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瞻悄悄朝大侄子点点头,后者舒了一口气,继续逗侄子。
那白嫩的小手全是肉,细看右手小指,干干净净,哪里有痣呢?
满月宴过后,容与将注意力放在了还被圈着的那群秀女们。
说真的,要不是木杨时不时来栖容宫禀告情况,容与都快忘了宫里还有这一群人。
那么来吧,美丽的娘子们,该你们表现喽。
这次阵容换了一下,慧贵妃终于能体验一番殿选的感觉了,而且在无师自通在后面和贤贵妃小声嘀咕。
容与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尤其是察觉到贤贵妃想说话前竟然要去戳慧贵妃的腰,容与的怨念都要化成实质了。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这不,察觉到容与情绪的元珏帝都来侧头问了。
“无事,只是头次这么靠前有些稀奇罢了。”好烦,身份她想要,后面的悄悄话她也想听。
果然女人都是贪心的。
元珏帝信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出息,又不是当不起。”
这就是个小插曲,容与的注意力很快被下面的一人吸引了。
当年果然没看错,这是个厉害的呢。
冀州刺史家的五娘子,这个被宸璋(苏)亲自来求娶的娘子。
第184章 十六大选
刺史五娘子不过就是个萍水相逢被点拨过几句的面熟人,比起她,自然是宸璋的意见更重要。
容与不是生母亦不是嫡母,也没打算过多干涉孩子的想法,只将那时在冀州以及选秀期间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宸璋。
其中关于盯上大宝贝这件事儿当然是不会说的,只提了句:野心不小。
“哲母妃,儿臣知道,在冀州的时候儿臣见过张家五娘子。”宸璋郑重谢过容与的关心后,讲了自己的想法。
“你何时见过?”
“儿臣和四哥逛冀州府的时候,看到过张五娘子和街边摊贩讨价还价的场面,儿臣觉得有趣。”宸璋说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看容与。
“张五娘子只是庶女,身份配不上你,就算是指给你也当不得正妻。”容与不知道宸璋对张五娘子是何种感情,但不管怎样,这是现实。
“哲母妃,儿臣心无大志,配不得高门大户。”
“胡说,你是皇子,生母更是高位妃嫔,只有别人配不配得你,成日里说什么混话。”
宸璋沉默一瞬,开口:“哲母妃,儿臣一直记得您说过的话,想去看看大兴的山水,那日见到张五娘子,儿臣觉得这是能陪着儿臣看山水的娘子。”
容与觉得宸璋眼瞎了,但还是要将话说清楚:“若你真喜欢,本宫可以向你父皇提一句,最后是何身份本宫不能保证,但无论如何,这次你的正妻都要定下。”
“多谢哲母妃替儿臣周旋了。”
容与说的提一句就真的只是提一句,剩下的就要看元珏帝怎么想了。
元珏帝怎么想?自然是不满意啊。
他的确是看上了冀州刺史的能力,决心提拔一二,也确实想要用宸璋的婚事做文章,但看上的是下面那位嫡出的七娘子,天子的儿子怎能配一个庶出娘子?
但是这些年元珏帝已经被上面两个儿子自己找媳妇的行为洗脑了,没有第一时间驳斥,而是选择跟儿子谈心。
此事在容与这儿就算是完了,只关心关心最后的结果就行了。
最后的结果呢就是如了宸璋的愿,刺史五娘子记名在嫡母名下,成了正三品官员的嫡女,配宸璋还说得过去。
容与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刺史七娘子本也是庶出,不过早就记在了嫡母名下,就是为了选秀嫁人,那现在换成五娘子也是顺理成“璋”了。
记名这事不是秘密,至少在高位妃嫔这儿不是秘密,这不容与坐在前面,模糊听到后面传来那两个女子的小声叨叨,差不多就是些“年岁长”“不好看”......
容与真的很想加入她们。
想法很好,现实就是容与坐在前面看着张五娘子表演了一曲箜篌,得了元珏帝示意后道下一句“留”。
后面就没什么意思了,千篇一律的美人,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毕竟她三儿媳又不需要参加选秀。
宗室里因为连年守孝,有不少等着娶妻纳妾的儿郎,元珏帝趁着这次机会全都给解决了,免得那些他都不记得名字的远得不行的堂兄弟侄子什么的,见天给自己递奏折,暗示深夜寂寞需要慰藉。
至于后宫,也是进了人的,元珏帝在殿选之前就给容与指了几户得用的人家,容与干脆随意给了婕妤美人的位份,然后塞进了没人住的宫室里。
十六年的大事儿也就这些了,哦不对,还有嗷嗷待娶的三宝贝。
元珏十六年八月初,元珏帝连发三旨:
旨一:巴虎大汗之妹,年十五,容貌非常,于十六年十二月嫁于怀亲王为正妃。
旨二:朕之五子宸璋,年十六,已至婚年,今封循郡王,赐郡王府,择日迁。
旨三:冀州刺史之五女,年十七,端庄秀丽,于十七年三月嫁于循郡王为正妃。
圣旨一出,宸琛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颇有兴致拉着宸璋对饮一番。
没办法,上面的哥哥出宫了,下面的弟弟又太小,就只有这个跟自己同喜的异母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