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佳也喝了酒,她眯着眼休息,但并没有睡着。
听到大叔的话,她稍稍直起身子,透过车窗,向外看。
路灯下,的确蹲着一个人。
隔得有点远,她看不太清楚。
她不怎么感兴趣,附和大叔的话:“听您的,我不找爱喝酒的。”
没多大会,车停到了她租的公寓楼下。
代驾大叔开车门,让她下车,然后去帮她把车停到小区停车场。
夜色朦胧,小区的路灯是明黄色的,程敬佳穿了高跟鞋,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迈开步子,朝楼上走。
出于好奇,她的视线落在蹲在花坛边的男人身上。
就看了一眼。
然后移不开了。
——是李逢值。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嘴唇被冻到发白。狗狗眼里包了层水,委屈巴巴的盯着她。
“李逢值,你是不是,想抱抱我?”
她的笑意挂在唇边,声音轻柔。
“不想。”
李逢值撇头,语气僵硬。
一阵风吹过,程敬佳的发丝随风而动,她说:“但我想抱你,你给我抱抱好不好?”
李逢值不说话。
今天在兴头上,她喝了不少酒。风一吹,不仅没有令她清醒过来,反而更醉了。
她晕晕乎乎的朝他的方向走。
昏黄灯光下,她像只森林里迷路的妖精,美的惊心动魄,好似感知不到危险。
李逢值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她穿了件艳红色流光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没几步路就到了他跟前,矮下身抱住他。
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胳膊软绵绵的,他要是不想给她抱,轻而易举就能挣脱开。
“才四个月,你是不是就已经把我忘记了?”
他把脑袋埋进她白嫩的臂膀,低声问。
程敬佳脑袋迷迷糊糊的,求生欲很强,否认:“没有,我天天做梦都有梦到我们阿值。”
李逢值不信,“梦到我什么?”
程敬佳实话实说:“梦到你说想跟我睡,不穿衣服的那种。”
这倒是真的,她没胡说八道,也没有冤枉他。
他的确想跟她睡。
他青春期所有的性萌动,幻想对象都是她。
李逢值噗嗤笑了,问她:“那你答应了吗?”
程敬佳也跟着笑:“我不想告诉你。”
李逢值看出来她不清醒了,没追问,在她怀里蹭了蹭。
“我知道,你最爱骗我了,现在也是哄我的。层层姐,只喜欢我一个有这么难么?”
他的声音喑哑,程敬佳的臂膀湿了一片。
她感受到了,哄人的话信手拈来:“阿值,我错了行不行,你怎么这么会哭,我心都要给你哭个稀巴烂了。”
语气特不正经。
他没接茬,咬她锁骨。
良久,恶狠狠道:“可是你对他笑了,录个综艺有必要冲他笑吗?他看你那眼神都能拉丝了。程敬佳,你要玩就一直玩我行不行,我只有你了。”
程敬佳现在只是强撑着清醒,她根本听不懂李逢值在说什么,只顺着他说:“嗯嗯,不对他笑。”
李逢值气极,咬得更重。
程敬佳咿咿呀呀求饶,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
她朝后踉跄了一下,赶紧站起来,俯视他,生气地道:“你怎么咬人?”
李逢值不回她。
眼瞅着他不道歉也不解释,她真生气了,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下一秒,她就被人圈进了怀里。
他外面穿了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刚好能够把她整个人裹进怀中。
夜里更深露重,他的怀里很暖和。
被他抱进怀里,她才注意到,他里面还穿着校服。
京城附中的校服。
程敬清高一的时候穿过。
后面转学到西淮这边,那身衣服,ⓨ錵她就没再见过。
他怎么这么着急,来找她,还穿着校服。
“跟穿校服的睡了,我会不会被告啊?梦里面的你穿的不是校服。”
她的思维发散得很快,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
李逢值无奈笑笑。
他跟一个醉鬼。
在这掰扯什么。
他拿下她跨的包提在手上,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
楼下一辆兰博基尼内,江喜边将手机收了起来,意犹未尽的看着李逢值和程敬佳离开的方向。
不愧是小年轻,谈起恋爱来,腻歪得很。
他吩咐司机开车走了。
本来是不放心程敬佳一个人回家,她可是他未来的摇钱树,千万不能出事,但她又不同意他送她,只能在后面跟着了。
谁知道,能看到她和李逢值约会。
他想了想,拨动手机,仗义的将视频发给了李逢值。
江喜边沾沾自喜,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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