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抚慰_千老鼠【完结】(50)

  施仲英瞳孔轻遮,平静重复:“跪下。”

  陶绒咬唇,攥了攥裙子,她以为他不会在施叙显面前做什么,可是他却那个样子,还会做什么?未知的害怕驱使着本能,她扶着桌缘跪下去。

  皮带向下,硬质边缘像刀刃割过皮肤,落在柔软丰润。

  施仲英淡淡出声:“脱了。”

  羞耻抗拒中尚存了不可磨灭的一丝理智,陶绒清楚自己没有办法在这里和他犟什么,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姐姐在……

  陶绒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慢慢覆上胸前扣子,一声轻响,胸衣滑下去。骤然接触到空气,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却什么话也不说了,陶绒惶惑,或许和第一次一样吗?他要她用这里。阈值在一次又一次里上升,她竟然觉得这样,这样就还好……

  上半身什么也没有,因为羞怯,苍白肤色上又泛出些血色。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这个夜里第一次主动看向他,茫然、害怕、无措。

  记打不记吃的小东西,记打也记不了多久的硬骨头。

  胸腔开始泵血,虐意腾升之前,他却又不那样急,抓住猎物后,捕食者通常会和猎物玩游戏,延长欲望的临界点。

  “20到30,选个数字。”他声音很平。

  陶绒茫然,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又莫名害怕起来,可是他的话莫名叫人觉得是必须回答的命令。

  “25……”几息,她颤着声音凭本能说了一个数字。

  25,施仲英不知道应该满意还是不满意,但他觉得如果告诉她为什么选的话,她会选20。

  很可惜,她不知道。

  “自己报数。”

  话落,皮带从身前离开,陶绒茫然,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意思,“啪”一声脆响,胸前触电一样,陶绒惊叫出声,头皮发麻,整个身体弓起来,手撑住桌面。

  缭乱里,她终于反应过来25是什么意思,恐惧在心底翻涌,“不要,我不敢了。”

  他却不理会,不敢,他看她敢得很,“跪好。”

  望着那双蓄了水光的圆瞳,他压着眉眼,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报数不算,听明白了吗?”

  又一声,陶绒蜷起脚趾,却什么求饶什么辩驳在嘴边,却又忽然想起他的话,“一。”她颤着声音。

  三下四下,疼痛混合着痒意不再纯粹,钻进神经又无处可寻,她说着数字,羞耻害怕,眼泪开始掉下来,一片混乱。

  疾风骤雨下,花瓣捣烂,原本的粉色变得靡艳。

  第十五下,脑子里的弦断掉,陶绒终于撑不住,失力落到桌子上,哽咽,“不要,求您了,难受……”

  她觉得自己脑子要炸开了,不是疼痛,是那种寻不到的难受。

  这样的时刻她第一反应却是,为什么不说20,为什么要说25。她想不到去打破规则,而是想在规则下让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

  施仲英看着她,没有说话,狭小房间内只有她的抽泣声,求饶声,轻轻颤颤。

  棕木桌子上,黑色长发铺陈,鬓发落在腮侧,眼尾含着一凼水,靡红色随着呼吸一下下啄在桌面,样子可怜已极。

  施仲英却没有半点心软,伸手掐住那张脸,“我对你太宽容了是吗?要造反是吗?”

  陶绒被迫看着他,抽噎,一句几个字的话说得七零八落,“不……要,了,求……您。”

  施仲英没回答,垂眼掠过她身上,瓷白皮肤发红充血,连带着脖颈上的印记像开颓的花朵,嫣红欲滴。

  这样娇气,其实他根本没有怎么用力。

  凝视是一种抚触,明明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可就算是这样的时刻,陶绒还是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颤着手挡在身前。

  怒意此刻并未得到消解,但不是现在,看着道道嫣红,施仲英平复着复涌的虐意,良久,松开掐在她面上的手,

  “穿好衣服出去。”

  身旁气息远离,陶绒倒回桌子,抽噎看着天花板,朦胧似乎听见门被打开又合上。片刻,她撑着起来,小心翼翼抬眼,房间内人已经不在。

  陶绒拿起衣服穿上,触碰到胸前她抽了口气,皱眉。已经耽误太久,她怕再耽误下去姐姐会发现,抹了一把眼泪赶紧把衣服穿好。

  开门出去时,陶绒才发现原本坚固完好的门锁已经摇摇欲坠,门上多了一个深坑,她脸色白了白。

  走出阅览室,外间的风将她吹清醒些,她站了一会儿,直到眼睛不再那样热肿,才抬步往客厅的方向去。

  客厅里,听到声音陶慈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陶绒。

  “绒绒,去哪里了?可以吃年夜饭了。”陶慈起身,招呼她去餐厅。

  这句话的重点似乎不在去哪里,而是在吃饭,陶绒顿了顿没回答前一个问题,“嗯”了声。

  她抬眼,看到了姐姐身旁的施仲英,赶紧低下头。

  第51章 新年快乐

  和陶绒平常见到的方桌不一样,明净餐厅中央换了张大圆桌,厨房里依稀有几道身影走来走去。

  “是请的厨师,等会儿还要上菜。”陶慈见小女孩站在那里呆呆看,笑着解释。

  陶绒应了一声,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了,她像只小负鼠,乖觉挨着大负鼠姐姐坐下,全程低着头。

  “本来以为今天能热闹些,没想到叙显他们临时有事,不过好在今年绒绒你在,也没那么冷清。”

  听到姐姐叫自己,陶绒忙抬头。

  那双圆圆的眼睛看向她,陶慈反应过来刚刚也没个正经介绍:“叙显,是你姐夫的外甥,外甥肖舅,是不是和你姐夫长得蛮像的?”

  陶绒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姐姐期盼的眼神,硬着头皮:“像……”

  “吃饭。”

  冷沉声线猝然落下,陶绒头皮发麻,顿时噤声低下头。

  陶慈愣了愣,偏首,却见丈夫眉目沉稳,寻常的样子。

  她顿了两秒,忽然想起他应当是不大喜欢不相干的人议论他的。自觉疏忽,陶慈没说什么,毕竟陶绒一开始是自己坚持带回来的,丈夫本来也同意得勉强。

  陶绒没敢再吭声,想拿起筷子却发现手是软的,好一会儿才握住。

  她沉默吃饭,所幸桌子是自动转的,不用像之前那样一直夹面前的同一道菜,这样看起来没那样局促。

  本来下午干了些“体力活”她是饿的,可是那些事情压在心上,施叙显知道了,他知道了会不会说出去,说出去姐姐就知道了,姐姐知道了……

  胸前感官也格外清晰,酥酥麻麻,她忍不住贴在桌子边缘蹭,怕被发现,只敢轻轻的,缓解了些许难受,心里却更加羞耻。

  施仲英垂眼,指腹落在桌缘,轻轻来回。

  陶绒沉浸在感官里,耳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她吓了个激灵,抬头才发现是上菜的厨师,边上菜边介绍着菜品,因着过年最后加了些吉祥话。

  陶绒攥了攥手心,松了口气后却又心虚起来,没被人发现吧,她飞快瞄了一眼姐姐身旁的施仲英,见他垂着眼分餐碟里的东西,又飞快低头。

  “绒绒。”陶慈注意到身侧女孩子不大自在,将新菜在她面前停下,用公筷夹给她。

  是一条红色的鱼,很大,没见过,陶绒乖巧夹起来放进嘴里。

  “好吃吗?”

  陶绒捧场点头。

  “是东星斑。”陶慈笑着解释。

  东星斑,原来叫这个名字,原来还有红色的鱼,她在心里想。窗外忽而明亮,她偏头看过去,一道金色烟花腾空炸开千万点,最后像垂柳一样落下。

  这样的烟花,陶绒想起有一年阳澄湖烟花表演的时候见过,那个时候正是吃螃蟹的季节,她在蟹坊做兼职帮忙,后厨里看到隔岸烟花腾空,现在却离得那样近。

  她总觉得有些东西得到的太轻易了,好像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好像本来不应该在这里……

  “现在烟花的品种真是一年比一年花样多了,今年的是不是比去年漂亮?”陶慈瞧了几息,偏头看向身侧丈夫。

  施仲英擦了手,向后轻靠着椅子。闻言抬目,女孩子仰着头,侧着的瞳孔亮晶晶的,倒映着千树银花。

  “嗯。”他应道,移开视线,恰一束腾空炸开,确实漂亮。

  吃过年夜饭,陶慈拉着陶绒去放烟花,大烟花有专门的人放,站在廊檐下,烟花在空中明明灭灭,比在室内看的还漂亮。

  一只大箱子放在一旁,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烟花,陶慈弯腰挑了两个,递给陶绒,“以前过年没意思得很,你姐夫不爱玩这些,吃完饭就看会儿烟花,除夕也就结束了。”

  陶绒看着手上的两根仙女棒,分了一个递给一旁姐姐,却见姐姐摆手:“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不玩这些,都是买给你的。”

  她拿在手里,好像缺了什么,她低头去箱子里寻,找到了一支打火机。

  尝试着去点,却听姐姐开口制止:“这东西遇到火就炸开了,你点不安全,让你姐夫给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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