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众星捧月。
在喧嚣的人潮里如鱼得水。
他于她而言,可有可无。
短短四个月罢了。
他对她日思夜想。
而她却和小学弟打得火热,哪怕只是综艺。
她眼中的动容不像作假。
李逢值是个蠢人。
他分辨不出来,她的真心。
兴许她没有这种东西。
或者,她有。
只是被掰成了好几份。
他有幸分到的,不一定是最多的。
他有种直觉。
再不来见见她。
她就会真的如他留下的信里说的那样。
——忘掉他,找新对象。
许是被他要吃人的眼神吓到,黏了他半天的程敬佳好像忽然清醒了过来,一下子放开抓着他身体的手,跌跌撞撞的朝房间跑。
然后,当着他的面。
——撞到了茶几。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李逢值:……
是他口出狂言了。
还以为开了灯。
她再怎么着也不会摔了。
毕竟,在他看来,她只是醉了,但并没有瞎。
醉酒放大了痛感,减弱了人的羞耻心。程敬佳瘫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哭的撕心裂肺。
是真的撕心裂肺。
到底有没有那么疼,他倒是不清楚。
但她是真能哭。
跟孩子似的,边哭边叫。
李逢值吓的赶紧去捂住她的嘴巴。
程敬佳的哭声含在喉咙里,被他这一动作搞懵了,一时之间连哭都忘记了。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逢值轻声细语的跟她打商量,“我放开,你别哭,可以吗?”
程敬佳点头。
李逢值信守承诺,放开捂着她嘴的手。
手心黏黏的,沾了团晶莹剔透的水渍。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视线在他下半身扫了一眼,瞳孔放大,再次语出惊人:“李逢值,我知道。你现在想跟我睡。”
语气平静,信誓旦旦。
李逢值眉心一跳,算是明白了她刚突然就跑的动机。他忍了半天,他还以为她早看出来了,就是可劲招惹他,捉弄他。
得,他以为的终究只是他以为。
层层姐可是一个纯情的坏女孩。
他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嗯。”
李逢值诚实的应了声,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决定顺从内心,俯身堵住她的唇,撕咬她的唇瓣。
客厅的白炽灯愈发刺眼,脑子迷迷糊糊的程敬佳眼睛都睁不开。乖乖启唇,任他撬开唇齿,在她唇间肆虐。
被亲的不舒服了,她才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议,小手推搡着他。
她的力道不重,对李逢值而言,跟挠痒痒差不多。
反手就将她控制住,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牢牢将她禁锢在胸膛前。
由着他为所欲为。
程敬佳像只困兽,挣扎无果后果断放弃,闭着眼睛,任他啃。
李逢值的手摸上她的后腰,轻而易举的解开了她的拉链,裙子掉落,卡在腿间,上半身白净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骤然的冷空气来袭,程敬佳冷得打哆嗦,偏偏李逢值的手还肆无忌惮的搭在她腰间。
他的手热,摸到哪烫到哪。
停留在某一块时,像是要把那块皮肤烫个洞。
程敬佳很不舒服,她费劲吧啦的推开他,娇声娇气的命令道:“我冷,李逢值,你去开暖气。”
她不敢看他,不敢与他长久的对视。
他的吻和他凶戾的外貌差不多,都一样粗鲁。
她都奇怪。
他不是学霸吗?这东西难道不会去学一学吗?每次都会咬痛她。
李逢值喘着粗气,目光沉沉,将她宛若刚出壳的鸡蛋的身体扫视一通,面红耳赤的挪开了眼睛。
“嗯,我去开。”他说。
程敬佳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
他的速度很快,没用多少时间就开好了暖气。
程敬佳体温回暖,瞬间舒服了不少。
他的那件黑色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与她艳红色的裙子堆叠到一起,冲击性十足,视觉效果很强。
李逢值开完暖气,提步朝她的方向走。
身下的反应愈发难以忽视。
而此时的程敬佳却像只呆头鹅似的愣愣的盯着他。
李逢值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负罪感。
她这般不谙世事的模样,衬得他像个流氓。
现在的她,与平时的她天差地别。
平时的她,态度总是随性又肆意。
他不知道。
她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哄他玩的。
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呆呆的。
一副好相与的模样。
给他一种错觉。
——她什么都会听他的,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