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现在的人怎么都喜欢自取其辱。人家夫妻两个人在家还能做什么?】
周述凛勾着唇,大概扫过一眼后,便将手机放了回去,重新揽过她睡觉。
他们召唤他召唤了这么久——那算是给他们的一点回应。
确实是暗恋。
他是倾慕已久。
-
寻了个时间,沈弥带他和朋友们一起吃了个饭。
包括钟愉他们,主要是一些从小长大的发小。
陶禧书店那边走不开。她捣鼓着刚开了一家分店,现在两头都要忙。
当初一家店还不一定能不能盈利的陶老板,现在都已经开起了第二家分店。她吵嚷着在等沈弥新书上市,到时候一定包揽掉她绝大部分的书架。
沈弥手头这本明明还在连载,但已经在蓄力。似乎所有人都笃定它的成绩不斐。
朋友们对周述凛还不太熟悉,但定是都有所耳闻。沈弥将他带过来没多久,一开始大家还拘谨地在互相介绍示意,却没想到,很快便都熟悉作了一片。
这个男人微微垂着眼,却轻易就将局势掌控在了手中。掌控得沈弥无知无觉。
不过他融入得很快,根本无需她去带,也无需她担忧。
周述凛倒了杯酒,随手和梁闻识还有周围的两个人碰了下杯,“感谢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
都是朋友,说这话未免客气,但同时也是宣告主权。
梁闻识哪里看不懂?若有似无地勾动了下唇角,饮下了那一杯酒。
他也注意到了,虽然周述凛是在和他们说着话,但是每过一会儿就会往她那边看去一眼,留意一下她在做什么。看起来很自然的动作,行云流水,并非刻意营造。
梁闻识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当初很突兀的一场结合,所有人都觉得匆忙,多少也是不大看好,他们几个都劝过沈弥可以谨慎一些。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一桩美好姻缘。
他的视线也无意识地顺带掠过了钟愉,看过了她们在做什么后,才收回了目光。却是忽然撞进周述凛的黑眸之中。梁闻识微愣,那双眼带着点笑,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他拎起酒杯,重新跟其碰了下杯,不动声色地揭过了这个小插曲。
沈弥偏头和好友们说着话。今天喝的酒都是她自带的,也是她和周述凛都觉得很好喝的一种酒。
钟愉点出微博上周述凛发的某一张照片,朝沈弥挤眉弄眼,“你哪找来的这么深情的选手?”
沈弥也是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的。但想了想,又已经觉得很正常。可能是真的被他高调习惯了吧。
钟愉伸手去抱她,埋在她肩上忽然散了笑意,有些闷声地说,“反正,你跟他在一起,我总算是放心了。比之前好,好很多很多。”
之前多少有些草率鲁莽。她并不赞成为了结婚而结婚。
梁闻识刻意地收敛了下视线,而不过是一会儿没往这边看,一转眼,钟愉就已经多喝了好几杯。
她举起酒杯盯着杯中的酒看,似乎是在好奇这个酒怎么能这么好喝。
“弥弥,这个酒还有吗?待会我想带点回去。”
沈弥不动声色地夺下了她的酒杯,“有。待会给你放去梁闻识的后备箱。”
钟愉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给我的酒,你为什么要放梁闻识的后备箱?”
沈弥好声好气地理会着她,“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
钟愉想了想,似乎是这样的。只不过,待会她就不和他一起走了。她笑嘻嘻地扑过去沈弥身上跟她说:“待会放在我车里。嘘。为了谢谢你的酒,我也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沈弥问:“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钟愉嘿嘿笑,她听见刚才周述凛宣布的婚讯了,知道他们在筹备婚礼,“等婚礼的时候再送给你。”
她喝醉了,沈弥没有过多和她计较,也没追问。
熟料,她自己又凑过来盯着沈弥的眼睛,傻笑道:“上次送你的东西好用不?”
沈弥:“……”她瞬间便懂了。
她伸手去捂住钟愉的嘴巴,压低声音威胁道:“倒也不用这么客气。不用送!”
喝醉酒的钟愉力气比她还大,用她自以为别人听不见、实则周围全都听得见的声音道:“我保证,是上次的升级版。比上次那些还要好用!相信我!周总会喜欢的!”
梁闻识压了压太阳穴。
周述凛轻抬眉骨,喝下手中的酒,唇角带笑。
沈弥强行捂住了钟愉嘴巴,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
饭局结束后,大家伙各回各家。不知道钟愉是个什么意思,沈弥就将钟家的司机也叫了过来,只是还在路上。
梁闻识将手里的外套随意挂在肘间,伸手去接扒在她身上的钟愉,“我来吧。”
他很习惯地把人接到自己怀中。动作熟稔得让人有几分心疼。
沈弥下意识伸手想接回来,可是钟愉已经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梁闻识朝她轻一点头,“不必担心。”
犹豫之下,沈弥也就没再多说。
梁闻识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而且他和钟愉之间,她多少也清楚。
-
婚事一样一样地在推进。
那一日,晴日正好,周述凛和沈弥一道回了沈家。
沈家诸位宗族长辈都在,坐了满满一室。沈弥听着他与诸位长辈细细商榷他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