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纤又问,“致使我们秦家破产的人,和追杀你们的人,是同一个吗?”
这些问题,全击要害!
秦纤不仅知道他们是来秦家寻求庇护的,还能将秦家破产的事情,与他们联系起来。
这女人,不简单!
见他们不说话,秦纤一手托着下巴,水眸在几人身上流转。
“你们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还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面救我,此为有情有义,不论你是什么身份,这样性情的人,是值得信赖的。”
“你们既然愿意留下来,那么,定然是因为在我这里很安全,将陷害我们秦家的事情和你们联系起来,不过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不用这么警惕。”
裴景山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错,我们的确需要秦家庇护。”
“我们调查过对付秦家的幕后黑手,只隐隐约约查到了国外的一个家族插手,不过现在,那个家族已经抽手了,对付你我的,不是同一个人。”
秦纤了然点点头,忽而往他这边凑了一些。
“我们秦家都成这样子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秦家可以保护你们呢?”
裴景山也不由得在心中惊叹。
她真的很聪明。
她这样心思缜密的人,能够成为秦家家主,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栋别墅区,有政界的人,前几天你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故,昨天刚刚换了一批保安,全都是退伍军人,商界的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招惹政界。”
一句话,像是点亮了一盏明灯。
秦纤若有所思着,口中低喃。
“政界……”
的确,在前世,她身为帝王,万人之上。
士农工商,身为最底层的商人,是绝对不敢对他们家族中人出手的。
而这次,仅仅只是个受到控制的霍钧,就令秦家大伤元气。
她蹭的站起身来,脸上笑容明媚几分。
“好,你们自己去拟个合同,明天带着你们剩下的人来见我,裴景山,你就是他们的头头,住处什么的,都可以安排。”
秦纤从自己的粉色小皮包里面翻找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有七千万,就当做是行动基金,以后你们的各种支出,从这张卡里扣,钱没了我再给你们打,工资从公司那边账户支出,明天再说。”
说完,秦纤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了。
刚才询问裴景山的那些话,她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些人对她的性命,没什么兴趣。
这就够了。
对这些人,她自然做不到前世对待侍卫那般推心置腹。
但至少,能做个甩手掌柜,让他们帮自己干活,有分寸的做个好老板就行。
卫希惊叹一声,“七千万?真是大手笔啊!”
“这么一笔钱,就丢给我们了?也不怕我们直接拿着钱跑路?”
裴景山却捂着伤处站了起来,“她,怕是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第28章 宴会,惊现国宝级珐琅彩英双连瓶
田家。
装潢华丽豪阔的酒楼大厅,来往的宾客都身穿华服。
田家也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家中政界的人偏多,地位和曾经的秦家不相上下。
田家老爷子大寿来的人全都是各界名流。
会场中放着柔缓的音乐,人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然而,等到秦五爷和五婶婶挽着手进入会场时,场中谈笑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歇。
秦五爷穿着黑色西装,五婶婶穿着简约素淡的长裙,两人都似乎没有察觉到这种怪异的气氛,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
两人过来和田家人打招呼,举止得当,一如既往地优雅。
等到秦五爷和田家人寒暄的时候,五婶婶转身来到一个桌子旁。
她笑着和曾经的老熟人打招呼,“刘夫人,你脖子上的项链挺不错,哪里买的?有店铺给我推荐一下吗?”
那个刘夫人也是个打扮得体的贵妇人,听到这话满意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正要笑着回应。
而她身旁的一个女人却撞了撞她的胳膊,强行把人拉走了。
五婶婶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往常和她关系不错的贵妇人们一个个的,把她当做洪水猛兽,生怕她靠近。
她依稀听见有人议论。
“这个秦家啊现在是彻底要完了,他家那个孩子从小都说是天才,结果呢,原来就是个欺世盗名的混混。”
“连祖宅都变卖了,现在居然还敢来这里参加宴会,该不会是想来借钱吧?”
“都离远点,当心染上晦气。”
“我可不想把这晦气带回家里让我家那口子也遭了殃。”
“她身上穿的礼服还是去年的款式,又老又丑,啧啧。”
而秦五叔已经将带来的礼物放在了纳礼台子上。
田家的几人笑着和其他客人打招呼握手寒暄,可唯独忽视了秦五爷。
往常,只要秦五爷出现,定然会有不少人来阿谀奉承。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人带着年轻貌美的女伴走了过来。
“哈哈哈……”大老远就能听见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