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烫着优雅的花体字——维克多伯格。
烫金的边缘在灯光下透着刺人的冷意,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查到了什么?”他头也不回地问。
阿泰低头汇报:“维克多伯格,28岁,德缅混血,伯格制药的实际掌控人。表面主营医药生意,但我们在欧洲的线人怀疑,他和地下军火交易有关。”
墨骁寒的指尖轻叩窗玻璃,目光冷冽如冰:“还有呢?”
“查不到更多…”阿泰声音微沉,“伯格家族在欧洲的势力盘根错节,以我们目前在那边的权限和布局,暂时还不足以触及更深的信息。”
墨骁寒眯了眯眼。
这种明知有问题却查不透的阻滞,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转身将邀请函扔进碎纸机。
“通知欧洲线人,不惜代价,继续查。”
碎纸机的嗡鸣声中,墨骁寒的目光落在办公桌的照片上——阮星晨站在花园里,指尖轻抚花瓣,阳光漫过她带笑的眼角,漾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他眼底的寒意不自觉地融了一瞬,但又很快被更深的冷冽覆盖。
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萌芽里。
第70章 暗潮交锋
庄园的黄昏浸在暖橘色霞光里,晚霞漫过玫瑰丛,将花瓣染得愈发浓烈。
阮星晨坐在秋千上,膝头摊开一本《国际医学期刊》,却半天没翻一页。
墨骁寒走到她的身后,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在想什么?”
阮星晨仰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那个维克多伯格…你在怀疑他?”
墨骁寒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她合上了杂志,“你这两天看了十七次他的资料。”
墨骁寒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的星星越来越敏锐了。”
阮星晨抓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别转移话题。”
墨骁寒顺势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如果有一天…”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有人想通过你对付我,你会怎么做?”
阮星晨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眼底的光又野又烈。她抽出藏在袖口的瓦尔特PPK,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会先扣动扳机。”
墨骁寒眸色骤深,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玫瑰丛中,像一幅炽热而缠绵的图腾。
三日后,曼谷瑰丽酒店ThePavilion宴会厅。
这场伯格制药的慈善晚宴,墨骁寒本无意出席,只是关于维克多伯格的底细,欧洲方面的探查始终难有进展。与其反复猜测揣度,倒不如借着这场宴,正面试探一番。
此刻,墨骁寒一身黑色定制西装,黑钻袖扣透着沉冷的金属质感,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阮星晨挽着他的手臂,一袭暗红色丝绒礼服,红唇如血,颈间黑钻项链与他的袖口两相呼应。
侍者躬身引路,语调恭敬:“墨先生,墨太太,伯格先生已恭候多时。”
阮星晨指尖微微收紧,墨骁寒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上,拇指在她手背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别怕。”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阮星晨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你在,我怕过吗?”
维克多伯格站在宴会厅中央,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冷玻璃。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铂金袖扣刻着蛇形暗纹,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姿态优雅得像欧洲古老贵族。
“墨先生。”他微笑颔首,德语口音的英语低沉悦耳,目光却落在阮星晨的身上,“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阮小姐?”
阮星晨没等他伸手,身体自然地向墨骁寒贴近半寸,红唇微扬:“我更习惯别人叫我‘墨太太’。”
维克多挑了挑眉,笑意更深:“失礼了,墨太太。”
他的视线在她颈间的黑钻上停留一瞬,又滑向她无名指上那枚与墨骁寒成对的银戒。
“很特别的戒指。”他意味深长道,“像是…订制的信物?”
阮星晨轻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戒面:“重要的人送的,自然特别。”
墨骁寒眸色微沉,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维克多仿佛没注意到他的戒备,举杯示意:“敬墨先生和墨太太。”
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晚宴过半,阮星晨去露台透气。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她刚扶上栏杆,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玫瑰,还是带刺的更有趣。”
维克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手里仍捏着那杯威士忌,距离恰到好处的礼貌,却又带着若有似无的侵略性。
阮星晨没有回头,指尖轻轻敲击栏杆:“伯格先生对植物也有研究?”
“只是对美丽的事物有鉴赏力。”他走到她的身侧,灰蓝色眼睛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尤其是…被精心豢养,却仍保有野性的玫瑰。”
阮星晨侧眸看他,唇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那您应该知道,碰别人的玫瑰,是要付出代价的。”
维克多低笑起来,突然倾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玫瑰自己愿意呢?”
阮星晨还没回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扣住维克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
墨骁寒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聊什么这么开心?”
维克多从容后退,举杯示意:“只是赞美墨太太的美丽。”
墨骁寒没接话,揽住阮星晨的腰转身离开。
身后,维克多的目光如毒蛇般黏在阮星晨的背影上。
回程的车上,墨骁寒的指尖在膝盖上轻叩,眸色深沉。
阮星晨靠在他肩上,把玩着他的银戒:“他不简单。”
“嗯。”墨骁寒捏住她的手指,“离他远点。”
阮星晨抬眸:“你怕我被他骗走?”
墨骁寒低头看着她,突然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直到她喘着气推拒,他才稍稍退开,鼻尖仍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未散的热意。
“没有人能带走你。”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笃定,“除非我死。”
阮星晨轻笑,指尖点在他胸口:“那你要好好活着。”
车窗外,曼谷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血色。
而暗处,毒蛇已经盯上了他的猎物。
***
他藏在暗处已久,执棋的手终于显露獠牙!
我们的主CP即将迎战第一波风暴!
他们将面对的,不止是枪与血的较量。
待硝烟暂散,新的棋局将启,我们的副CP也会正式登场!
少年军官与医学院学妹的故事,会如何搅动这场暗潮?
强制爱+战力加持,双线并进,敬请期待!
#无奖竞猜——维克多的第一招会是什么?#
第71章 伪善的邀约
墨氏大厦顶层的会客厅里,空气带着无形的张力。
维克多伯格坐在长桌对面,修长的手指交叠于桌前,灰蓝色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商业性微笑。
“墨先生,感谢您拨冗见面。”他推过一份烫金封面的合作提案,封面上印着伯格制药与东南亚各国卫生部的合作意向书。
“伯格制药计划在东南亚设立「创伤康复与心理重建中心」,专门针对药物成瘾者、战争幸存者、以及…人口贩卖受害者。”他刻意在最后几个字上稍作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对面的人。
墨骁寒没碰那份文件,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银戒在指间缓慢转动,目光冷峻地扫过维克多,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疏离。
“怎么,伯格先生在欧洲玩腻了军火?改做慈善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中,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虚伪的平和。
“这两者并不冲突。”维克多维持着欧洲贵族式的从容,声音低沉而优雅:“我们注意到,东南亚地区的心理创伤治疗资源极其匮乏,尤其是PTSD患者,往往得不到专业干预。而我们在欧洲有非常成熟的经验。”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地放缓,“特别是像阮小姐这样,经历过极端创伤却成功康复的案例…很具有代表性。”
空气骤然凝滞。
墨骁寒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暗光,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伯格先生,你调查我太太?”
维克多微笑着摊手,姿态依旧优雅:“只是公开资料。阮小姐作为曾经的医学生,又是幸存者,如果能以康复者的身份参与我们的项目,对许多受害者会是极大的鼓舞。”
“不可能。”墨骁寒的声音冰冷,带着格外强势的压迫感,“她不会参与。”
维克多挑了挑眉,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墨先生,这是双赢的合作。伯格提供资金和技术,墨氏提供本地资源,我们可以共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