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负责人示意她们下台,自行离开。
程敬佳心里挺不爽,她原先胸有成竹的跟李逢值说了得第一他就收下她的礼物,结果发现评委里有个被她得罪过的人,规劝自己下次还有机会。
她接受排名第三的现实,结果有人给她当头一棒,告诉她,冠军就是你的。
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就像特别想要的一个东西,为它做了精心准备,过程中发现自己没希望,东西被别人拿下,最后有人告诉你那东西合该是你的。
就挺憋屈。
程敬佳三下五除二换好便服,拎上挎包要走,这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倒成了落荒而逃。
在她起身的那刻,旁边卸妆的女孩转朝程敬佳的方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怪声怪气的道:“有后台就是不一样,结果出来了不过人家一句话的事,还能变。”
程敬佳记得她,刚刚的第一名,舞跳的不怎么样,卫生间去了好几次,陪不同的男评委。
女孩说完就想转回去继续卸妆,没料到仅有印象里一直安静话少,看着好欺负的程敬佳忽然回身用劲攥住她的脖颈,钳制住她的同时,抬脚往她梳妆台狠狠踹了一脚,化妆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小镜子碎成了渣。
空气死寂。
“金宁燃,你叫这个名字是吧?”
程敬佳柔声问。手上力道不减。
金宁燃半点不怕,对上女生精致的面孔上暴戾的笑。
她知道程敬佳漂亮。
那些评委谁不是明里暗里撺掇她去怂恿程敬佳和她一样为名利献身。
她不觉得自己比程敬佳差,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输得彻底。
程敬佳长相偏冷艳那一挂,可她有虎牙,笑的时候特纯,但这都不重要,最吸引人的应该是她身上的这股劲,比如现在,想弄死她的这种劲,能激发人的征服欲,无论男女。
她不回答,程敬佳继续收紧力道。旁边围观的没一个敢上前拉开,偷偷跑外面请培训老师进来管。
眼看金宁燃喘不过气,程敬佳松了松力道,矮下身,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别招惹我,谁找了一堆后台谁心里有数。”
说完感觉晦气,一把将人甩开。
金宁燃趴地上咳嗽,急促缓和呼吸。
程敬佳带好东西绕开人群要走。
江喜边早站门口了,悄悄拍了照片给李逢值发过去,见她出来急忙让开,以免殃及池鱼。
他知道金宁燃的事,没想多管,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他本来就打算给个教训,虽然程敬佳的方式不对,但也达到了他的预期,他自己就不出面了。
如此想着转身便闪人,小事交给基地管理员自己解决。
室内其他女孩子扶起金宁燃,愤愤不平的说着要报警,金宁燃却开口阻拦道:“程敬佳没有伤到我,我们闹着玩的,没必要报警。”
肇事者程敬佳已经目不斜视的出了基地,远远的就看到了蹲在树下避热的李逢值。
她调整一下情绪,提步迈向他。
李逢值好乖哦!哪也不去,就老老实实窝原地等她出来,得多无聊,程敬佳自认做不到。
“层层姐,结束了?”李逢值顺手接过她的挎包。
程敬佳点点头,她嘴痒,想咬点什么东西,例如烟。
她一烦躁就喜欢抽烟。
但现在没有,上个月抽过量了,而且她还在培训期间,不能再抽了。
她莫名其妙的想起昨天晚上咬李逢值脖颈的感觉,挺硬,还有种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明明是跟烟完全不同的东西,程敬佳却在此刻烟瘾上来时联想到。
她的目光定在少年那张极不好惹的脸上,思索着如何开口能让自己显得像个正经人。
我想咬你一口,亲一口也行。
不行,过于流氓。
或者说。
我烟瘾犯了,给我咬一口。
也不行,他一定会说烟瘾犯就抽烟,亲我有什么用。
“层层姐,盯着我做什么?虽然我知道美色当前,你很难克制住自己,但你也要时刻警醒,我还是未成年,动我是犯法的。”李逢值贱嗖嗖的说。
程敬佳看着他形状漂亮的唇瓣一张一合,心痒难耐,色胆包天的道:“给亲一口行不行?”
李逢值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极其严肃的摇头拒绝。
程敬佳咽了咽口水,退而求其次:“那抱一下可以吗?抱一下嘛,就一下。”
她急得狐狸眼里快冒泪花。
李逢值算是彻底服了程敬佳,无奈的摊开双手:“抱抱抱抱。”
程敬佳才不客气,李逢值刚松口同意就冲他怀里。
李逢值搂住她,心里怒斥自己昏了头,色迷心窍,又着了狐狸的道。
程敬佳很瘦,抱着硌得慌。
李逢值正想念叨两句让她多吃饭,胸口处传来阵细密的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