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要同姐姐说,蕙敏还小,实在受不住那么长的路途,我也就不去了,留在宫中陪蕙敏就好。”贤贵妃果然如料想的一样,没什么犹豫开口,“只宸瑢,姐姐多帮我看顾几分。”
“这自然没问题,届时让宸瑢跟着宸琛。”免得那小子到了江南被迷花了眼,带着不懂事的弟弟总会收敛点...吧?
宁妃认真思考了一番,还是压抑不下那颗想去江南的心,她也明白容与就是在告诉她们,小孩子不带,大人去不去好好想清楚。
于是宁妃绽放一个极大的笑容,对着贤贵妃道:“那到时我将宸璇抱去娘娘的娴吟宫,劳烦娘娘帮着照看些时日吧?”
贤贵妃没什么不应的,蕙敏也是需要玩伴的时候,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赶,玩几个孩子不是玩!
这些事儿慧妃没什么参与感,只是有些惦记嫁出去的蕙怡,想问问这次公主能不能一起去。
“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现在圣上也没说,想必是不会去了。”容与回道。
“自然不会了,躲都躲不急,怎么能往圣上眼前凑。”贤贵妃突兀来了一句,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
六只眼睛意思很明显了,知道什么赶快说啊。
“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家中都不给你们传信的吗?”贤贵妃震惊了,她已经接到那消息半月了,怎么这几个人还一无所知的模样。
“行了,你知道什么快说,磨磨唧唧的。”慧妃很不优雅翻了个白眼。
然后,“一无所知”的三人只见贤贵妃粉唇一张一合,严肃的声音传出:
“敬阳公主遇喜了。”
第152章 岑嫔求见
敬阳公主是谁?先皇后唯一留下的子嗣,现在遇喜了?
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娘子,都不敢这么做的,当然出嫁就要另算了,可是这还不满一年,敬阳公主怎么敢?
待嫁娘子若是遇到父母丧期,那要在家守三年,而大兴朝对于已经出嫁的娘子宽容很多,毕竟嫁出去了就算是夫家的人,只要为母守一年即可。
可是敬阳公主遇喜了!
“你这消息可准?这...这不能乱说的!”慧妃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简直荒谬,她之前就是怕蕙怡年轻气盛闹出点什么,叮嘱了无数次,没想到出事儿竟是青阳皇后的亲女。
这真的太讽刺了。
“真真假假不就是靠人那么一说,信不信的由你们。”贤贵妃也觉得自己多言了,她是以为大家都知道,刚刚都是在跟她装,敢情还真是不知道。
不过既然说都说了,贤贵妃还是跟慧妃多言了一句:“反正本宫劝你不要去和圣上提一句公主的事儿。”
行吧,这种事情慧妃还是听劝的,点头算是承了这个情。
“就这样吧,清雯你也别提了,这些时日也别让蕙怡进宫了,事情过去了再说,还有,”容与扫过下面三人的脸,开口的语气很严肃,“这事今日听过了都给本宫烂在肚子里,出去绝对不能再说一个字。”
若是传开了,不仅皇家颜面有损,元珏帝怕是还要怪自己治理后宫不严。
宁妃(金)真的是要哭了,她现在就想靠着和容与的交情在宫中作威作福,但是怎么什么辛秘事儿都能传进她的耳朵里,还每次都和贤贵妃有关,这人是漏斗勺子吧!
等到三人走后,容与也琢磨着蕙敬的事儿,按理来说,这不应该啊,青阳皇后走的那日,容与瞧得真切,蕙敬是真的伤心,也不该糊涂到这个程度。
也不知道元珏帝知不知道这件事儿,讲道理李家都能知道的事儿,眼线遍布的元珏帝不可能不知道,到现在还这么平静怕是顾及皇家颜面吧。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了,本来嫡子女与庶母之间的关系就尴尬,更何况自己在蕙敬心中怕还是个抢了她母后位置的敌人。
容与从不曾将宸瑞当做小孩子,在他能听懂大人说话的时候就会习惯开始商量,这次南巡不带他,那也得和孩子先说一声,不然等他看到别的兄弟姐妹都走了,只留了他一个哪里心里能平衡?
到底是小孩子,宸瑞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容与花费了大量时间用了各种方法安抚住了宸瑞,勉强答应了后就开始提各种要求。
什么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寄一封回来,他字还认不全,所以母妃寄回来的信必须是用画的。
还有礼物也不能少,下次出门也要带上他。
容与一一应了,也都不是难事,只有一点宸瑞住去哪里呢?
“宝啊,你是想去贤母妃那里住还是去祖母那边?”这里的祖母自然是长乐太后,长信太后那个事儿多的怎么可能不跟着一起去。
“宝去找祖母。”比起那个总想摸自己的贤母妃,还是更喜欢话不多的祖母。
“行,那母妃给祖母说说,若是祖母愿意那提前点就搬进去,也能多些时间适应。”
容与也是想拜托长乐太后的,宸瑞也是个安静的性子,不会给长乐太后添麻烦,但是却能陪伴老人,若是大宝三宝那闹腾的性子,容与是万万不敢的。
其实刚听到南巡消息的时候,容与往长乐宫跑得勤,想将长乐太后一起哄出去。
一头压一头,容与虽然不怕长信太后找事,但是也会嫌烦,能把长乐太后一起带出去就最好了,只可惜长乐太后的身体经不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