉了,听见他在耳边嘀咕什么,听不清,想总不能是什么甜言蜜语吧。
最后沈明松都会以亲亲她结束,才一同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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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七到处年味都很重了,大街小巷都是恭喜发财,买年货的买年货,抢车票的抢车票。
宋尔雅提前就买了年二十八号回深市的机票,不着急。
沈明松要回明珠那边住,宋尔雅也装模做样的去他家玩一会,要去给人拜年。
他们去买年货时,宋尔雅在珠宝店里挑了一个镯子给明珠,沈明松给了张银行卡在她那里,花的全是卡里的钱。
至于她自己那点兼职的工资,沈明松都怕她不够花,她不奢侈,但也爱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不吃苦。
她很多臭毛病几乎都是他惯出来的,用他的钱早就习以为常,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嘛。
把所有东西放后背箱后,沈明松打开车门坐进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开车,而是朝她这边探身。
宋尔雅以为自己安全带没系好,正要低头看,他手将她垂落的发丝拨上去用东西别住。
她抬头在后视镜看到她鬓角上多了一枚鱼尾形状的发夹,点缀着一颗珍珠。
宋尔雅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沈明松:“刚刚在柜台随便看了下,想你戴这个会很好看。”
事实证明真好看,宋尔雅浓密的黑发编起来全盘脑后,发夹做到锦上添花效果,素雅又亮眼。
高中时他也常常听别的男的讨论过她,说她漂亮爱笑,性格像小太阳,广播里一响起她的声音,几乎有一半男生都会抬头。
她或许不知道,好多人私底下称呼她为播音小公主。
沈明松当时听了很不爽,想发火,但他当时只是她邻居家的一个哥哥,她被男同学欺负剪掉头发,他可以把人打一顿,但别人喜欢她,他没理由发泄出来。
有时他远远地望着她和朋友同学嘻笑打闹的,便不太能移开目光。
而如今这位小公主被他捧在手心上,彻底属于他了。
沈明松抬手摸着她的头发:“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宋尔雅眨巴着眼睛:“什么梦?”
“我梦见你生病了,头发全部都掉光了。”他眼睛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你生病了吗,尔尔?”
第69章
“你梦见我生什么病了?”宋尔雅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能生什么病,感冒吗?”
听她这么说,沈明松眉心舒展开, 那到底只是一个朦胧的梦,不是真的。
他坐正身体去开车,余光瞥见她表情淡淡地把发夹取了下来, 立马问:“为什么不戴,不喜欢?”
宋尔雅说, 她不敢在身上戴这些贵重的东西了, 因为之前看到报纸上有个飞车党当街抢包抢首饰,有位女士戴了对耳环, 直接被他扯烂了耳垂。
年底了, 更多的小偷小摸冒出来弄钱, 沈明松竟然给忽略了这个。
宋尔雅又把发夹戴上去, 笑盈盈地:“不过可以私底下戴给哥哥你看。”
沈明松也跟着笑:“只戴给我看?”
“当然啦。”
如果不是开着车,沈明松还想亲亲他家小公主。
明珠知道她要来, 早早就起来准备丰富的饭菜,吃完过后, 沈明松自觉收拾碗筷去洗, 宋尔雅要去帮忙, 手还碰到水就被赶出来。
她十指白皙纤长不像能干活的人,沈明松不让她碰家务活, 免得像他一样,掌心都是老茧。
宋尔雅拉过他手, 抚摸过那些茧子,忽然低头亲了一下。
沈明松收紧手指,轻轻推着出去:“我妈还在外面呢。”
等他洗完碗出来看见她和他妈在沙发上, 坐没坐相地倚靠在明珠身上,手里拿着相机教明珠使用。
现在那台相机都成她专属了,成天拿在手里也不知道要研究什么,拍树拍雪拍他,当然里面也有他拍她的照片,储存在小小的记忆卡里,等很多年后拿出来也是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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