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还要开电话会议,林婋坐在床上,给温泽年发信息:【师哥,我来京禾了。】
几乎是秒回,【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婋:【参加学术论坛,今天你怎么没去?】
NIAN:【感冒了,早知道你来了戴着口罩也要出门。】
林婋:【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赶快好起来,我还要请你吃饭呢!】
NIAN:【好。】
余光看见傅行川走近,林婋抬起头来,没有前奏,他直接吻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一样令人措手不及,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鼻尖错开,唇齿相偎,这个吻漫长又缠绵,林婋的唇被他吮到红肿,差点缺氧。
林婋喘着粗气,傅行川把她的毛衣往上推,轻而易举地脱掉,林婋感觉他今天有些凶狠,像是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当林婋被他弄得满脸潮红,难受地看着他,他反倒又松懈了下来。
林婋主动亲他,他躲开,用手指撩开沾在她脸上汗湿了的头发,哑声问:“这段时间没联系我和其他男人玩得开心吗?”
她不说话。傅行川也不急,就和她僵持着。
林婋咬着唇,许久不开口,傅行川没耐心了,把她弄得不上不下,林婋被逼着说出口:“没有其他人。”
傅行川摸着她的脸,“你早说嘛!早说不就让你爽了。”
真是坏蛋!林婋却喜欢。
傅行川专心耕耘,林婋没有指甲,指尖深深陷入他后背薄薄一层肌肉里。
夜深人静,林婋从睡梦中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傅行川的手轻抚着她眉头。
他说:“那老头眼睛绝对有问题,你长得虽然不像法国女人,但比法国女人好看多了。”
林婋很开心。
傅行川疑惑,“傻笑什么?”
他又说:“你眼睛也有问题,下次我得找个医院带你去看看。”
林婋笑得更开心了。
她看见零星几片雪花在窗外飘着,傅行川就躺在她身旁,她靠近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十分温暖。
这真是一个好梦!
第81章 偏爱你
天亮了, 林婋被照进室内的阳光给唤醒,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记得傅行川九点有个会,但他现在还熟睡着。
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他紧锁着眉, 叫醒他会不会生气?
林婋犹豫了会, 学着姥姥的口吻轻声叫他, “行行, 起床了。”
他没反应,林婋又喊了几声。
“行……”傅行川骤然睁开眼睛,看上去很是烦躁, 林婋眼神躲闪, “我只是想告诉你快九点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傅行川不舍得发火,只淡淡吐出“谢谢”两个字来,干脆地起床。
客厅里, 傅行川在穿外套,林婋观察着他的表情, 感觉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蹑手蹑脚地从他旁边经过, 悄无声息地带上门。
自认为自己动作很轻, 但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傅行川眼里。门锁哐啷一声, 他勾起唇来。
林婋下楼和同事们一起吃早餐, 安副所长捂着肚子, 她给他要了杯蜂蜜水。
“所长, 您少喝点酒吧!伤肝伤胃。”
“谢谢小林, 这不是很久才喝一次嘛!”
“那您一次也不能喝那么多。”
“小林,我昨天是不是在你丈夫面前说了什么话?”他挠了挠头,“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听到这话,一旁憔悴的小霏马上惊醒,她像是想起来昨天的所作所为,捂着脸,“啊!”
吴韵拿开冰敷眼睛的勺子,“我再也不喝酒了,昨天居然在车上大哭,好丢脸啊!”
“师姐,我昨天那是喝醉了才在傅总面前乱说话,你们千万别在意。”
她大惊失色,林婋摸了摸她的头,“嗯,没事。”
“铃铃铃。”安副所长赶紧跑开,和媳妇通电话。
吴韵看见了个帅气的服务员小哥,和他搭讪。
林婋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明明说好的下雪,虽然温度还是很低,但外面晴空万里,还出太阳了。
“师姐,”小霏拍拍她的肩,林婋抬起头来,“怎么了?”
“我想了想,昨天晚上也不完全是乱说话。你还是得多注意傅总身边的人,像他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最危险了,每天的诱惑数都数不尽。”她好心提醒,“我前姐夫就是,本来和我姐非常恩爱,但创业成功后,经不住诱惑就出轨了。我姐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出来。师姐平时对我好,我不想看到你也这样。”
林婋平和地“嗯”了声,他和傅行川本就是契约关系,合同里也没写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该怎么办?现在到底算什么?她陷入沉思。
“叮——”
林婋解锁进微信,看见傅行川的消息:【晚上有个宴会,你有空和我一起参加。】
看见苏有仪穿着件单薄的红裙,打扮得优雅动人,风风火火地进来大厅,应该是来找傅行川的。
林婋想起以前参加舞会,她准备了许久,但最终因为长相不出众,才艺比不过其他人,也不怎么自信,没有人愿意邀请她做舞伴。她被晾在一旁,是林大勇逗她开心,让她脱掉那件不合身的礼服,好好吃点东西。
林婋把松了的围巾重新系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回复傅行川:【我要和同事们去几家研究所交流,没有时间。】
行:【知道了。】
他们去的最后一家研究所是温泽年现在工作的地方,林婋这才知道安副所长曾当过一段时间大学教授,口中一直念叨着的同行的学生竟然就是他。
“我们还挺有缘的。”温泽年笑着对她说。
林婋点点头,“那当然,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一切顺利吗?”温泽年关心她。
林婋坦诚告诉他,“像在坐过山车,速度被加快好几倍的那种,心情跌宕起伏。”
温泽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看到新闻了,你和傅行川结婚了,没有……如愿以偿吗?”
“他还是不喜欢我。”林婋没有刻意隐瞒。
他停下脚步,林婋强颜欢笑,“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你不是知道吗?”
沉默一阵,温泽年哑声问:“……爱哭鬼不会又要哭了吧!”
想起硕博连读期间,林婋每次因为傅行川伤心都是温泽年陪着她,偏巧每次他自己感情都还不顺利,两个失意人互相安慰的可怜画面,她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怎么哭了,生理性地流眼泪都非常少了。”
“不说我了,说说你,师哥最近生活怎么样?”
“还行吧!”
“那感情生活呢?”林婋好奇,“还喜欢那个人吗?”
温泽年停下脚步,看着她背影,“还喜欢,但注定不会有结果,也要学着放下了。”
“祝你成功。”林婋走了几步才意识到温泽年没跟上,回过头去问:“师哥,怎么了?”
温泽年大步走到她旁边,柔声说:“没事。”
林婋和温泽年一起吃了顿饭,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回忆过去几年的往事,聊目前学术前沿的动态,以及探讨未来的研究方向。
林婋觉得和师哥在一起很舒服,不用拘束,不用担心自己穿得是否好看,是否得体,是否端庄,只用做她自己,而不是当一个陪衬的妻子。
分开时,路过殷老师的花店,林婋多往里看了几眼,殷老师陪林大勇去欧洲谈生意了,店里好像只有员工在。
温泽年顺着林婋的视线看去,他指着店门口的牌子,“诶,今天店里有活动,买一束花送一只皮老虎钥匙扣,我记得你以前包上挂着的和那个挺像的,我一直喜欢想要一个……要不就送你束花吧!”
他看着林婋,她笑着说:“师哥,你喜欢我钥匙扣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送你了,不然才不会和手机一起掉了,好可惜。”
“是挺可惜的。”温泽年敛下眼眸说。
林婋不客气地推开花店的门,他跟着进去,店里植物气味清新,装修很温馨,花朵静静地在灯光下开放。
林婋扫视一圈,角落里摆放着几盆栀子盆栽,它们的叶子都繁茂,但只有其中一盆开了朵小花,中间花心嫩黄,白色花瓣向四周伸展。
它在五颜六色的花中不起眼,连其特别的香味都不出众了。
“你们好,请问要什么花?”店里的员工询问他们,是一个卷着大波浪,戴着Choker项圈,穿着皮衣皮裤,捧着捆鲜红玫瑰花枝的漂亮女孩,应该是新来的,林婋以前没见过。
温泽年没有分眼神给她,对林婋说:“挑一束喜欢的吧!”
“要红玫瑰吗?很新鲜的。”女孩问林婋。
她看了眼角落里的栀子花,应她:“好啊!”
女孩仿佛很喜欢红玫瑰,包花的同时主动向他们介绍:“这款玫瑰名叫自由,是我最喜欢的一种。”
林婋笑了,这酷酷的女孩内心其实很柔软,见温泽年目光有些空洞,林婋打趣道:“师哥是不是对红玫瑰有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