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的是玛格丽特,在不久前,她刚结束一段糟糕的婚姻。
“我们还都年轻......”安吉丽娜小声嘀咕,话到一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雪伦目光悠悠道:“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
泽尔达终于回过神来,支起身来朗声大笑道:“你们还是上当了!嘿嘿嘿,我的演技不错吧!”
“可恶,泽尔达你!”
“弄她!”
又一阵打闹过后,泽尔达的笑容里多出些许往日不曾有过的温和。
她很是满足道:“谢谢,姐妹们,我终于明白,婚姻不是泽尔达生活的全部。”
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泽尔达耸耸肩膀,解释说因为丈夫,自己陷入到一种奇怪的生活状态,陪他一起玩乐,一起创作,最后陷入到大都市的繁华中,迷惘而不自知。
“现在我终于明白啦,那些都只会让我更加空虚,我要奋斗,我要战斗,我要和乔乔一样!”
安吉丽娜立刻鼓掌欢呼:“太棒了!”
莉莉安和玛格丽特跟着表示支持。
雪伦则是在心里松了口气:自己貌似做了件大好事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4章 成功
...
夜半, 克拉拉赶到雪伦身旁,略显迟疑地打量不远处正在打牌的四人:“最新消息…呃…”
都是来陪自己熬夜的好姐妹,雪伦挥了挥手, 示意克拉拉继续说下去。
“非常顺利!那俩个捣弄盗版的小股东被维克托说服了, 不仅出手所有股份, 还帮我们联络上多位股东,除了有一个溢价太高没谈拢,其余都已经拿下。”
雪伦点头, 对此相当满意。
今天下午, 根据林登提供的信息,维克托又顺利收集到这俩小股东偷盗母带的证据。他旋即上门谈判,胡萝卜加大棒双管齐下, 抢先格雷迪一步,达成目标。
之后便是其它进展,等汇报完毕, 克拉拉接过雪伦递来的瓶装泉水,微微欠身, 退了出去。
雪伦转过身, 拉开窗台边的帘纱, 外面城市灯火通明。
远处的高楼化身巨大灯柱, 在夜色中矗立。近处的哈德逊河上, 船流如织, 夜灯连成一片繁星。
“真繁华啊!”
雪伦感慨一句, 回头围坐到牌桌旁。姑娘们身着各式睡衣, 头顶吊灯洒下暖黄色光晕,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呵呵,大都会!”泽尔达咧了咧嘴, 打出一张牌。
“是造梦的地方呢!”安吉丽娜眺望一眼,跟着出牌道。
“充满机遇……”莉莉安欲言又止。
“伴随风险和挑战。”玛格丽特理性道。
“别感慨了,乔乔,继续唱吧!”泽尔达对着钢琴努嘴,示意雪伦继续刚才的表演。
原来是上一局,获胜的泽尔达兴致高涨,要求雪伦来一首她们从未听过的新歌。
恰好谈论到《冰雪奇缘》,雪伦便说自己想过鼓励玛格丽特,根据小说中爱莎那段独白,整出一首《Let it go》,本想留作惊喜,就趁这个机会先让大家品鉴一番。
只是没想到,她刚起了个开头,就被前来汇报的克拉拉打断。
“……Let it go, let it go
……That perfect girl is gone
Here I stand in the light of day
Let the storm rage on
The cold never bothered me anyway!”
等雪伦自弹自唱,重新将这首歌演奏完毕,掌声轻快而热络。
她能看到玛格丽特眼角晶莹,跟她的眼眸一样闪耀。
“快去感谢吧。”泽尔达见状,将玛格丽特一把推向前,同时嘟囔道,“真是首好歌,我都要羡慕嫉妒了,嗯,作为获胜方,这次我要求你必须好好感谢乔乔。”
玛格丽特也不做作,顺势上前扑到雪伦怀里,踮起脚左右各啄一口,又用力拥抱了下:“乔乔,能和你做朋友,真是我们的幸运!”
雪伦听后并不自傲,眼眸流转间,对朋友们说道:“能成为好姐妹,我们都很幸运。”
“是啊,是啊。”
随即雪伦代替玛格丽特落座,游戏继续。
发牌间,众人不免关心起收购的最终关卡,哥伦比亚唱片的最大股东。
雪伦淡定道:“应该没问题,斯特林和格雷迪都想把我当做筹码,主动权反而落到了我手里。趁今晚这个绝佳契机,公司抢先一步出手,拿下近三成股份,已经很稳当了。”
接着她便分析一波,什么是进可攻,退可守,什么悄悄的打枪。总之配合那份合约,在足够溢价之下,维克托能够精准捏住小股东们的心理。
“后续斯特林都未必能有更好的选择。”
话音刚落下,泽尔达突然甩出手里剩下的牌,拍手大笑:“赢了!我赢了!”
不愧是老手,这局她再一次获得胜利。
看向下手边的莉莉安,泽尔达脸上浮现恶作剧笑容,接着提出一个往常难以启齿的问题:在神学院受过鞭笞吗?
莉莉安一瞬间仿佛被石化了,半响后才变得呼吸紧促、面色犹豫。
泽尔达见状,一边收拾卡牌,一边无所谓地耸肩道:“抱歉亲爱的,我只是好奇,嗯还有厌恶,那种欧洲传来的、充满腐朽味道的陋习。你们肯定猜的到咯,亨廷顿学院也推崇那一套,见鬼的淑女教育!训导主任甚至公开训话,洗脑我们说,从巴黎到维也纳,从伦敦到柏林,都流行鞭笞艺术!”
言外之意,她在亨廷顿多半是被训诫过。
在这般愤愤不平的絮叨中,莉莉安脸色逐渐涨红,最终捂着脸点了下头,又“嗯”了一声,不想深入回答这般羞耻的问题。
一旁的安吉丽娜压抑住兴奋神色:“那种事,呃可能那时候我还年幼,在柏林从没体、嗯听说过呢!”
作为另外一名成年人,玛格丽特坦然许多,只见她端正身姿道:“我跟一位英国友人谈论过,温彻斯特公学、伊顿公学都有这条教规,据说校长们都认为鞭打学生可以让他们变得更好。我的友人则坚持,那只是上位者为了满足他们施暴的欲望。”
雪伦同样来劲了,想到曾经看过的趣谈,扯着嗓子道:“哦是这样的,卢梭在《忏悔录》里就记载,他因为被牧师的女儿鞭笞,在屁股的痛苦和耻辱中尝到了快感,事后不但不觉得害怕,甚至希望多来上几次。”
“噫~”
“卢梭吗?”
“真想不到!”
这话惹得姑娘们一阵娇笑。
在私密的环境中,聊这些猎奇的话题,让人倍感新奇与刺激,隐隐约约间,她们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
这一局就此结束,轮到玛格丽特顶替莉莉安的位置。她突然提出抗议:一直玩惠斯特这种老派牌局没意思,不如来一局皮纳克尔。
泽尔达还没开口,其她人都纷纷点头同意。
实在是不想再回答泽尔达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牌局重新开始,姑娘们边出牌边找话题,相较先前“英国佬糟糕的菜谱”、“德国佬贫瘠的幽默感”,“髪国佬的变态”这个话题被延续下来,很快发展到“法兰西文豪们以染上梅毒为时尚,社会流行将妻子送给大人物当情人,路易十五类似神父的隐秘癖好……”
这些轶闻成功振奋起大伙的精神,本着批判的理念,雪伦一开始还能根据过往记忆,拼凑出一些八卦,但很快她就和其他人一样,在泽尔达眉飞色舞的讲述中,连连倒吸一口凉气。
只能说太变态了!
惹人唾弃。
在被问及如何知道这些,泽尔达回答地干脆利落:“哦哦,当然是沙龙聚会时候,那帮去过巴黎的爷们吹嘘出来的,我很高兴能为你们搬运这些。”
谢谢你,搬屎达人。
说完,泽尔达指了指正处于大脑过载中的安吉丽娜:“瞧瞧,我当初也是这个模样,不敢相信!嗨,不过海明威那帮大男子汉就不一样啦,听得嘿嘿嘿笑个不停,眉毛眼睛一看就没好心思,甚至还有人怂恿,说要体会一把法兰西风情,讲真的,叫人恼火!我忍不住当场劝菲茨,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
这就不奇怪了。
听到最后,雪伦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海明威就和泽尔达犯冲。
接着一轮牌局结束,安吉丽娜选择问玛格丽特,是不是想要成为像乔乔那样的知名作家。
“我起初只是单纯的热爱写作。”玛格丽特起身让位给莉莉安,目光炯炯,“是乔乔给了我勇气,她鼓励我要勇敢尝试,我才会能今晚出现在你们面前。”
“那故事写得很棒,佩姬。”泽尔达指的是玛格丽特那本暂定为《Tomorrow Is Another Day》的小说,虽然只写了个开头,却惊艳了她们所有人。
雪伦直点头:毕竟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飘》嘛!
提到文学、创作,她们聊得愈发热络,难免围绕着这份初稿谈论起来。
“有意思……”
“是不是点名了女主角潘茜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