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清予大概的扫过去,那橘猫眼睛发肿,嘴被绳子缠绕着,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
四只爪子上的指甲已经被拔掉了,其中一只腿诡异的折着,再上去肩膀的地方,被插着一根很粗的银针。
腹部也被割开了,差一点点都可以看见肠子了。
她想过可能会很残忍,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大宝急道:“小主人,别哭,别哭,它还能救,咱们动作快点,就能将它救回来!”
她哭了吗?
抬手不可置信的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竟然在不是演戏状态下哭了。
“去!将它解下来。”她擦干眼泪,沉声道。
小山子当即便招呼了一个太监,一起上前去将猫救了下来。
卫承徽这才反应过来,她无所谓地丢掉手中的匕首,懒洋洋地行了一个礼,“参见涂良媛。”
“涂良媛,这猫是我的,您不会连一个畜生都要抢吧?”
涂清予现在没有心情和她打嘴炮,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道:“跪下!”
“是妾身行礼不标准吗?还是妾身做错的什么?竟惹的涂良媛罚妾身?”她站起身,丝毫不惧,“妾身怎么记得,良媛曾说过,咱们这些做良媛承徽的犯了错,自会有殿下和娘娘责罚……”
涂清予根本没有等她说完,她快速地绕到卫承徽身后,伸脚往人的膝盖窝上一踹。
“啊——!”卫承徽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做什么?”
第26章 卫承徽幽禁
“你们两个过来按住她!”涂清予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直接喊了两个人过来。
两个小太监是小山子的徒弟,他们很有眼力见儿的走过去,伸手按住了卫承徽的肩膀。
之后她就没有再去理会卫承徽了,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地上的猫身上。
那猫实在伤的太重了,她都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最后决定脱掉自己的外衫,先将猫抱回宫才是要紧事儿。
她刚动手,小山子就迅速将自己的外衫脱掉了,“主子,让奴才来吧。”
涂清予没有拒绝他的外衫,接过之后轻轻地将小猫裹了起来。
站起身后,她冷声吩咐,“便让她在这里跪着,跪够了一个时辰再让她起来。”
“你敢!”卫承徽开始剧烈挣扎,“你我上下一级,你如何敢罚我?”
涂清予没有理她,而是让身边带着的人,将卫承徽带着的一个嬷嬷和一个宫女一起按了下去。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回宫的路上,吩咐大宝,“大宝,悄悄给它喂点灵液。”
大宝:“我知道了主人,这就喂。”
等回到琼华宫,小猫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总算有了点光彩了。
小山子早就很有眼力见儿的吩咐人去请了太医来。
太医以为这个太子宠妾出了什么事儿,急急忙忙的过来,等他看见榻上的猫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干巴巴道:“涂良媛,臣、臣学的是怎么医人,这兽……”
涂清予湿润润的眼睛看着他,“所以,猫不能医吗?”
那双眼睛很干净,老太医瞬间就想到了家中的小孙女儿。
她有什么要求他的时候,也用这样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让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怔愣了一瞬后,他叹了口气,
“也能。”
然后就和自己的徒弟一起吭哧吭哧地处理小猫身上的伤。
小猫浑身的伤,没有个把时辰,根本处理不好。
杨嬷嬷这时过来道:“主子,先用早膳吧。”
“不用,我就看着。”
此时姜靖川也下早朝然后得到消息了。
他进来的时候太医正想起身行礼,被他抬手阻止了,“你们继续。”
然后看向涂清予,“先去用早膳。”
涂清予想要摇头,看见他不容置喙的眼神,还是乖乖被牵着走了。
她匆匆扒了两口饭就要离开,姜靖川看出她的心急,也不阻止她。
而是加快了自己吃饭的速度,吃完一起过去了。
看着看着,涂清予突然平静地道:“我罚了卫承徽。”
“你是良媛,一个承徽,罚了便罚了。”
他还觉得罚的太轻了,何况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卫承徽下毒那件事情呢。
一个手段如此残忍的女人,他甚至不想要这样一个女人占着自己后宫一个承徽的位置。
涂清予见他不怪罪,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猫看。
太子看了一会儿后,叮嘱她要注意休息,就赶去处理政事了。
他在书房批阅奏折,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是玉喜轩的人来求见。
“去,吩咐下去,自今日起,卫承徽禁足,整个玉喜轩的人不得随意出入。”
他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诺。”
太监去玉喜轩宣旨的时候,卫承徽正在让人揉她的膝盖。
她咬牙切齿,“该死的贱人,还真是爬上来了,竟敢这么罚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