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珏帝的确是被勾起了些兴趣,他可是结结实实素了三年,不过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其实元珏帝这么多年除了后院有名分的妻妾,还真没有碰过其他的娘子,倒也不是他有多清高,只是身份使然,看上谁了那就正大光明地睡,睡完了这个人自然就是后院的人了。
那些个想出头的宫女虽说姿色是不错,但还是比不上后宫养尊处优的娘娘们,于是出了孝期已经熟悉了朝政的元珏帝开始疼爱他的女人们了。
第一个自然是青阳皇后,不管元珏帝如今对皇后有什么想法,但是对正妻的尊重那是绝对足够的。
栖凤宫一连宿了五日,又回未央宫住了两日,就来了栖容宫。
容与这边自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栖容宫还是住着两个孩子,不过小宸琛不喜欢一个人睡,经常往兴业宫跑,随便找哪一个宝哥哥都可以友好交流睡眠体验,实在不行还有个小皇叔可以蹭。
福瞻一直很担心自己在兴业宫的地位问题,他知道皇帝哥哥还会给他生很多侄子,所以每进来一个皇子都会担心他兴业宫第四的位置不保。
小宸琛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所以一直撺掇着三宝侄子去上面两个宝侄子院里睡,不然在他这儿待久了看上他的院子了可怎么办!
这位可是个亲王!
恭郡王殿下日夜期盼皇帝哥哥能想起自己,然后赏他一个亲王玩一玩。
可是皇帝哥哥真想不起来这个弟弟,他正在忙着逗小女儿。
蕙禧前段时间过了两岁生辰,越长越精致的小家伙像极了容与,喜欢颜色鲜艳的事物。
在孝期的时候容与还收敛着,现在起了打扮女儿的兴致。
先不说这小娘子本就极受宠爱,几位母妃送了不少好看的布料,元珏帝也是将小女儿家喜欢的事物一股脑往栖容宫送。
后宫里嫉妒的人不少,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位可是生于元珏元年初一,换句话说,蕙禧是和元珏这个年份同一天出生的。
这可不是单论宠爱就能概括的。
“朕看蕙禧是愈发像你了。”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元珏帝满眼慈爱。
“臣妾当年也是名满京都的娘子,眼瞧着,蕙禧长大以后定是比臣妾还好看。”容与坐在软榻另一边,手撑下巴看着元珏帝轻轻晃女儿,满室温馨。
“朕看不止是长相随了你,这娇气劲儿也跟你像了个十成十。”
这话不假,蕙禧确实娇气,若是不小心磕碰着,有不熟悉的人在场还好,要是只有自己熟悉的人那准得哭一场,偏偏还不是其他小孩子那般嚎啕大哭,就那么委委屈屈挂着了泪珠看着你。
反正元珏帝没有一次是从蕙禧的眼泪攻势下成功走出来的。
容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蕙禧出生皇家身份尊贵,又身附祥瑞,本就该在这世间肆意妄为。
没多久,蕙禧就在元珏帝怀里睡着了,小心将她放在榻上,木珠很有眼色上前守着蕙禧。
元珏帝和容与也回了前院,两人很快上了榻。
不用多少言语交流,男女之事早就熟稔于心,几年未曾交融的身体格外敏感,至少容与是软得一塌糊涂。
云雨过后,两人也相拥在榻上闲谈。
元珏二年五月的时候,尚衣坊就来了人给容与量尺寸,开始着手定制贵妃朝服了。
“月底是皇后册封礼,二月中就是贵妃册封礼,过几日尚衣坊就会将贵妃朝服给你送来了。”
“这时间过得还真快,都三年了。”容与感慨。
“也就是像你这般成日吃吃喝喝才觉得日子过得快。”
元珏帝用三年的时间熟悉朝政,每日睁开眼就有批不完的折子,他是真的想不通,远在千里的官员快马加鞭送来一道请安折子,这不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看来还是不忙,多给安排点事情才好,总不能他每日兢兢业业,下面的人乐呵个不停。
每次看着容与悠闲的模样,元珏帝总想给她找点事情做,可这人总是拿照顾孩子当借口,连去未央宫送点东西都不愿意,懒得出奇。
小宸玥这点妥妥像了她。
“你这宫里的女官也该定下来了,册封礼跟你同行。”只有嫔位以上的宫妃才有册封礼,册封礼普通宫女不能参加,只有带着品阶的女官可以跟主子同行。
而有女官同行的册封礼也是这个妃嫔地位的象征,所以只要到了贵妃品阶,那是一定会安排好两个女官同行的。
“臣妾这里就是木云和木青,到时她俩同臣妾一起。”木珠到底年轻,容与也没有将她困在宫里一辈子的想法,若是可以的话,容与自然是希望她们能出宫找个良人相守一生。
栖容宫里的宫人,元珏帝都是知道的,前些时日病故了一个小太监,按照贵妃的品阶,栖容宫还各缺了个太监和大宫女。
对于木云和木青,元珏帝知道这是从容木斋就跟在容与身边的人,衷心毋庸置疑,而且这两个大宫女早就自梳了,她们成了女官也不意外。
“可休息好了?不若阿容再陪朕来一回?”
皇帝也是要放假的,美人恩最是消遣,深陷在其中之人无论地位如何,最是信奉春宵一刻值千金。
元珏三年元月,皇后册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