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们表现的没那么明显也就罢了,这样看人下菜碟,年嘉瑶也懒得伺候。
于是年嘉瑶便对送请帖的任务道:“谢谢侧福晋姐姐的好意,我不会骑马,就不去了。”
年嘉瑶说完,胤禛倒是沉默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他之前的许诺,说要在空闲时间教年氏骑马,不过最近太忙,他一直没能抽出空来。
“你想学吗?”胤禛问她。
年嘉瑶自然点点头:“想呀!”
她在宫里待久了,也是该出去运动运动了!
“这两天事情办完,我就来教你。”胤禛看着年氏亮晶晶的眼睛,越发愧疚,没想到他竟已经冷落年氏这么久,“明日让苏培盛先带你去马厩里选一匹小马,我那有一套羊绒马鞍,最适合新手使用。”
“谢四爷。”年嘉瑶得了赏,自然更高兴。
累了一天,她让早就让翎儿烧了热水,准备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躺在浴桶里,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年嘉瑶望向燃烧的烛火,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spa和精油!”997突然出声,并对年嘉瑶发出了购买邀请,“商城的精油spa套餐仅需5积分哦,宿主不考虑一下吗?系统检测今日宿主的运动量有些偏大,按摩更有助于宿主的放松!”
年嘉瑶被系统逗笑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推销,你果然是资本家造出来的机器人吧!”
997委屈:“哪有嘛,明明是担心宿主明天肌肉酸痛,997也是好心!”
“好好好。”年嘉瑶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就看在你这么有用的份上,兑换一次吧。”
积分扣除之后,年嘉瑶就能感觉到微凉的精油落在了肩膀和脊背上。与此同时,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年嘉瑶的脊背上缓慢地按摩着,并且根据她的可接受程度不断地调整着轻重。年嘉瑶闭上眼睛,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轻飘飘地躺在云里,不出多时,身上的疲惫与倦意就被一扫而空,心情也紧跟着越发明媚。
“是不是很好用!”997不忘询问年嘉瑶评价。
“花积分购买的东西,确实好用。”年嘉瑶如是感慨,“那可都是花了钱的呢!”
997“哼”了一声,知道它这个宿主是大财迷,于是补充道:“明天就是七月七,宿主任务完成后,就又可以得到50点积分了,是不是觉得这积分花得更值得了呢!”
“好吧,确实。”年嘉瑶如是想。
就当是犒劳今天努力的自己了!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年嘉瑶对四大爷:滴!好人卡。
第19章
听到积分,年嘉瑶一个咸鱼打挺从浴桶里坐了起来。
“宿主还可以再休息会儿,spa还没护理头部呢!”997连忙道。
年嘉瑶于是就又躺了回去,觉得这日子越发有盼头。
沐浴的完成,年嘉瑶就换了一身新的睡裙,从净室出来后,却见四大爷也早已沐浴完靠在了床边。
他手里捧着年嘉瑶前些日子在看的王摩诘诗集,案前一抹烛光熹微,映得他的眉眼也柔和起来。
“安置吧。”胤禛看到她来,放下书。
年嘉瑶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空。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因屋内烛火通明而不觉。她没想到这次沐浴竟用了这么长时间,一时间有些语塞:“没想到天都黑了。”
胤禛向年嘉瑶伸出手,摸了摸她半干的长发,“无妨,难得放松,定要尽兴才是。”
年嘉瑶使劲儿点头表示赞同。
她今日做了个spa,是真的舒服死了,现在只想躺平坠入梦乡!
“你的梳子呢?”胤禛又问。
年嘉瑶有些茫然,但下意识道:“在梳妆台上。”
胤禛这才放下她的长发,起身从梳妆台处取了她的木梳前来:“坐好。”
啊?四大爷要给她梳头?
年嘉瑶觉得奇怪,但还是乖乖地背对着胤禛,坐直了。
胤禛的手法很温柔,从上到下,一只手托着年嘉瑶的长发,一只手缓缓从上而下,将她如瀑一般的长发梳顺。年嘉瑶只能感觉到木齿穿过发丝带来的轻扶的风。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捏着里衣的下摆,视线随着案前的烛火跳跃。
无声的静谧中,她难得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道过了多久,胤禛才停下动作,将木梳放到床榻边的落地矮柜上。
年嘉瑶半跪着直起身,道了句:“谢四爷。”
胤禛没再多说什么,只“嗯”了一句当做知晓。
--“997啊,今晚四大爷怎么这么反常?”深更半夜,趁着系统前来结算积分,年嘉瑶出声问道。
“宿主不知道梳子的含义吗?”997震惊,“这都是雍正爷对您的一片心意啊!”
系统这样说,年嘉瑶倒是有点眉目了。古代人把梳子作为定情的信物,夫君为妻子梳头是增进感情、期待能够白头偕老的意思。当然,今天晚上四大爷想到的应该不是这个,而是梳头的另一重含义:清除烦恼和心结。四大爷估计是觉得她没能学成骑马,所以想给她梳个头弥补一下他的没完成的诺言,让她高兴些吧!
不过年嘉瑶倒也没因此就觉得四大爷有多喜欢她,四大爷对她的好感度还没钮钴禄格格对她的好感度高。无非就是她今天在太后和康熙面前表现得很好,让四大爷觉得她是个合格的侧福晋罢了。
她这个合格的侧福晋让他也受到了皇阿玛的称赞,他自然也会对她更好一点。
好吧,果然人都是利益驱使的啊!
为了她的任务能圆满完成,年嘉瑶决定明天早起营业,争取一举夺得50积分!
于是第二天一早,年嘉瑶就让系统三百六十度播放闹钟把她震醒了。
她醒来时,四大爷还在睡着——这也是她难得比四大爷起得早的时候。
虽然规矩是她得比四大爷起得早,但四大爷对此并无要求,之前也没有让翎儿翩儿喊醒她,所以年嘉瑶便一直是睡到自然醒才起来。
年嘉瑶洗漱完,便让人送了早点。
早点刚送来,胤禛也醒了。
他似乎有些不习惯于年嘉瑶的早起,低声问她:“昨天没睡好么?”
“没有呀。”年嘉瑶背着手走近,“只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什么日子。”胤禛也是有些起床气的,他闭上眼睛,思索片刻。
昨天他说今天要让年氏去挑匹马,莫非是因为这件事?原来她这么想学骑马吗?那他真的是让她等了太久。
胤禛不由得越发愧疚。
“今日是七月七!”年嘉瑶微微弯腰,将藏在身后的香囊拿了出来,“只是因为妾身......妾身想做第一个将香囊送给爷的人!”
七月七送香囊是男女之间的习惯,“寄君作香囊,长得系肘腋”说得便是如此。
虽然四大爷住在行宫,但年嘉瑶从系统那得知,福晋和侧福晋的香囊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虽然她没打算在香囊的精致程度上拔得头筹,但近水楼台,做第一个将香囊送给四大爷的人还是可以的。
“当然——”年嘉瑶还不忘补充一句,“今日是妾身可以去挑小马的日子,妾身真的是太期待了!”
果不其然,激动得连觉都不睡了。胤禛挑了挑眉,将年嘉瑶的香囊接了过去。
他知道年氏的绣工不怎么样,但如今一看,虽然技术进步不大,但态度却很端正。
单看上面的针脚,胤禛就挑不出什么错处,“平安”二字绣得更是如手写的墨迹一般灵动。不需要仔细去闻,他就感觉到了淡淡的青竹叶和玫瑰混合的香气,沁人心脾。
“为我戴上吧。”胤禛没有评价年嘉瑶的绣工,而是直白道。
这个女人是肯为他花心思的,如此便足够了。
年嘉瑶知道四大爷这就是很满意了。
脑海中的系统结算音跳出,年嘉瑶笑意更深。她将香囊悬挂在胤禛腰带的右侧,还不忘将束口的流苏抚平。
“四爷,我让膳房送了些点心来,要一起用些么?”
“好。”胤禛洗漱完,便跟年嘉瑶一同用了早点。
之后胤禛便去康熙处议事了,年嘉瑶则在苏培盛的陪同下去马场挑了一匹枣红色的小母马,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就等着四大爷来教她骑马了。
接下来几天,四大爷依旧忙碌,但宫中平静得好像太子之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过系统告诉年嘉瑶,康熙已经命人秘密处理了不少太子在前朝的势力,二废太子的风雨欲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也是在七月底,年嘉瑶从四大爷处收到了康熙任命年羹尧为四川巡抚的消息。
四大爷说皇阿玛命年羹尧九月上任,他明日便会来行宫向皇帝谢恩,他已经派人告知过年羹尧,让他明日谢恩后与年嘉瑶见上一面。
“若是有家书,就让他一并给你带回去。”胤禛对年嘉瑶道,“明日未时,我会派人请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