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将网络上各种嘲讽她要担心一下她的豪门婚姻的话回怼了回去。
这群人话里话外是在阴阳怪气他们地位不对等,她恐怕时刻都在担心会不会被抛弃,而她就告诉他们,她从来不需要担心她的婚姻。
直接开大号回怼,自信又坚定。
字里行间,可谓霸气。
评论区沦陷得飞快——
【回得漂亮!!我被帅到了!栀栀好帅!!】
【某些人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家吧,自己婚姻不如意就在这以为全天下的女性都卑微】
【要我说,某些人眼睛怕不是瞎了才会以为他们婚变吧?我一个路人都看得出来人家感情好】
【轻描淡写,但是威力不减!!酷毙了!!】
【周先生说你们造谣我老婆跑了通知我了吗?】
【报!我闺蜜在某报工作,据说已经收到上边的处理通知了,这件事恐怕刚开始呢,到底是谁告诉狗仔周氏好惹的啊?!惹谁不好你惹周氏?!】
【就是啊!!周大恋爱脑:离婚?那你先从我身上迈过去?(不屑冷笑)】
本来嗑他们这一对的人就很多,热度一直降不下去,这下倒好,直接又给吸引了一大波人过来嗷嗷尖叫,诱惑路人垂直入坑。
可惜此时他们不在现场,不然他们就能看见——沈弥发完那条高调的秀恩爱微博后,直接将手机丢开,扑往他身上将人吻住。
但凡有人看见这一幕,尖叫声都要往上再高十倍,冲破云霄。这个现场的画面比所有大热恋综都要好嗑。
——真正好嗑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也是无人可见的画面。
周述凛心情颇好地搂住送上门来的鱼儿,甚至出力帮忙,让她得以贴得更紧。
十分好心。
他吻住她脖颈,随后往下。
等到车子停下时,后座的温度已然高到不行。车一停,周围所有的动静跟着停下来,其余声音也就明显得令人面红耳赤。
身体滚烫,热度蓬蓬。
周述凛拊住人,叫她、也是叫自己冷静了下,才开门下车。
她越发胆大,越放越开。
而他是她的老师。
一下车,沈弥便脚步急急地走在了前边。她拉紧身上的风衣,将自己裹住,迎面而来的凉风在给她的脸颊降温。
刚才车上的那个人仿佛不是她一样。
周述凛准备下车时,忽然看见角落里被她遗落的手机。孤零零躺在那,显得有点可怜。他倾身过去取回后才下车,快走了几步才追上了人。
他一把将她拉住,逼慢她的脚步,嗓音喑哑:“跑什么。”
沈弥脸颊红红的,还在往前走。
刚才她是醉了,可现在酒都醒了大半,整个人都开始清醒了过来。
周述凛捉住她手,同她一起往里走,两人靠得很近。不知是她自己太热,还是他的温度确实高,她总感觉从他那边源源不断的在传来热意。
他没有说话,可是她觉得他们现在肢体上的接触就已经暧昧得不行。
进电梯后,他低眸看着她。眼底蕴着的火,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
现在人看起来是规矩,但那只是表面假象,很轻易就会被扯破的表面假象。
她吞咽了下,觉得有点渴。
可能是她只顾着胡思乱想,电梯好像一下子就到了。在到达他们要去的楼层时,她猛然抬眸,惊讶地确认了下。
周述凛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走吧。”
两个字,沈弥却从背后听到了更多。
她抓着风衣领口的另一只手紧了紧,那似乎是防御入侵的动作。
这是下车前她穿上的,至于穿上原因他再清楚不过。沈弥很不乐意脱掉。
外界正是热闹,他们却仿佛不是当事人似的,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
从车里到家里的这一小段路,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是周先生唯一做人的时候。
也就只做这么一会的人。
这一幕很熟悉,对他来说,恐怕还是经常克制。
甫一回家,沈弥就很机警地率先表明自己的无辜:“老公,是他们乱说。”
周述凛嗯了声:“我知道。”
他们也是会造谣,造谣了两个压根不可能有暧昧的人。
他应得很随意,摆明了没放在心上。
周述凛轻勾唇,敛下眸看她:“你刚才说,离什么婚?”
沈弥愣了下,“我没有说离婚,我说你……”
“你说我要跟你离婚,和你离婚,有什么区别?”男人淡声道。
沈弥被他绕了进去,发了一瞬的懵。
直到嘴唇被吮得发麻,她才试图推开他,急急忙忙道:“我这是假设。”
“嗯,假设。”
周太太还没搞清楚,问题不在于真假,在她说出口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他压着她的舌尖,对她说出口的所有声音置若罔闻。
她身上很容易就被弄出了痕迹。
暴风雨来得太快,打得让人毫无防备。
沈弥都来不及做出什么理智清晰的思考,被他往前推得来不及喘息。
“离什么婚?”
“没有离……”
“什么?”他弄她。
她都快哭出来,不知道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忽然,福至心灵的,她睁眼看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