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垂眸:“我就问问都不行吗?你一个男子和我一个女子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你快松开。”
她脸上闪过心虚。
顾权则冷眼看向袁景,狠狠刮了一眼刀。
袁景什么都没有解释,说道:“我正要带小月前往韦公住处,你们可要一同前往。”
顾权心中气怜月冷心冷肺,又不愿承认自己对她动情,只能独自生闷气。
他冷硬道:“我是来辞行的,我准备回长留。”
邵情亦道:“我也要去一趟都城。”
怜月立即上前询问:“你可以帮我寻古籍吗?”
邵情看着她眼睛明亮,点头,道:“可以,不过不保证能寻得到。”
她说道:“你愿意帮忙,便已经很好了。”
顾权走上前,问她:“我要走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看都不看他。
怜月说:“那下次见面,我送你一个礼物,可好?”
顾权:“什么礼物?”
她笑了笑:“倒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是现在还没想好送什么呢。
顾权心里这才舒服了:“好,算你还有些良心。”
少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怀中,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小月,你真软。”
怜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呜呜,故意的绝对故意的,她推了推他的手:“你快松开。”
什么软不软的,身体哪有不软的!
顾权没有得寸进尺,依言松开,冷哼道:“小月,下次见面没有礼物,我可不会轻饶你。”
怜月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说完,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袁景,见他似乎脸上冷淡,心中便是一沉。
顾权道:“你偷看阿景做什么?”
怜月:“……没偷看。”
邵情上前解围:“好了,我们便先走了,阿景,照顾好月夫人,可被再让她被拐走了。”
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袁景颔首:“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邵情点头:“忙去吧。”
顾权不情不愿地转身,没有回头,红衣墨发被风吹起,真是美人如画。
怜月抱着卷轴,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垂眸,心中竟然有些舍不得他走。
袁景说破了她的心思:“舍不得?”
怜月回神,嘴硬道:“没有啊。”
袁景没再多言,说道:“走吧。”
怜月:“哦。”
两人去了韦里的住处,说明了来意,将卷轴交给了他。
韦里拿着江山社稷图,看着袁景道:“此图珍贵,你当真想相赠?”
袁景道:“这是小月送韦公认亲之礼,她看过了你研究的残局,便想以此图,宽解韦公心中之忧。”
韦里摸着护着,看向了怜月:“是吗?”
怜月能说什么,只能笑笑算了。
韦里将江山社稷图收起来,没有打马虎眼,直白道:“吕良丧尽天良,我弟弟韦道全家被杀,连妇孺小孩都没放过,已经绝嗣,小月既然既然与我京兆韦氏有缘,以后便是他的亲女儿。”
他看着怜月:“你可愿意,入我京兆韦氏的族谱?”
怜月立即跪下,朝着韦里叩拜:“伯伯,我愿意。”
韦里将她扶起:“好孩子。”
他观此女面相贵极,看似是她需要世家的身份行事,来日说不准,京兆韦氏还得靠她提携
能让袁氏家主以江山社稷图相赠,此女就不简单啊。
怜月道:“多谢。”
韦里让身边的老仆将信鸽拿来,修书一封到京兆老家。
“小月,往后你就是京兆韦氏的女公子,将来你行事皆可报上身份。”将信鸽放飞,他转身,告诫女郎,“你是先太尉韦道之女,吕良杀了你的父亲,被忠仆护送出城,避兵祸于彭城,被陆询所救,又辗转到了汝阳,借居于袁府。”
连理由都帮忙想好了?
怜月俯身行礼:“伯伯,我知道了。”
韦里又看向袁景:“三日之后,我将设宴跟诸位世家宣告此事,还请袁公子借个地方。”
毕竟这只是交易,怜月也不真是京兆韦氏之人,她自不会跟他回京兆,可此事要做便做的圆满些,需得设宴让各氏族见证此事,才显得他的诚意。
袁景道:“这是自然,宴席之事我会安排好,韦公只管下帖便好。”
韦里颔首,面上满意。
事情格外的顺利,跟着袁景从韦里的住处出来之后,怜月还有些懵。
她忍不住道:“伯伯他,也太直接了,我以为和他说话要说一半藏一半。”
袁景道:“我们的诚意已经献上,他必然也要拿出诚意来才行。”
怜月点点头。
难怪韦里会设宴宣告此事。
她道:“伯伯刚才跟我说的话,是让我否认做过陆询的小妾吗?”
袁景道:“女子夫家没了自可二嫁,没有必要否认自己的经历,你是我护着的人,不会有人在你跟在你跟前嚼舌根。”
怜月走在袁景的身侧,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恍然。
从韦里对自己的态度,怜月才发现,他真的很强,各种意义上的强。
偏偏自己……
竟敢亵玩他,还能活着,真是命大啊。
作者有话说:大概要回收文案了,可能细节会和文案上有点差异,不一定是小月中药,也可以是小袁,看看情况,因为我也没大纲,只有写了才知道最后呈现是什么样的……
我最近又想了个预收,大概是个小甜饼,宣传一下下《作精穿越成限制文路人甲》
文案在下面,求收藏:
宗京京穿进了一本限制文中,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是穿成了他们不可言说之时的——路人甲。
赏花宴,她在树下躲荫,树后传来男人隐忍的声音——
【昭昭你也不想被人发现吧?】
宗京京:“……”
她幽幽开口:“你不开口我还真发现的不了。”
空气瞬间沉默。
去船舫听曲,她正听得入迷,又听到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你,你别这样,求你了。】
宗京京:“人家都说求你了,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周围气压骤降。
在某个小院子,她刚好从旁边路过,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
【昭昭,这次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乖。】
宗京京爬上墙头,面上笑意盈盈:“谁打扰你们?是在说我吗?”
三皇子气急败坏:“宗京京,还真是那都有你!”
-
霍翎发现自己的好皇兄看上了五品小官家中的庶女,变着法子的和人见面,不给名分就想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忒下流。
不过每次要干坏事的时候,恰好小郡主宗京京都在。
霍翎一开始只觉得有趣,后面却疯狂嫉妒自己的皇兄——她一定是爱惨了他,才会每次都恰好上前阻止他们行苟且之事,看见自己心爱之人和别人亲密,心一定很痛吧?
宗京京:“……别造谣哈。”
食用指南:感情流,双c小甜饼,he
第52章
蝗虫宴刚过没几日, 因此很多豪族公子女公子们都没有离开,在韦里下帖,告知众人找到了死里逃生的子侄, 请大家做个见证之后,都给面子的来参加宴席。
毕竟。
人又不蠢。
不管是给袁氏的面子, 还是给韦里的面子, 让人知道自己的善意,总归是结仇得好。
至于韦怜月到底是不是京兆韦氏之人……
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身份最开始再怎么低贱,那也是以前, 也不看看现在她到底攀附上了谁。
这不。
人家想抬她的身份,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便有人帮忙办了。
怜月是宴席的主角, 身上倒是穿得艳丽, 红衣内衬, 白色外衫, 腰间配玉珏香兰。
如此张扬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并不压人, 走进厅堂之时,只让人觉得很美极美。
那细腰盈盈一握,红衣墨发飞扬, 日光落于脸上,美人肌肤入雪, 步履从容, 自带韵味。
“好漂亮啊……”
“对对对,是漂亮, 难怪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过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而已,下贱。”
怜月扭头看向发声处, 只见那边坐了一排的女公子,出声的是打头的两个,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一个穿着略次一些,不过看宴席的座位,想必家族的声望不低。
而之前在蝗虫宴上夺得魁首的女公子,则坐在最后,身着淡雅的衣裳,娴静的喝茶,气质格外独特。
怜月只瞟了一眼,没有再多看,朝着韦里走去。
对于古代的礼仪,她的确不太清楚,好在袁景安排了婢女跟在身边,因此怜月倒是没有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