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是要强奸你。」
叶二公子手指一颤,彻底陷入昏迷。
儿子被送进医院,这件事被叶父知道了,兄弟间斗到这种程度,把人弄进医院这么严重,老父亲必定勃然大怒,
老二的未婚妻也不是平民家世,叶父只能跑去给人赔礼,为了平息这件事儿带来负面影响,他割舍了很多利益。
二哥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叶致远被父亲强制送离身边,流放澳洲,直到老二意外去世,他才被接回来。
叶二公子是枪伤出院半年后,在一场街边枪击案中意外中枪身亡。
自那以后,叶家便只剩叶致远一个子嗣,继承人再无其他人选,叶父只能把小儿子召回来。
外界传言叶三公子为了争夺家产,谋杀了两个哥哥,传言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两位哥哥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叶致远自己知道了。
叶父对小儿子的疯癫没什么管教的办法,叶致远疯是疯,但做事从没让父亲失望过,甚至有时候,叶致远的父亲都觉得这位小儿子更像自己,做事狠辣不留余地,更不择手段。
礼教规矩管束不到叶致远任何,叶父索性就不管了,随他去,能做事就行了,所以这么多年,叶公子就这样我行我素,游走在疯狂的边缘。
温氏大楼员工们陆续下班离开,温清晏又加班到深夜,白日里的工作结束之后,她就在办公室继续把要出售的那块资料重新扒了一遍。
大楼内几乎没什么人了,办公室有人敲了两下,她没关门,抬头看见男人走进来。
宋淮舟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不着痕迹扫了眼,她桌前一大堆零零散散的资料。
「没吃饭?」
温小姐放下手里的报告,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双手托起腮,微皱的眉眼逐渐舒展开来,她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身影,几秒后回道。
「嗯,饿了。」
她顿了顿,唇边荡起一抹笑。
「宋总要是站这儿给我看一会儿,说不定我就饱了。」
男人无视她的调戏,把手里文件袋给她。
温清晏皱眉看着,然后抬眼又看向他。
「你的户口本吗?现在民政局下班了。」
她眨眨眼,依旧不着调地调侃,宋淮舟把东西放她的桌面,神色淡淡,已经对女人的调戏免疫。
「去吃饭吗?」
「你请?」
「嗯。」
温小姐蹭地从办公椅里站起来,双手撑在桌边倾身凑过来,笑眯眯地盯着他
「宋总,知道我想吃什么吗?」她的目光从男人沉静如水的眸往下看到他的嘴巴,喉结,洁白的衬衫领口,干净利落领结,工整的穿着处处透着禁欲气息。
宋淮舟看着她目光,几秒后,他转身走了。
温清晏嘴角的笑僵住,恼怒的用手轻拍了一下桌面,又坐回去了。
一点都没有诚意,请她吃饭,不就应该她说吃什么吗?
不甘地坐回去,满腹吐槽拿起他给的文件袋,取出里面的东西时,眼睛一亮,这不是韩宇的资料吗?负责会所项目的经理。
宋淮舟给的资料,上面信息很全面,包括他进公司前都做过什么,怎么进来的等等很多她之前没有看过的信息。
没进温氏之前,他就是邵令仪身边的一个司机,后来做过一段时间养母的助理,再后来不知怎的就进了温氏旗下的子公司,没有具体职务,一开始就是辅助项目助理的工作。
大概半年左右,邵令仪牵头进公司的会所新项目就给他做了,直到现在这块业务都是他负责。
一个小小的司机,毫无工作经验,能被邵令仪推进公司,要说两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关系,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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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嫁给我很委屈?
温氏对外出售的业务,除了叶家,还有两个意向客户,温清晏分别见了,江家给的报价都不在她的理想范围内。
这期间叶家的人又来过,一模一样的意向书递过来,温清晏就瞄一眼,一句废话都没有,就以和第一次同样的处理方式拒掉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叶致远授意的,温清晏不禁嘲弄一笑,疯狗被关着还不老实,这个收出售案她不接手还好,只要温清晏接了,她就不会让叶致远赢。
律师把外面的情况如实转述给叶公子,男人闭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悠哉的模样,不像在监狱,更像在公司的办公室。
老实说,做律师这么久,他代理过无数的案子,没有哪个当事人像他面前这个男人一样,明明自己是被告,马上要被拘役管制,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就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似的。
「叶董让我转达,已经有其他意向收购公司都联系了温氏,要不要提高报价。」
律师传达叶父的问话,接下来什么打算,叶公子沉默片刻,睁眼看他,咧嘴一笑。
「等啊,等时间久了,总有人会先低下头。」
律师听不懂他的意思,只把话传达给了叶致远的父亲,叶父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搞什么鬼,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叶致远有自己的行事风格,疯是疯,这些年帮他做过不少事儿,除了性格乖张,真论能力,叶家三个儿子,就是这位小的最有手段。
叶父就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自然儿子玩点阴险狡诈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谋利的手段,算个人能力。
温清晏这边有了新的进展,宋总给的资料对她来说很有用处,至少她现在能来揣测出一个大的事情脉络。
今天下班来接她的不是江蔺川的司机,江总亲自开车过来了,今天儿下班早,温小姐也没加班。
上次江先生说提完结婚的事儿,温清晏直接闭眼装死了,躺在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江蔺川提醒她想耍赖没有用,温小姐想装聋作哑,但男人不允许。
她当时不急不缓地反问。
「你家里同意我进门了?」
江先生答得干脆利落。
「民政局同意就行了。」
...
当时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说得好有道理呢。
坐上副驾的温清晏,扭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忍不住好奇的问。
「你爸妈不同意我们结婚,你还真和父母翻脸吗?」
江蔺川瞥她一眼,没说话,温小姐清清嗓子,面露讨好看着他,娇声娇气道。
「江太太的位置是还不错,但我不甘心就这么嫁给你啊。」
感觉什么都没得到啊,一个名头能给她加持的东西,对现在的她来说,意义不大了。她已经进了董事会,剩下就是竞选CEO,江太太这个身份对现阶段的她,帮助并不大。
「嫁给我很委屈?」
他平静地问,语气中有疑虑也有认真的询问。
「也不是,就是觉得自己亏了。」
嫁给江蔺川亏了,这话说出去一定会有人说温小姐不知好歹,温清晏自己可能不太知道,大概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姑娘会说和她一样的话来。
但京城的姑娘是京城的姑娘,温小姐是温小姐,她温清晏看不上的东西,就算镀了十层金,在她眼里也就是一堆臭铜烂铁。
这不是狂妄,温清晏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价值,无论物品,人,还是交易,对她来说有价值,有利可图,那就值得。
反之,外表涂抹得再光鲜亮丽,她兴许会欣赏,最多偷回家玩几天,真让她花钱买,温小姐是觉得不划算的。
就比如现在,她想得到的东西,自己谋划得来,现阶段暂时还不需要和谁做什么交易。
所以对现在的温小姐来说,嫁给江蔺川,把自己困在一场豪门婚姻里,除了得到一个名头,一无是处,束缚住手脚不说,很多事情做起来反倒不方便了,当然算亏了。
「那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你都给?」
「说说看。」
但人家给机会了,以温小姐的个性,必然不会就这么把机会丢回去的。
「那我想想?你等我回来吧?江先生总不能想娶我,急得连三个月都等不了吧?」
激他?江蔺川微微挑眉,他不太吃这一套,不过...
「等可以,走之前先把日子定下来。」
温小姐撇撇嘴,老混蛋一点亏不吃呢,脑子灵光得很,定就定,定个宜祭祀的日子,晦气死他。
「好呀。」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温清晏清楚很多事情都是夜长梦多,拖久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呢?况且,她现在哪有时间应付这些啊。
「多仓促呀,我第一次结婚呢,这么草率,江总真敷衍。」
她哪里知道,就因为这一句话,温小姐给自己未来的几天增添了多少麻烦。
其实都是借口,江蔺川知道她就是想拖着,但还是依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