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江诺白来说,肖珣不上来找事,她更能把这个隐形人当得更好,人从她身前走过,她能做到眼皮子都不带移一下。
“肖哥,你这几天咋了?谁惹你了,我帮你揍他。”何逢趴在桌子上问。
肖珣忍不住踹了何逢一脚, “我求求你了,你一个O能不能别整天学那些油A说话,你能揍谁,吃你的零食去。”
何逢机灵地躲了,越发确定肖珣心里有事,“那怎么成日黑着一张脸,你看这几天谁敢接近你。”
肖珣嗤地一声:“你不是人?”
“啧,你不说我也知道,”何逢挤眉弄眼,“不就是因为,那谁,江诺白嘛。”
肖珣眼睛一瞥,“你少在那瞎猜我。”
何逢嘿嘿笑,显得十分猥琐,凑过去小声说:“你知道之前给江诺白表白信的人是谁不?”
“不关我事。”
何逢跟肖珣认识十几年,还能不知道他那性格吗,所以一点关一不卖直接说:“就那隔壁班的周文清,你见过吧,成绩好,长得也不赖,清秀,主要是气质好,我觉着很江诺白还挺配的,你说江诺白会不会答应他啊?”
肖珣心里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以致于眉眼压得低低的,十分吓人。
只见人站起来,把凳子踢得哐一声响,抬腿往外走。见何逢要问,只丢下一句,“我出去有事,你别跟着。”
下午的课肖珣翘了,人没了影,不过没有老师会去追究他,他和一般学生不一样。
肖珣去了一家熟悉的网球俱乐部,常去的地方,老板是他们一个圈的人,肖珣还叫人一声哥。
人老板陪着肖珣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大汗淋漓。
一边擦汗一边笑问:“打得这么凶,谁惹肖少爷了,倒上我这来撒火来了。”
肖珣把毛巾一扔,“你还是老板呢,让别人看见就这水平?”
老板也不生气,还笑,“真是小孩儿,老板不管别的,老板当然是有钱就够了。”
肖珣坐在一边喝水,不搭话。
“这会儿你该在学校上课了吧?跑我这来,看看是真心里不痛快了。”
肖珣把手里的毛巾一扔,“烦得紧,李哥你忙你的去,让我自己呆会儿。”
“哟,让我猜猜,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李乾眼睛一扫,嘴里八。
肖珣嗤了一声:“那可能?我为什么要跟人谈恋爱。”
李乾听了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他是知道这肖家二少脾气的,任性得紧,脾气有时候也是来得莫名其妙,心里却想,这会儿嘴硬,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打脸,他还真就等着看看好戏勒。
肖珣玩了会儿,下午才回学校,又接到他哥肖钺电话,肖钺叫肖珣周六回家一趟,具体没说什么事。
肖珣没放在心上,只是心想,他哥现在还有时间管他?每天年底不是忙得不见人影的,肖家一向就他一个闲人。
肖家老宅有了经年的岁月,但结构被保养得很好,时时翻修,所以不但不显得破败,反而因为岁月的雕琢添了一层质朴的东西。
肖钺成年后就不住在这里,早早搬了出去,偶尔周六周末会回来这边,看看肖老爷子和肖珣。
肖珣也是上高中后就住校,放假回不回来都是看心情。
薛明月忙于自己的事业几乎不管肖珣,肖珣脾气大,家里工作的保姆员工都不敢惹他,他只在肖老爷子收敛一些,但肖老爷子也忙。
“哥你可真稀奇,今天还有空在这里等我。”肖珣一回来,见肖钺竟然在客厅等着,难免诧异。
“没大没小。”肖钺拍了拍肖珣的肩膀,一脸无奈。
肖珣往沙发上一躺,问:“有什么事啊,特地叫我回来。”
肖钺眉一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我看看自己弟弟还要理由?”
肖珣嘁了声说哥你别肉麻。
“好了不逗你了,”肖钺摇头笑笑,沉吟片刻才开口,“肖景后天要办成年礼,你跟我一起去。”
肖珣一听这话当即就变了脸色,“肖钺你是不是疯了,肖景的成年礼我们为什么要去?!”
肖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他们那些人的生日我为什么要去!”肖珣却是不依,浑身戾气都被激了出来,像个被惹怒的兽类。
肖景是肖珣和肖钺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父亲肖伟业当年在妻子怀孕时出轨,几年后薛明月知道真相与之离婚。
片刻,肖钺还是开口:“当年你身体当年用药的数据在肖伟业手里,我需要把它拿过来。”
“我不要。”肖珣冷冷一笑,“别说我好得很,就算现在马上要死了,我也不去求肖伟业。”
“别任性,”肖钺摸着肖珣的头发,语气温温和和,“就算是为了哥哥好么,肖珣,就去这一次,我保证。”
肖珣的身体问题就像个定时炸弹悬在肖钺脖子上,不彻底解决,始终不能让人安生。
肖钺十分了解肖珣,吃软不吃硬,唯有顺毛摸,才有可能让他松口。
薛明月当年怀肖珣是意外,本来就不喜欢,后来肖珣发育期测出来是beta分化方向,她就更不在意,离婚后,她几乎没再在小儿子身上费过多余心思,好在肖钺爱护这个弟弟,肖老爷子也喜欢这个孙子。
只是肖伟业与薛明月离婚,又因为争权弄得反目成仇,肖伟业拿捏了肖珣当年身体用药的原始数据,威胁薛明月,薛明月分毫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