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耽误大家时间,短会只有五分钟就散会了。
重新回到大门口,梁天辉微提了提气,“我请你吃宵夜?”
那一张脸上,哪里还有白天时的嚣张不可一世?
乔星月挑眉一笑,“想通了?”
梁天辉扯了扯唇角,“我听商户说服装区营业额扣点百分之八,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乔星月肯定点头。
这个,就是又一次压倒梁天辉的最后一根稻草!
楼上三层今天营业额1248368元,按百分之八扣点,就是99869.44元,差一百多块就十万了!
除了这些扣点,商户入驻的时候乔星月还收过一笔租金,虽然比外面门面房的租金便宜得多,但跟乔星月租下整栋大楼时的租金相比,高多了。
在梁天辉看来,有了这笔定额租金,乔星月等于没花一分钱,不仅得到一家超市的经营权,还能够向楼上三层所有租户收营业额扣点。
但事实却不仅如此。
如今的租金,跟十年后的租金能一样吗?
商场越来越火爆,不用等十年二十年以后,明年她就直接提高租金门坎,甚至提到比外面租金还高,商场仍然参与管理、另外扣点,商户们也绝不会走!
还有超市区也赚钱呢?就算超市区商品定价较低,将近十三万的营业额,三万的毛利能有吧?
就抽奖活动今天送出去的奖品,500克的熊猫洗衣粉超不过两万袋,成本价一万多块,被抽走的三辆自行车和一辆摩托车,加起来也没五千块。
所以,除掉所有开支,乔星月今天赚到的钱绝对十万以上!
一座快要倒闭的百货大楼,被乔星月以极低的价格承租下来,然后,在她手上焕然一新!
这一晚,乔星月跟梁天辉聊了很多,谢煊倒是坐在旁边默默吃自己的,没再多说一个字,那一张俊逸的脸庞却是写满了骄傲。
是梁天辉无知,才要事事都向乔星月请教。
谢煊不需要听这些,他只需要陪着自己女朋友!
撸着串,喝着啤酒,乔星月异想天开,“老板,能不能给烤个茄子啊!”
夜市老板,“……”
“老板,韭菜也烤一把吧,seeyoutomorrow有没有啊,给我烤个香菇吧……”
老板一边烤羊肉,一边摇头,觉得那边那个长相精致的少女是喝高了。
烤茄子?烤韭菜?还有那什么特猫肉是什么玩意儿?想吃猫肉呢?
颠省有卖猫肉的地方,可惜他这里是羊肉串摊子!
乔星月是真的喝高了,意识习惯已经回到2021,那个时代的烧烤五花八门,哪像现在就烤个羊肉串?
最多再给你烤个羊腰子!
……
四海百货刚开业,成绩又那么好,乔星月要喝杯啤酒,谢煊便也没拦着。
看着话已经密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乔星月,谢煊瞬间觉得自己大意了!
她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差!
为防昨天那种失控场面,谢煊在乔星月还能嚷嚷着要老板加烤串的时候,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梁天辉腾的一下跟着站起来,下意识的话差点就说出口,却又被他给咽下去了。
人家未婚夫妻嘛,乔星月喝醉了,当然是由谢煊把人带走。
可……
梁天辉拧着眉,总有种想找到个借口,却又觉得不应该找任何借口的感觉。
找借口干嘛呢?人家早晚要结婚的,在一起不是顺理成章吗?
他有什么借口能把人留下?
不,他没有的不是借口,是资格!
梁天辉在烧烤摊上站成一尊石像,谢煊抱着乔星月,走得沉稳有力。
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他抱着人直接弯身钻进车里。
“回我住处。”谢煊沉着声音说。
第110章 他必须好好将她惩罚一番!
或许是乔星月今天没闹腾,前面开车的魁梧男人没忍住,微微偏头往后看了一眼,若是此刻乔星月清醒着,一定能认出螃蟹微偏过来的侧脸。
他只往后看了一眼,便立刻转过去,认真开车。
虽然谢煊没有催促,男人依然将车子开到最快,不过非常平稳。
到了地方,谢煊抱乔星月下车、上楼,他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呼呼大睡的女孩,无声的笑,今天倒是改了路子,这么安静。
谢煊才刚觉得乔星月足够安静,下一刻,也就是他将人抱进房间,刚回身关上房门的时候,怀里的人儿醒了!
她先是睁开眼睛扭着头四处看,然后再将眼睛对上谢煊视线,晶晶亮的眸子眨啊眨,困惑不解的样儿,“你……是谁呀。”
谢煊瞬间脸黑,他咬牙,“再说一遍!”
乔星月眼睛扑闪了闪,继续看着谢煊,仍是十分困惑不解的样儿。
谢煊暗自发誓,她要是再敢说一遍,他……
“谢煊?”乔星月同一时间开口,不过她用的是疑问句。
疑问句,就是不能肯定他是谁?
谢煊还是被触了逆鳞,他不相信乔星月喝到迷糊,认不清人,她那一双大眼睛可是清亮亮的。
将人抱到床上,谢煊顺势就压了上去,他胳膊撑在乔星月身侧,俯身看她,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给你一次机会!”
乔星月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继续用一种十分困惑的神情看着他,半晌都没开口。
她脑子有些懵,眼前的谢煊,跟在仓库救她时,目光灼灼奋力把一线生机给她的谢煊,逐渐重合。
谢煊低头,咬住那双殷红的唇,他给过她机会了!
唇上传来刺痛,乔星月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呜呜着,想说什么,却被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谢煊觉得惩罚够了,这才松开她。
他黑沉的眸子盯着身下女孩,嗓音低沉,“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却不想,乔星月嘴巴一扁,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乔星月哭得肝肠寸断,谢煊一下子就慌了。
他……不是故意要惩罚她的啊!
就……听到她认不出他,有点气,然后,找个借口……
谢煊第一时间去擦乔星月鬓边滑下的泪珠,才发现一小会儿功夫,她鬓边的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怎么哭这么凶?
揪得他心一抽一抽的,什么一本正经的老干部,早都抛九霄云外去了,擦泪的动作改为亲吻,吻掉她掉下的每一颗泪珠,在她耳边低喃,“乖,不哭,是我不对好不好?你若生气,换你来惩罚我。”
“哇!”乔星月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开始打嗝。
谢煊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说的什么玩意儿!
“乔乔,”谢煊捧住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你看看我,我是谢煊哥哥,哥哥给你认错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
他一边说,还腾出一手抓住乔星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乔星月哭声终于小了,还是一抽一抽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谢煊,嘴里低喃,“谢煊……哥哥?”
看自己哄得有成效了,谢煊心头一喜,正想再接再厉,结果小丫头突然又哭了。
“呜……你骗人,你不是谢煊,不是……呜……你不是。”
现在不是乔星月哭得肝肠寸断,而是谢煊被她哭得肝肠寸断,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搅巴到一块儿去了。
可为什么啊,就因为他刚刚吻她的时候,心里发了点狠吗?
但其实,他动作很温柔很温柔了。
“乔乔,”谢煊喊着乔星月的乳名,轻轻碰触她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吻,温柔到不能再温柔,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乔星月突然十分抗拒,大力把他往外推。
都哭成这样了,谢煊哪敢强迫她半点?
她把他往外推,他立刻自动退开。
乔星月得到自由,迅速爬起来,缩到床角,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就埋在膝盖里,呜呜地哭着,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小可怜的样儿。
“乔乔,”谢煊喊着她,想上前安慰,却又不敢碰触,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夹杂着哭声的话传入耳里,“你不是谢煊,谢煊不爱我,他照顾我,是因为婚约的责任、因为我走投无路,他从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更不会碰我。”
说着说着,呜呜的哭声终于止住了,乔星月又发出自嘲的笑,“我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每一次,我都会躲起来,偷偷看他一眼。其实我觉得,他也偷偷看过我,我感觉得到,就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可是我一点都不干净了啊,我还那么丑,呵呵,那么丑,谁愿意多看我一眼,谁愿意多看我一眼?”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谢煊,老公,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喊了你多少遍,我如果早知道你一点都不喜欢许婷婷就好了,我要是不被许婷婷骗就好了,我怎么就那么笨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得我们被许婷婷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