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也不打扰他思考。
谢凡沉默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坐在她的身边。
“之前跟沈毅去各地招合作方的时候，一开始还挺难的。”
“后来是我们遇难的时候遇见的大雷，也算是我们救了他，他也帮了我们，就这么认识的。”
“之后我们要去其他地方，大雷被安排回冰城，原本我们都以为相互之间没机会再见。”
谢凡话说得很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可要说什么都没说，也不对。
惊蛰在他说话期间，视线一直落在他侧目脸上，安安静静的看着。
“之前你说找办法在冬天能保住鱼苗，我才想到了他，来之前找到他留的村里电话，联系上的。”
现在这个念头，用电话联系可不容易。
固定的地方，谁也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惊蛰望着他没挪开目光，与此同时，脑海里面也在想着，他们出去遇见什么了？
谢凡说完半天没能得到回应，侧目看过去，正好对视上惊蛰拧紧的目光。
“怎么了？”谢凡故意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惊蛰露出笑容，慢慢抬头：“没，就是觉得，你好像变好看了。”
谢凡失笑：“我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那不是成小白脸了。”
惊蛰收敛一切情绪，将心里面的其他想法全部都给抛到脑后，认真就着现在的情况询问。
“我要正经开始问了。”
望着谢凡，惊蛰抛出关键问题。
“大雷他们做黑市的，对不对？”
“是。”谢凡没有任何一点迟疑，立马回答。
惊蛰虽然心里面已经猜测到，可现在听了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跟黑市沾染上关系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这样，我先跟你说说这里的情况。”
惊蛰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并没有打断。
谢凡想了想：“来之前我说过，这里大部分的生活来源是源自水产。”
“是，你还说，我们随意插手，很容易让对方误以为我们是来抢生意的。”
“没错，按照大雷的说法，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好客，脾气都是属于直爽的，所以一旦我们表现出来的目的跟他们不合，我们同样也会被排斥。”
惊蛰忍不住皱起眉头：“你的意思？”
不仅仅官方是依靠水产，这里黑市大部分对外也是售出水产，有他们自产渠道。”
惊蛰傻眼了：“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哪里还能光明正大……”
水产养殖可跟种地一样，都是需要大面积的。
“所以在没摸清楚情况下，我跟大雷说，我们是赶着年前挣一笔快钱，好回家过年。”
“我们在这里待待时间不会太长，要知道还有两个多月就好过年了，我们需要在那之前回去。”
“差不多，按照大雷的意思，进入寒冬之前，他们会有一次入冬准备，真是需要用人手的时候。”
“所以我们是来帮忙的。”
惊蛰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很好奇。
就总有一种感觉，怪怪的，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市里那边是提前打过招呼的，我们一直不出现……”
“走一步算一步，怕不怕？”谢凡突然多了点心情闹她。
惊蛰瞧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闹
“怕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随性。”
“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走一步看一步。”
惊蛰：“既然你都决定了，那这次听你的。”
谢凡倒是没多讶异，惊蛰从来都不是专权的人。
“好，要是我哪里做不对，还需要你来找补。”
莫名的，谢凡相信惊蛰无所不能。
惊蛰受不了了：“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个大男人！”
“嗯。”
“？？？”惊蛰眨了眨眼睛：“嗯完就没了？”
“你想听什么？”
听什么？
惊蛰没什么想听的，纠结的眼前这画面不太对。
谢凡不应该是个钢铁硬的人么，怎么能接受这种站在女人身后的情况？
“我还以为你不太能接受。”
“为什么不接受。”
谢凡起身，拿着自己的行李：“其实有些事情，都能改变。”
惊蛰也不知道他这话有没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这话倒是没错，行，有没有东西需要我帮你收拾？”
“没多少东西，我自己来就好。”
谢凡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黄辉煌他们夫妻那里，可能需要你去说，他们需要了解我们现在的情况。”
“可以，一会我去。”
提到他们两夫妻，惊蛰这才想起来：“忘记跟你说，这次来了之后，我想把他们留下来。”
“留下来？”
“对，为未来做准备，我可是正经向上打了报告的，回去总是要拿些成绩。”
谢凡倒是没多大意见：“你能劝说她们就好，总觉得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