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夏耳尖一热,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墨骁寒带着审视的声音。
“动作慢了0.3秒。”他倚在柱旁,指尖的雪茄升起袅袅青烟,“缅北传来消息,纳迦正在勐拉贫民窟搞‘慈善医疗’,专门针对孕妇。”
书房内,屏幕上播放出缅北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影像:瘦骨嶙峋的孕妇排着长队,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有人因注射蓝色药剂后抽搐倒地,被穿着白大褂的纳迦成员迅速拖走,仿佛只是处理垃圾。
阮星晨正端着牛奶走进来,看到影像的瞬间,指尖一颤,瓷杯险些从手中滑落。
“骁寒,”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腹部,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那些药…”
墨骁寒掐灭雪茄,掌心覆在她隆起的腹部:“维克多在拿活人做母体实验。”
萨维卡甩着刀花,不以为意:“在缅北,穷人的命比野狗贱。子宫?不过是换钱的器…”
“萨维卡!”墨骁寒打断他,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阮星晨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些孕妇…她们知道药剂有多危险吗?”
“那里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做。”墨骁寒感受着胎动,语气却淡漠到近乎残酷,“饥饿比死亡更可怕。”
“可孩子是无辜的…”阮星晨闭上眼,仿佛能感受到那些被迫接受药剂的胎儿在母体中痛苦挣扎,“我们的孩子在被期待中降临…她们的孩子却从胚胎开始就被当成实验品…”
孕期的激素波动让她的眼底泛起水光,“宝宝每次踢我,我都忍不住想象ta出生的样子…这不对,骁寒…这不对…”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一只鸟雀掠过玫瑰丛,惊落几片花瓣。
“那就陪维克多玩场慈善游戏。”墨骁寒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在这片土地上搞事,会污染我的地盘。”
他调出战略地图,将缅北区域放大至清晰可见:“两件事。”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纳迦医疗点坐标上,“第一,萨维卡带着精锐部队,炸毁伯格制药的运输通道及纳迦所有实验窝点。用温压弹,连地基都给我掀了。”
“但孕妇们会被波及…”阮星晨轻声道。
“所以还有第二件事。”墨骁寒调出伯格慈善基金会的流水,“以墨家的名义成立妇幼基金会,向勐拉贫民窟孕妇发放真正营养品。同时开设正规医疗站,所有参与实验的孕妇强制进行治疗,每人发放安置费。谁敢阻拦,杀!”
萨维卡将达玛刀收入鞘中,嗤笑一声:“墨先生什么时候变得仁慈了?”
“不是仁慈,是给小家伙攒点福报。”他垂眸看向阮星晨的孕肚,“也是告诉某些人,有些底线,碰了会死得很难看。”
阮星晨眼眶微红,却露出一抹笑意:“要立基金会的牌匾吗?”
“立什么牌匾。”墨骁寒将她揽入怀中,唇角微勾,“直接拉横幅‘纳迦狗与维克多不得入内’。”
三日后,庄园直升机坪上,螺旋桨卷起狂风。
萨维卡将苏黎夏抱上舱门,咬着她的耳垂:“回缅北带你去上最刺激的医学实践课。活人教学,保证比华国医学院的解剖室有趣。”
苏黎夏抓紧他的衣角,目光却望向阮星晨。
“照顾好自己。”阮星晨撑着腰走近,将一枚应急通讯器塞进苏黎夏的手中,“随时联系。”她转头瞪向萨维卡,“别让她受伤。”
萨维卡咧嘴一笑,虎牙闪着痞气:“我的女人,我自然护着。”
墨骁寒揽住阮星晨的肩,语气淡淡,透着一丝玩味:“舍不得的话,就把她留下来陪你解闷?”
萨维卡瞬间暴走,一把将苏黎夏塞进机舱:“想都别想!老子的媳妇凭什么留下陪产?!”他像护食的狼崽般将苏黎夏护在身后,“我的就是我的!”
墨骁寒挑了挑眉,微勾的唇角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你的?别忘了,连你都是我的。”
直升机舱门猛地关闭,引擎轰鸣声中传来萨维卡咬牙切齿的吼声:“等我儿子生出来,第一个拆了你书房!”
直升机升空,划破曼谷湛蓝的天际。
阮星晨望着远去的机影,轻轻靠在墨骁寒肩头:“你说…夏夏能适应吗?”
墨骁寒的掌心抚上她的孕肚,感受着胎动轻笑:“适不适应,她都已选择了自己的路。”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就像你当初一样。”
第106章 血色慈善
缅北的群山在晨曦中显露出苍翠的轮廓,萨维卡站在武装直升机的舱门前。
下方的山谷里,伯格制药的运输车队正沿着蛇形公路蜿蜒前行。车身上印着醒目的红色十字,集装箱里却藏着让孕妇变成“孵化器”的恶魔药剂。
他单手扶着舱门,另一只手握着通讯器,声音透过螺旋桨的轰鸣清晰传出:“引爆。”
“轰——!”
温压弹的炽白光焰吞没了整座山谷,爆炸气浪将伯格制药的运输通道吞噬,烈焰瞬间扭曲了空气,藏匿在深山中的罪恶在高温中化为灰烬。
萨维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在焚烧一堆垃圾。
“清理完毕,长官。”副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他转身跳回机舱,对着通讯器冷笑:“继续下一处。”
与此同时,墨家的妇幼基金会正式在缅北挂牌。满载真正药品和营养品的医疗车开进勐拉贫民窟,穿白大褂的医生们架起临时医疗站。
站内灯火通明,所有参与过纳迦实验的妇女都被强制接受治疗,墨家的医生们冷静地处理着那些被药剂侵蚀的子宫。
苏黎夏笨拙地抱着药箱,正在分发叶酸片,却被一个孕妇突然抓住手腕。那女人的腹部诡异地蠕动着,皮肤下透出蛛网般的蓝色血管,正流淌着维克多的恶魔药剂。
“救…救我的孩子…”孕妇嘶哑地哀求,“他们给我打了蓝色的针…”
苏黎夏颤抖着打开医疗箱,身后突然传来萨维卡的声音:“记住!在缅北,仁慈必须裹着枪膛的温度。”
他往她的白大褂口袋里塞了把格洛克,“下次再被人从背后摸近,我就让你每晚加练两小时体能。”
而到了晚上,一回到了军营木屋,萨维卡就把苏黎夏压在床上。他咬着她的衣扣低笑:“现在该实践造崽了。”
“你今天炸了三个实验窝点。”苏黎夏红着脸推开他,“还有精力…”
“炸实验窝点只是工作。”他扯开她最后的屏障,掌心抚过她的小腹,“和你生崽子才是正事。”
行军床吱呀作响,床头的达玛刀在剧烈的动作间震落在地。
“生个崽子…比炸纳迦窝点难多了…”萨维卡掐着她的腰,加深***,“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萨弥亚…缅语里是‘血色如焰,花开似火’…”
苏黎夏在眩晕中抓紧他的手臂:“要是…要是孩子将来问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那就告诉崽子。”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咬着她的肩胛骨喘息:“爸妈一边造人…一边端了半个东南亚的毒窝…”
……
接下来的日子,纳迦的实验点接连沦陷,在萨维卡的铁血镇压下溃不成军。他站在一片片废墟之上,如同缅北新生的王者。
而苏黎夏跟随经验丰富的医师,学习处理病历,她注射镇定剂的动作已带了几分萨维卡式的利落。那些曾被纳迦诱骗的孕妇,也在墨家庇护下重获希望。
纳迦偶尔会像毒蛇般发动突然反扑,或冷枪射穿基金会的招牌,或伪装成志愿者将毒药混入营养剂,或试图冲击物资发放点,但每一次都被萨维卡的精锐小队尽数放倒。
萨维卡甚至只是靠在吉普车边,漫不经心地教苏黎夏装填弹匣:“看好了!这种穿甲弹专打纳迦的防弹衣。”
他握着她的手扣动扳机,后坐力震得她撞进他怀里,他低笑一声,轻咬她的唇瓣:“晚上再练…现在先救人。”
苏黎夏望着他沉稳的侧脸,耳边还回荡着枪声与呼喊。但这一刻她没有再颤抖,而是忽然明白,萨维卡说的对,在地狱里行医,就得先变成修罗。
瑞士,伯格家族古堡内,屏幕上正播放着缅北的画面:墨家医疗站人潮涌动,萨维卡的部队像剃刀般清理着他的实验点。
“真感人啊。黑暗帝王居然玩起慈善游戏了?”维克多对着阮星晨的产检报告轻笑出声,“那就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准备专机,我要亲自把小玫瑰‘移植’回我的花园。”灰蓝色眼睛里翻涌着癫狂的暗潮:“等墨骁寒的孩子出生,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那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如何与他骨肉相残。”
曼谷,暮色渐沉。
阮星晨忽然打了个寒颤,墨骁寒立刻将她搂紧:“怎么了?”
“好像…有毒蛇在盯着我们。”她轻声呢喃,下意识护住肚子,“最近总是心慌。”
墨骁寒眸色骤沉,对着在通讯器下达指令:“全面升级防护,尤其是夫人孕检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