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完结】(141)

  李承玦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俯身,轻而易举将她抓起来,像拎一只无力反抗的幼兽,狠狠扔回宽大的床榻中央。

  锦褥柔软,却让她摔得一阵晕眩。

  他看着床上的幼薇,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玄色外袍坠地,落他脚边。

  “从前是我不对。”他低低自语,传入幼薇耳中,“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从腰上解下藏蓝色的丝绦,幼薇睁大眼睛,那是她从前送他的腰带,他竟然一直贴身藏着。

  他走上前,幼薇意识到什么,连忙转身向内爬,被李承玦一把拉住脚踝扯回来,将她按在床上,一手掐住她虚软无力的手腕,不顾她挣扎,用那根腰带将她双手死死绑在床头。

  他坐在床边,轻抚腰带上一针一线绣出的高山杜鹃,那上面还残存他的体温。

  “本打算从江南回来,我便堂堂正正去岳父大人府上提亲。”他偏头回忆,像在回忆什么美梦,“然后把你娶进宫,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他倾身压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他的脸陷在半明半暗里,眼神幽深得可怕。

  “可是现在呢?”他挑起她的小脸,双眼死死锁着她,一字一句,语气怨毒,“都是你逼我的!”

  “刺啦——”

  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他直接扯开了她皇后礼服的前襟。

  繁复的织物层叠,袖子卡在她被绑住的手腕处,只能褪到手臂,半挂在身上,欲落不落,反而形成一种更屈辱的禁锢。

  幼薇双腿发软,却还是拼命去踢他,踹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

  李承玦轻易便捉住了她乱踢的脚踝,顺势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打开,再无遮掩。

  “我不会再怜惜你了。”他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欲色,“我要狠狠惩罚你。”

  他俯身,幼薇浑身一颤,咬住嘴唇,屈辱的眼泪瞬间涌出。

  李承玦一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幼薇很快败下阵来。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出。

  感受到那点变化,李承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冷笑,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捞起她一条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脖颈。

  这样的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昂起头面对着他。

  她脆弱含泪的屈辱模样清晰映入他眼底。

  终于将她抓住,死死锁在自己床上,红色床褥衬得她肤白胜雪,墨发如瀑,极致的视觉对比。

  太久没碰她。那天在谢明姝的宴上见到她,腰肢纤细,下巴尖俏,故作平静却难掩惊慌的眼神,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迫使自己抑制住冲动,生怕吓跑了他的猎物。

  这一局,他布了那么久。

  利用谢明姝作饵,命人将立后风声远远放出去,撒下天罗地网,终于钓回了这条狡猾又狠心的小鱼。

  他不能打草惊蛇,他是猎人,应该有足够的耐心。

  所幸他等到了,是他从前太轻信她的温顺,太纵容她的欺骗。

  而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余幼薇是他的皇后。她的名字已刻在皇后神主牌上,于太庙之中立于帝王神主之侧,也记入了皇家玉牒。待到百年之后,她会随他一同葬入皇陵,载入史册。

  余幼薇这个名字,永生永世,都会和李承玦绑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的侵占更加凶猛,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他将她翻转过去,背对着他。幼薇受不住,向前爬了几寸,想要逃离,却被他轻易扯着脚踝拉回。

  他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气息滚烫:“听闻……你这一路,都是道士打扮?”

  “真可惜。若是那时逮住你……我算不算在欺辱小道姑,嗯?”

  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含糊又恶劣:“你道号叫什么?说来听听?”

  幼薇死死咬住唇,将脸埋进锦褥,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也绝不回答,脸颊烫得快要滴血。

  耳边却充斥着交缠的黏腻水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她听在耳中,无地自容。

  李承玦发了狠,没有任何怜惜,后面一次,他将她绳索解开,抱她到寝殿一侧巨大的铜镜前。

  镜面光洁,映出两人身影,她身上未褪的皇后礼服被撩起,堆在腰间后背,半遮半掩,他在她身后,制住她无处可逃。

  幼薇羞愤欲死,别开脸不敢看,李承玦却强迫她抬头,看着镜中的景象。

  “看。”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丈夫。”

  她本就中了软筋散,毫无反抗之力,又被他这样往死里折腾,很快便彻底败下阵来,意识昏沉,身体只能随着他起伏,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散了。

  最终,她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粉色。

  李承玦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腰带,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醒目的红痕。

  她连抬手去揉的力气都没有。

  李承玦似乎还不满足。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俯身,竟直接埋首于她腿间。

  幼薇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那里……刚刚经历了那样不堪的事……他竟……

  温热潮湿的触感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将那里,仔仔细细,舔舐干净。

  幼薇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极细的呜咽。

  他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又凑过来,吻住她微张的,失神的唇,将彼此的气息与味道渡了过去。

  “绵绵是在口是心非吗?”他贴着她的唇,低笑,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慵懒,“嘴上说恨我……可身体,倒是很喜欢我。”

  幼薇闭上眼睛,将脸转向一边,彻底不想再看他,也不想再理会这荒谬的一切。

  李承玦却似乎愉悦了。发泄完欲望的野兽,暂时收起獠牙,又披上了斯文的外衣。

  他拉过锦被,盖住她狼藉的身体,自己随意披了件中衣,走到殿门边,低声吩咐了一句。

  很快,热水被人轻手轻脚抬进来,注入屏风后的硕大浴桶。

  李承玦挥退宫人,走回床边,将她身上那些早已皱乱不堪的皇后礼服尽数褪去,打横抱起。

  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幼薇在他怀中瑟缩了下,李承玦察觉到,将她抱得更紧。

  直至放入温热的水中,被热水包裹,她才感觉好了一些。热水稀释掉身体的疲惫,不想李承玦也踏入了水中,将她圈在怀里,轻柔地为她清洗身体。

  幼薇沉默,也懒得出声拒绝惹他不快,只把他当作侍奉的宫女或者小桃什么的。

  水汽氤氲,这一幕,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江南那座宅子,或是他们共浴温泉的时候。

  只是心境,早已天差地别。毕竟那时她以为在身边的是庄怀序,她的爱从来没有给过他,可又无法接受那段时间令自己心动的人的确是李承玦。

  热水令她口干舌燥,哭叫了那么久,喉咙像烧着一样,李承玦察觉到她喉咙吞咽,起身出了浴桶,去外间倒了杯温茶回来。

  他将茶杯递到她唇边。

  幼薇下意识别开脸,不肯喝。

  李承玦眼眸微暗,语气却平静:“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听话?是不是非要我像刚才那样喂你?”

  他所谓的喂,幼薇瞬间就明白了。

  屈辱感再次涌上,她脸色红了又白,想了又想,没必要在小事上较劲,最终还是屈服,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喝下那杯水。

  李承玦脸色渐渐舒缓,又给她倒了一杯,喂她喝完,这才重新进入浴桶,将她搂进怀里。

  “明天一早,宫里各司的女官,以及有品级的宫人,会过来给皇后见礼。”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些慵懒的哑,“我拨了几个得力可靠的给你,规矩礼仪,宫务琐事,有什么不懂的,她们会告诉你。”

  提起这个,幼薇死寂的心又涌起怒气。

  “我要回家。”她声音干哑而坚定,“我不要做这个皇后。”

  李承玦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牢:“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现在是皇后,不在宫里,要去哪?”

  “你气我离开也好,恼我骗你也罢。”幼薇试图和他讲道理,“你无非是恨我,想报复我。你怎样对我都好……但是,你能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

  李承玦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肩膀,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说什么傻话?绵绵,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恨你?”

  幼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僵在他怀里,半晌,才涩然开口,嗓音轻轻的:“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有何不懂?”李承玦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纳入自己怀中,“余幼薇,我爱你,所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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