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晏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裴之野,你父亲没有教过你什么叫投资吗?」
成功的投资,就是别人没有发现那个商品的价值,但是你发现了。
别人认为资质平平的人,你看出了他潜力无限。
所有能够面向市场的成果,都是从价值的萌芽开始。
谁先发现,谁有眼睛发现,谁就是那个成功的投资者。
对于她的这段婚姻。
沈言就是那个商品,而她是发现他价值的投资者,这段婚姻,就是一场长期的交易。
「你可能觉得他哪里都不如你。相貌,家境,手里的权力,怎么都够不上裴少爷。但我现在真正需要的东西,恰恰都是那些他有,你没有的。」
裴之野轻声「呵」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很轻,带着自嘲。
「所以你眼里只有利益,只有能用得上。感情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是不是?」
说了半天,她还是以前那个温清晏。一点都没有变。
兜兜转转,纠纠缠缠,最后她还是那个冷心冷肺的温家养女。
她永远也走不出那片黑暗之地。
给她再多时间,再多情感,也没用。
「是。」
温清晏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裴之野又笑了下。这次,他眼里那抹暗淡的光彻底熄灭了。
「好。感情对你来说如同废纸。我身上没有你想利用的东西了,我是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温清晏没说话。
「既然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裴之野伸手,摸摸她的脸。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某种怪异的深情。
他的眼神也怪,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又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那你给我吧?」
他长腿抵进她的双腿之间,压低脑袋,凑近她的唇。
温清晏躲了一下,压着眉峰问道。
「什么意思?」
「我给不了你什么了,但我不想放手啊。我还想要你。就算你懒得再看我一眼,我也想得到你。可能一开始就错了。感情也许真的不重要,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咬上她的脖子。动作近乎粗鲁,扯开她胸侧的盘扣。
旗袍贴着身,扯一下,皮肤就疼一下。
可裴之野却一点怜惜都不想给了,他狠狠地扣着她的身体,不准她躲一丝一毫,疼也要受着。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语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疯。
「你结婚了,会为他守身吗?如果我现在要你,你会难过吗?会对他愧疚吗?」
裴之野又吻上她的唇,几下,压着声音开口。
「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我更想要你了。你说不要感情,那就不要吧。我想你了,你呢?想不想我?」
诡异的发展,温清晏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被她搞疯了。
此刻的裴之野身上有种乖张的暴戾,那种不管不顾、只要结果的偏执。
「我刚对外宣布已婚。你和我纠缠在一起,叫丑闻。你不管你背后的裴氏了?」
她没有反抗,没有阻止他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动作。
还试图用理智来说服他。
「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怎么可能还会听她的话,都是骗人的。
温清晏的衣襟被他扯开。男人亲上去的时候,微微颤抖。
可她看穿了,那一点点被他极力掩饰的难堪。
「以退为进没用了,裴之野。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做不到。」
温清晏冷冷道。
男人抬起头看她。随即灿然一笑。
那笑容很大,很亮,透着某种决绝。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梳妆台上。
「我做得到。只要你不抗拒我。」
温清晏这样盯着他,看着他。
瞧他的执拗,不肯退缩。
她慢慢张口,轻声说。
「好。」
温清晏自己伸手解开旗袍的衣领,褪下衣服,双手搂住他,
低头吻他,亲近他。
裴之野开始还一顿,下一秒就立刻粗暴地回应她的亲密。
温清晏仰着头,两只手始终搭在男人肩上。
「我和沈言上周领了证,拍了合照。」
她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肆意,一边淡淡发言。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我们是合法夫妻了。以后他会以我丈夫的身份公开露面,我也需要他和我站在一起对外保持夫妻形象。他是我法律承认的丈夫,我们的关系在外人眼里,光明正大。」
俯首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放缓了许多。
「你愿意给我当情夫,我当然高兴。我挺喜欢和裴少爷上床的。你不觉得委屈,我还觉得挺刺激的。裴少爷为情做妾?为了我愿意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和我私会偷情。不过也没什么,你以前也愿意的。只不过现在有点不一样了,我有了合法丈夫。只要裴少爷不觉得自己可笑就好。」
温清晏笑得娇气,她看着男人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实话说出来就受不了了吗?」
她捧着他的脸,眼神宠溺,凑过去吻住他,带着勾人的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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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爱护妹妹的长姐
裴之野原本微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静。女人的吻落在他的脸侧,唇角,脖子,带着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
「裴之野,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贱。」
他瞳孔微缩,猛地把人推开。
温清晏后背冷不防撞上身后的镜子,梳妆台被猛地一撞,晃动了一下,「咣」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裴之野眼里闪过一瞬悔意,他克制了力度后的动作,还是很重。
温清晏嘴角还勾着那抹撩人的笑。
眉眼未被察觉地轻蹙了一下。
她的笑在裴之野眼里刺眼极了。
「怎么不继续了?」
她放荡地伸出腿,在他身上试探,撩拨。
可男人眼神却越来越冷,欲望一点点、彻底消散。
裴之野撑在桌面的手死死扣着。指尖压到血色尽褪,他在克制,压得呼吸都透着紧绷。
「生气了?你以前就用过这招。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多么想留在我身边,不图名,不要身份。怎么现在变了?以前能忍,现在怎么不能忍了?还是说,一开始裴少爷就是骗我的?说什么能留在我身边,什么不要也可以,都是假的啊?」
「温清晏!」
她一句一句,像刀子直往他心上插。一刀比一刀致命。
「喊什么?做不做?不做就给我滚。」
温清晏伸手指着门外,脸上的表情重回冷淡。
裴之野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她陌生。
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面前的女人。她那么薄情地看着自己,眼里没有一丝一毫情意,全是冷漠的疏离。
就这样,裴之野发现,原来自己从未靠近过她。
她一直都离他那么遥远,触不可及。
他狠狠砸了下她身后的镜子。
一声闷响,镜子裂开几道细纹,承受着他无处宣泄的痛。
「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温清晏瞥了眼男人受伤的手,想把人推开。
门外传来敲门声。
「裴之野?」
是女人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压抑的怒意。
裴之野身体一滞,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万一你发疯控制不住,坏了我的事怎么办?」
她可不愿意赌自己的工作。
叫裴知曼来,就是怕他闹事。
温清晏在得知他会参加今天的晚宴那一刻,就叮嘱过助理,一旦发现不对,就给裴家大小姐打电话通知。
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几下门。
温清晏没动。
踹了一脚对她满脸失望的男人。
「去,跟你姐回去吧。」
她的语气,就像在劝说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那种高高在上的睥睨,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隔挡在外,比打他一巴掌,骂他一句「贱」,都来得伤人。
「你真的没有心。」
他轻笑着收回所有动作,再也不肯看她一眼。
休息室的门打开。
裴知曼愣了一下,看到弟弟衣衫不整的样子,衬衫扣子歪了,领口敞开,唇角还染着红色的唇印...
还有垂在腿侧、流着血的手。
裴之野没和她说话,只绕过她,直接走了。
裴知曼没有立刻跟上去,往里面看了眼。
还靠坐在梳妆镜上的女人,整理着衣衫,裸露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红痕,被拉起的布料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