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国国君,三番两次对他出言不逊,如若不是顾忌她身后的凤灼,他早就派人动手杀了她。
“咳…咳,国师近日辛苦了,朕先替千秋国的百姓感激你。”
国师:“……分内之事,吉时已到,臣先开坛做法。”
权酒:“好好好。”
做法的整个过程,“朱颜“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国师,将老色批的名号坐的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做法结束,按照规矩,该由皇帝和国师两人一同更衣焚香,去宗祠祈法。
权酒穿上一席素白长袍,嘴角狠狠抽了几下。
上香的时候,整座宗祠只能有她和国师两个人。
孤男寡女,按照朱颜的性格,这个时候肯定会对国师大人动手动脚……
权酒:“当老色批好累。”
001:“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凤灼的暗卫也在宗祠里,人设不能倒,加油。”
权酒:“………”
第166章 千古女帝,1V4修罗场4
“多日不见,国师风华依旧。”
刚上完香,权酒就开始调戏人了。
胥烛穿着和她一样的儒雅长袍,盘坐在蒲团前,双眸微闭,认真念着祈福经,并不搭理权酒。
权酒余光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暗卫,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走到胥烛身边,纤白玉手缓缓抚上男人的肩,一路滑向他的胸膛,低头红唇微吐……
“真是令朕想念的紧。”
胥烛念经的动作停了。
一股杀意从他身上倾泻而出。
就当权酒以为他要动手时,男人身上的杀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胥烛骨节分明的大手居然主动握住了她的柔荑。
权酒:!!!
什么情况?
这就勾引成功了?
国师:“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说话不可如此孟浪。”
权酒:那你倒是先松开我的手啊。
胥烛牵着她的手,突然站起身,回头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生的极美。
长眉若柳,凤眸妖孽,一点朱唇泛着盈盈水光,不同于饱读诗书的小家碧玉,朱颜五官艳丽,美得张狂嚣张,五官攻击性极强。
权酒也在打量着胥烛。
他是真的干净,犹如一尊晶莹剔透的玉佛,凡人多看他一眼,都仿佛是对他的亵渎。
权酒含笑,反手握住他的手:
“国师的动作,也未免有些孟浪了。”
胥烛嘴角微勾,松开了权酒的手:
“祈福仪式已经完成,陛下事务繁忙,还是早日回宫歇息吧。”
说完,不等权酒反应,他就挥动衣袖,走了出去。
权酒:“二狗,他刚才握着我的手,干了啥?”
“下毒。”
权酒:“……”
她就知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脉象:
“美人好狠的心,居然给我下了断肠香。”
断肠香,三日断肠,中毒以后并不会马上暴毙,而是三日之后,肠子寸寸断裂,痛不欲生而亡。
001:“你扒人家腰带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权酒:“行吧,又成了背锅侠!”
……
又到了万恶的夜晚。
“陛下今晚打算让谁侍寝?”
宁公公拿着厚厚一本册子,站立在权酒身侧。
权酒:“………”
册子上全是名字,就算一天睡一个,都得睡好几年才能睡完。
“祭天祈福之日,不宜行荒淫之事。”
她一本正经的开口。
“今日月色不错,朕出门赏月,你别跟着。”
宁公公:“奴才明白。”
家花哪有野花香,陛下要出门找情人,他自然不方便跟着。
至于赏月?
呵呵,对于陛下来说,赏月哪有美男重要。
……
权酒在皇宫里瞎转悠,皇宫地形是真的复杂,没过一会儿,她就华丽丽的迷路了。
“原来霸道总裁文里说的都是真的,常常因为家里太大,时不时迷路而苦恼。”
既然迷路了,那她干脆乱走,结果越走越荒凉,周边宫殿里的烛火都一一熄灭。
就当权酒打算原路返回时,周围却突然传来一阵闷哼声。
“打死你个野种,居然敢偷老娘的东西吃……”
“唔……”
似乎有人在挨打。
权酒走过两个拐角,借着微弱的月色,终于看清宫殿里的情形。
一个嬷嬷装扮的女人,正对着地上的一小坨“不明物体”拳打脚踢。
“是个孩子?”
第167章 千古女帝,1V4修罗场5
地上的黑影是真的小,像虾子般弓缩成一团,用后背抵御着女人踢来的一脚。
就算被踢中了也不敢出声,抱着脑袋偶尔发出两声闷哼,双腿抽搐,一看平时就没人挨打。
权酒迈开腿走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居然过的这么惨。”
001用神识扫了一眼,然后奇怪的目光看向权酒。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家的。”
权酒:我他妈?!?
她震惊走过去,大声呵斥:
“住手!”
嬷嬷打的正欢,突然被人训斥,怒气冲天的抬头,看清权酒那张美艳的脸时,嚣张的火焰一瞬间被水浇灭。
她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陛,陛下……”
权酒没有理会她,在小团子身旁蹲下身,伸出指尖碰了碰他的胳膊。
“小东西,你还好吗?”
听见她的声音,地上的人抖得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厉害。
权酒皱眉,想将人抱起来,可刚一伸手,躺在地上的人立马起身,窜出好几米,躲在一根柱子后方,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孤傲地盯着她,仿佛她比刚才的嬷嬷还要可怕。
她伸出去的指尖顿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握成拳头收了回来。
“为什么要打她?”
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嬷嬷,冷声道。
嬷嬷还在疯狂磕头:
“陛下,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罪该万死,请陛下念在奴婢这些年照顾小皇子的份上,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权酒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原身朱颜不认这个儿子,每当听到小皇子这个称呼,都会大发雷霆,大骂一句“野种”,甚至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眼下嬷嬷看似在认错,却一口一个小皇子,试图勾起她的怒火,将祸水东引到孩子身上。
权酒对于这种狗奴才,没有任何同理心,她掐着她的脖子,本想直接动手清理门户,可看着躲在柱子后满眼恐惧的小东西,她又松了松手,选择把人敲晕。
当着孩子的面杀人,总归不好。
“过来。”
她盯着柱子后的小东西,却发现对方抱着柱子的小手都在抖。
001毫不留情的扎刀:
“你留给他的阴影比嬷嬷还严重。”
权酒:“………”
谢谢,有被安慰到。
眼看小团子就要逃跑,权酒实在没忍住,沉了脸色呵斥:
“再跑就打断你的狗腿,滚过来!”
迈开小短腿的奶团子,还真乖乖转过身,朝着权酒走了过来,只是浑身都在颤,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
权酒:心情复杂。
好好说话不听,非要吼他才听话是吧。
奶团子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小手紧抓衣摆,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微闪,警惕淡漠地看着她,完全不见一点对母亲的孺慕。
权酒的心情更复杂了。
眼前的小东西实在太瘦了,说是瘦骨嶙峋,皮包骨头都不为过。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小孩儿肤色暗黄,五官瘦的脱相变形,两只小手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痕迹。
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也是最劣等的麻布。
第168章 千古女帝,1V4修罗场6
最令人揪心的是,他脸上灰不溜秋一片,是刚才被踢到地上打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尘。
权酒伸手摸了摸他眼角青紫的淤青,问道:
“她经常这样打你?”
小奶团子被她触碰,眼底肉眼可见的闪过恐惧,抓紧衣摆的衣服用力,差点没把衣服揪烂。
恐惧之下,他又忍不住露出一丝恨意。
他睁开湿润的黑眸,终于鼓起勇气和权酒对视,语气恭敬疏离:
“谢陛下关心,奴才已经不痛了。”
他知道,这位名义上的母妃格外的厌恶他,如果不是她的默许,这群奴才又怎么敢对他动手?
听见他叫她“陛下”,权酒心头又是一梗。
完了完了。
孩子明显是记仇了,都开始自称奴才了。
“疼吗?”
她盯着他的伤口。
奶团子后退一步:“谢陛下关心,不疼。”
比起以前,今天这顿打只能算是开胃菜,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