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被她腹中的小家伙听到一样,他们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出声提起,只是唇角浮着笑。
这个磨人的小崽子,总算是消停下来,不折腾他们了。
也不知道对爸爸是有多大的意见,才会整个孕期都不允许爸爸的靠近。
亦或者,是还这么小就已经想独占妈妈了?
但好在,现在周述凛总算是可以亲自照顾她了。
他谁也没说,只兀自怀疑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对话”起了作用。
若是同别人说他们能对话,只怕很多人都会觉得很荒谬,只会一笑而过。可他莫名就是觉得,小崽子能感应得到。
在睡了近一个月时,察觉到这崽子怕是不会消停,房间里的沙发已经换作了一张比较小的床。
当天晚上,周述凛从睡了数个月的小床上面正式搬回主卧的大床上。
时隔数月,他终于重新抱到了自己的老婆睡觉。
夜里,沈弥模模糊糊地被折腾醒的时候,就睡在他的怀里。他的臂弯宽厚,充满安全感,那点不舒服很快就被安抚了下去,她很快重新续上睡眠。
周述凛放轻动作安抚着闹腾的崽子,直到她的肚子太平下来,才懒懒收回视线,阖眼入睡。
回到熟悉的怀里,沈弥睡得格外安稳,孕晚期的不适化解了许多。
……
被这崽子折磨了太久,骤然像是解除了封印,周述凛总喜欢将她往怀里搂着。
抱着抱着便往下亲了。
隔了太久,变化太大,他总是时不时就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低低喃语,同她讨论着:“怎么感觉变大了?嗯?……这里是不是也是?宝宝。”
他的声线低哑,哪里是真好奇在问,明显就是故意的。
一边丈量着尺寸一边问,她被问得脸颊通红。
他状似不解地看她一眼:“怎么不回答?嗯?宝宝。”
沈弥轻轻吸一口气。她受不了他这么温柔地喊她“宝宝”。
一边将作乱的手掏出来,她一边说着:“你现在这样叫我……以后宝宝出生了,看你怎么叫。”
周述凛的眉眼带了几许笑,丝毫没有被为难到,气定神闲道:“我自有叫的。”
这点小事还不足以为难到他。
沈弥直了直身,又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勾起了好奇。可惜他现在还要卖着关子。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继续研磨着她耳垂,“你呢?怎么不说话了?”
沈弥支吾着,“可能是大了吧。”
不是可能,确实是的。
周述凛眼里的笑意层层加深。
“哦?是吗?宝贝这么不确定,那我再感受下。”
绵软如云一般,形状的可塑性很大。
他故作不解,美其名曰在感受着是否有变化。
沈弥转头便扑上去咬住了他。
——他真的该被咬!
他的掌心顺着往下。
一边吮着她唇角,一边探索。
说笑声都停下,逐渐安静了下来。
夜色静谧,氛围浓郁加深。
再有动静的时候,已然是另一种动静。
怀孕后长了些肉,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漂亮,尤其是这时,眉眼如同有水光流动。
瘦的时候有她的美,胖了点后自有另一种。
这种成熟的世界氛围,似乎久违。
她之前的那些顾虑俨然多余。
他对她的兴趣永远不会减弱,不论何时。且,就是只对她,别人不行,就算跟她再怎么像的人都不行。
牙印出现在了她的锁骨上。
如同白玉一般漂亮的颈间被破坏了那份完美度。
其实这回,他也压抑得够久。
周述凛压在她耳畔,哑声:“还有多久?”
沈弥耳根很烫。
无需她出声,男人自己会自问自答:“一个月。嗯?”
他从来不说无用的话。
不动声色间,一字一句全是暗示。
像狼一样,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自己捕捉猎物的网。
沈弥扭开了头。
他轻笑一笑,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垂。
-
到生产之前,周述凛做了不少的准备。
从婴儿用品、衣物到名字,再到关于之后宝宝成长过程中的想象,他都有做过。
由于要求门槛太高,其中有一些他直到预产期临近都还没能做好决定,比如名字就已经推翻了数个。
——由此也可见得,他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有多疼爱与珍视。
预产期是在初夏。
他想,这一定会是个温柔又明媚的女孩。
只不过——依照这个崽子在沈弥孕期的种种恶习,说不定她是个足够闹腾的孩子。
周述凛眉间掠过一抹带着宠溺的无奈。闹一点就闹一点吧,女孩子活泼一点也很好。
他对孩子的要求不高,只要她和妈妈都能健康平安就好。至于性格、爱好之类的,他都不作规定的强求,可以肆意地去热烈生长。
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周述凛慢慢地不再有心思放在其它的事情上。
就只担忧一件事——
他一边给她吹着头发一边跟她说话。
他知道上次他送的那个错版书的正确版本她很喜欢,温声道,她在找的另一本书他收到了点线索,等她顺利生产,他一定找来给她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