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有梦里舒服。
他鼻子又开始流出血,通过亲吻沾染到她身上。黏黏糊糊的,存在感并不弱。
她小心的迎合他,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逐渐的她也有也有了点感觉,轻喘出声。
又软又糯。
还有点娇。
程敬佳至今意识不清醒,还以为在做梦,迷迷糊糊的被李逢值掌控。
他渐渐得了窍门,知道怎么样让她舒服。
程敬佳像只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李逢值的每一个动作,都令她心悸。
意识朦胧间,听到了李逢值撕包装袋的声音。没过一会,还听到他低咒了句:“艹,小了。”
这句倒是清清楚楚的钻入她的耳中,少年的音色低沉,此时沾上欲望,还挺能蛊惑人。
程敬佳还在思考,他在说什么东西小了,正打算开口问问,唇却再次他堵住,紧接着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
——好痛。
程敬佳在黑暗里瞪大眼睛,呜咽声被李逢值的吻赌得严严实实。
这梦真实得不像梦。
太疼了。
李逢值困着她,动作没止。
经此一遭,程敬佳总算是恢复了清醒,痛的不停挣扎。
小珍珠不争气的掉,她恶狠狠的咬他。
李逢值这才放过她被啃咬得不像样的唇瓣,鼻血一滴又一滴的落到她凹进去的锁骨中间。
她哭的稀里哗啦,李逢值僵住,叹了口气,耐心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哄道:
“层层,别哭。套买小了,我也好疼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窗帘上,房间里静悄悄 ,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交错在一起。
程敬佳的作息稳定,除了周末会睡睡懒觉,工作日,她醒很早。哪怕劳累了一个晚上,早上七点半,她依旧准时醒了过来。
浑身没劲,酸痛。
胳膊都抬不起来。
比练了一天舞都难受。
她睡在李逢值的臂弯里,他以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抱着她,程敬佳动弹不得。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幕幕的不受她控制的在脑海中上演,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那种。
她视线上移,落到李逢值那张帅脸上。
他睡的正鼾,鼻子下方血迹斑斑,不知道内情的估计以为是她揍他了。
程敬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拨开枕着的手臂。
李逢值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在她即将成功脱身的那秒重新将她搂回老位置。
她枕着他结实的臂膀,无措的闭上了眼。
程敬佳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来救救她。
她半点不想面对和李逢值的事后清晨。
他太特么过分了。
到后面,别说叫哥哥了,她连爸爸都喊出口了。
她的一世英名,全部毁了。
啊啊啊啊啊!!
谁懂。
太丢脸了。
程敬佳深深窝进他的怀里,脑袋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拒绝抬头和他对视,与他交流。
不好意思,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没有喝断片的坏习惯,她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种事,你情我愿。
她怪不到李逢值头上。
况且,他到房间那会,明明已经刹住车了,是她不识好歹的去招惹他。
“层层姐。”
他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半点没有昨天晚上的强势。
程敬佳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她这人爱面子,什么丢了都可以,唯独面子不行。
她在与李逢值的相处模式里,一直都是居主导地位,偶尔放权让他放肆,也要她乐意,在她意料之中。
昨天真的是……
一言难尽。
她能考上西淮大学,虽然是舞蹈生,但她本身的力并不低。
将段开仰的前言后语以及孟迎晨交代的奶奶的事情结合起来,自然看的明白,李逢值的身世背景不一般。如果段开仰真的是被流放的京圈太子爷,李逢值又和他关系不错,想必也低不到哪去。
具体的她不知道,但有件事她是确定的。
她和他不是一路人了。
他在信中把对她的势在必得表现的淋漓尽致。
仿佛非她不可。
但说句实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他小她两岁,遇到的人都还没她多。哪能真就这么认定她了。
得不到程敬佳的回应,李逢值收紧手臂,再次唤她:“层层姐。”
程敬佳声如蚊虫哼般嗯了声,还是不肯抬头看他。
她软滑的身体贴着他,李逢值一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可自抑的起了反应。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早点。”
他低声道,目光从她脑袋上移开,抬头看天花板,,在心里默念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