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撒娇的样子,永远最勾人。
陆让尘眉梢浪荡地挑了下,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倒也顺了她的意,后来的一路都寸步不离地牵着她。
路上,两人又不知不觉聊到祝平安的事。
祝云雀难得敞开心扉说,“我没打算一辈子不和他联系,他毕竟是我爸,以后他老了,我还是要给他养老送终的,那是儿女应尽的本分。”
顿了顿,她说,“我现在只是不想理他。”
陆让尘捏了捏她的手:“不想理暂时就不理,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处理,我替你过去就行。”
“……”
祝云雀认真看他说,“可我不想让你蹚浑水。”
陆让尘乐,“怎么就蹚浑水了,咱俩不是都结婚了?”
“可你不知道——”
祝云雀稍稍斟酌着,换了个说法,“我不想他们吸你的血。”
尤其是邓佳丽。
那女人为了生活过得好,是可以没骨头的。
就算这次被当面打了巴掌,下次有甜头,有利可图,她还是可以笑着脸求人。
这种人,恰恰是祝云雀最没办法的。
陆让尘知道她介意的是这点,勾了勾唇说,“放心,我有分寸,你不想让我办的事,我不会给他们办。”
说话间,他冲她眨了下眼,“家里你最大,什么我都听你的。”
“……”
窝心的话不是没听过。
可哪句,都没像这样,给祝云雀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是的。
她有家了。
和陆让尘共同的家。
这个事实,让祝云雀心口泛起充盈的甜,嘴角也不经意弯了几分。
只是随着这个话题,又想到别的一些事。
就比如,陆让尘的父亲。
其实祝云雀早就想问了,但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是趁着这个时机,她才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
没想到,陆让尘的态度远比她想象中轻松。
他说,“我爸现在挺好的,在江苏老家那边的寺庙做负责讲解引领的义工,偶尔回来一趟。”
当年他跟冯艳莱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因为闹上了热搜,上面不得不重视,就把他停职了。
一招名誉被损,这些年积累的一切都付之一炬,陆鼎忠肯定是受不了的。
他为此抑郁成疾,生了场重病。
还是后来,程丽茹和陆让尘回去看了他一趟,他才渐渐解开心结。
悔恨是有的。
歉疚也是有的,只不过都为时已晚。
再后来,就在机缘巧合下学佛,也为了寻得常清净,干脆去有机缘的地方生活。
前些年的时候,陆让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供养僧人的米面粮油去山上,再见他一面。
只是待的时间不长,说说话,喝口水的功夫,便又下了山。
每一次,陆鼎忠都会给程丽茹带些小礼物回去。
虽不值钱,但常年被佛堂里的灵气熏染,倒也不同寻常。
程丽茹接到手倒也没说什么,每次都是找个干净的地方收起来。
祝云雀听闻沉默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自己远在国外的母亲。
这么多年了,他们三个之间的往事,也算是终于画上句号了吧。
-
路上堵了会儿车。
那天两人到家时,已经将近下午三点。
俱乐部那边有事,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陆让尘。
陆让尘却始终不紧不慢的,进门后还喝了杯祝云雀早上新做的冰镇柠檬茶。
那是祝云雀刚学的。
做法不娴熟,有点儿酸。
祝云雀尝出确实不怎么好喝后,皱着眉吃了块糖,又赶忙剥开一颗,想塞陆让尘嘴里去。
哪料陆让尘直接劝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扯到怀里,坐到他腿上。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是谁,还在说话。
絮絮叨叨个没完,跟告状似的。
陆让尘却压根懒得听,手机撂一边,擒起祝云雀的下巴尖,扣着她的后脑勺就放肆地亲了下去。
之前出差那么长时间没见就算了。
昨天聚会他还喝多,就是想开荤都开得不彻底,好不容易两人今天能独处,陆让尘又怎么会放过她。
就只是唇瓣和舌尖碰上,火花就一触即燃。
祝云雀被他霸道勾.缠得喘不过气,贝齿间溢出不由自已的绮靡浅音,细弱的手指把他身上的白衬衫都揪乱了。
可就这么点儿声响,电话那头的人都听出不对劲,以至于非常不合时宜地来了句,“喂,老大,你旁边有人吗?”
这一嗓子,野火燎原似的,把祝云雀那点儿燥.热心思一下就点燃了。
她瞬间就把男人的手从裙底扯出来。
又双膝收拢着把陆让尘推开,再捂住他亲过来的唇。
看着她那张又羞又燥又隐约意犹未尽的脸,陆让尘闷闷笑着,笑得肩膀直颤。
偏偏电话那头又喊了声,“喂,老大?老大你人呢?”
这嗓子,呱噪得堪比池塘里扰人的青蛙,说完也不知道跟谁嘟囔,声音不大清楚地传来,“我靠,我刚刚怎么听到电话那边有女人喘,老大看片儿呢?”
此话一出。
祝云雀那羞耻心像炸掉一般崩坏,当即挣脱开陆让尘,赤脚跑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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