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拳头劈开雨水直奔眼前,吓的大军下意识朝后缩,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摔个屁股蹲。
“如果真是我动手,他不会是这样。”
大军的感受没人能理解。
在外人眼里看来,惊蛰那拳头就是轻飘飘的,大军会摔倒完全是自己被吓到的。
这句话直接被观众理解成了,惊蛰动手,春来可能不会伤的这么厉害。
然而惊蛰本意是,她真悄眯的动手,春来根本活不过昨晚。
惊蛰慢条斯理的收回拳头:“昨天我根本没时间动手,大队长去村里面随便问问就知道。”
昨天先是公社,送走人又在街上发现兰花爹发疯,其次去了卫生院,回家之后还没坐多久,就带着蓑衣上山。
简简单单将情况说完,惊蛰反问春来:“所以,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分给一个陌生人,我闲的慌?”
春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看起来十分难看。
担心大队长不信,惊蛰又补充一句:“基本上回家之前,二队长都在,大队长你可以去求证,谁在说谎。”
要说今天煤场这事闹的最大,那昨天闹最大的那事就是兰花爹家的。
兰花爹差点害的林桃孩子没能保住,气的立春直接砸了兰花家,这事一晚上村里人基本都传开了。
一直站在屋里当背景板的林桃出声作证。
“惊蛰说的没错,这事拿出去问,村里很多人都作证,惊蛰没说谎,那春来说惊蛰打他的这话就有问题。”
大队长点着头,理是这个理。
“你怎么说?”
“我有证据。”春来像是缓过神,整个人呼吸慢慢的,仿佛一用力整个胸口都疼到不行。
“昨天我被套麻袋之后,胡乱抓打我那人时,揪掉一个扣子。”
“扣子?”大队长觉得这人完全是在拿他开玩笑:“一个扣子能证明啥。”
“不一样。”春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大队长手中:“你看。”
一个盘扣被大队长捏在手里,有些不明白:“这有啥不一样的?”
惊蛰瞧见那扣子,傻眼了。
林桃视线极好,也瞧见了盘扣,扶着立春的手瞬间攥紧。
大军满身泥浆的爬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惊蛰后,还是率先上前帮大队长解释。
“这扣子,村里面会这手艺的可就一家,大队长你看,这盘扣上了线锁。”
在场的大多都是男人,对于针线活还真不知道。
一边站着的惊蛰主动说:“会这手艺的,就我嫂子林桃一个,村里面不少人都见过。”
“没错!”大军趁热打铁:“你现在可算是承认了!”
“就靠一个扣子就断定是我?你觉得是我傻会被你骗,还是你蠢才想出这点子。”
“你!”大军被惊蛰气的七窍生烟:“我不跟你斗,你嘴皮子再利索,现在看到证据还能有什么可争的,一会大队长领头再把藏家里的原煤给找到,你就是浑身长满嘴都数不清楚。”
所以,大队长的态度很重要。
惊蛰看向大队长,就看他是信谁,站在谁那一边。
大队长也有些为那,正说着呢,一个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的狗咬着一件衣裳从迟家出来。
“你们看!”大军立马激动的上前,用棍从狗嘴里面扯过衣服。
狗呜呜的吓唬了两下,就立马被赶走。
瞧见地上放着的衣裳,惊蛰就知道,对方逼大队长站队,所制造的契机来了。
第215章 :干不下去
大军也不顾脏,直接翻开衣裳,就瞧见衣襟最下方的扣子缺了一个。
大队长沉着脸把扣子递过去对比。
衣服材质,花样,连带着被拉扯下来的线头都能对上。
看到这证据,大队长内心的坚定,有些动摇了,望着迟父的眼神闪烁。
一直安静的迟父忽然挺直腰,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不可能!惊蛰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证据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军张狂的扯着衣服:“好好的衣裳剪成这样,还不是为了毁掉证据。”
迟父坚毅道:“我的女儿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只管朝我来!别牵扯到我家里人。”
惊蛰站在原地,望着挡在眼前的父亲愣了一下。
现场全是大军不断在反驳迟父的声音,仿佛这证据的出现,配合春来的情况,迟父已经被定罪一样。
大队长自从那衣服出现之后,整个人就捏着盘扣安静下来。
屋里面,林桃想上去:“不可能,我根本都还没时间给家里人做衣裳!”
立春一把拉住她:“你别激动,外面还下着呢。”
“他们完全就在胡说八道!”林桃自从来了迟家,最多是给小寒缝过几个贴身穿的小肚兜护肚子,正经大人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个没做过。
这话被一边的大军听到,当场反驳。
“你现在可是迟家媳妇,你当然是帮着迟家说话,谁知道私底下你到底做没做过。”
大军瞧见情况对他们很有利,直接逼到大队长面前:“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大队长你别告诉我说,就这样你还护着迟立新!不让我们搜迟家!”
“衣裳也不一定就跟煤场有啥关系。”大队长模棱两可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