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你说的换脸，你已经答应我了，就必须帮我。”
薄言山冷笑一声，原来她还想着这件事，可是那天还没开始换脸，就已经走向了失败，“阻止手术的人可不是我，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你哭哭我就帮你换脸?”
顾安宁却直接跪下来，一脸诚恳，“薄言山，你不是要杀了千川吗?我帮你，只要你帮我换脸。”
“你帮我?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我可以，只要我帮你达成，你就帮我换脸，只要你答应我。”顾安宁的眼神变得热烈。
薄言山看向顾安宁，后者的眼神无比坚定，想到那天在主上面前，顾安宁配合着顾之恒来指认他，他的确恨不得杀了顾安宁，但若是，她能解决千川……
“可以，你还是要换陆清欢的脸?”薄言山蹙眉，他已经不想再去招惹那只“刺猬”了。
顾安宁脸色难看，“不，不是她。”
既然已经征求了薄言山的同意，顾安宁转身就想走。
薄言山却突然叫住了她，“虽然我同意了和你做交易，但我还是十分好奇，你究竟要怎么杀了千川?”
顾安宁停住脚步，“其实上一次我们也并非是完全的失败，一个最大的成功是，下个陆栖南的毒药没有完全控制住，导致他丧失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也就是说，在他的眼里，我还是他的妹妹。”
她第一次表露出极度的自信，她已经开始觉得会成功。
她扬了扬手机，“昨天，他给我发信息了。”
……
第172章 千川死了
豪庭咖啡厅里，顾安宁走进咖啡厅的包厢里，发现陆栖南已经点好了两杯咖啡，桌子上还有一些甜点。
她有些忐忑，在没见到陆栖南之前她可不能确定，陆栖南究竟从哪里开始失忆。
她试探着坐下，“二哥?”
陆栖南拿下口罩，露出俊美的脸庞，“安宁，我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顾安宁心里一咯噔，也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瞬间明白过来，陆栖南还是之前关心她的，她带着哭腔回答着，“二哥，都是我不好，这几天网上的传闻，你也看到了，但我还是很想跟你解释，我没有害你。”
“真的?”
“真的，那些都是误会，其实都是陆清欢要害我，她就是想挑拨离间。”
在和陆栖南的交谈中，顾安宁终于确定，他失去的是陆清欢回家之后的记忆。
“安宁，我看清欢不像是一个坏人，你们这些如果有什么误会，倒不如坐下来好好沟通。”
顾安宁眼中一喜，“我当然想，但是陆小姐不会同意的，二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目光灼灼。
新的实验室内，陆清欢全神贯注，她已经利用实验室里所有能用到的设备都分析了千川的血液，除却精准分离的几种物质外，还有一种她怎么都查不出来是什么。
除此之外，她还从千川的血液里分离出来一种物质，CPHT4。
受精卵开始后，短时间内，胎儿体内会产生大量的细胞神经以及各类因子和各类生命发育所需要的物质，在生命极速发育的阶段，母体会产生这种物质，即CPHT4。
这是千川血液的残留物，并非是和其他基因共存共生的关系，而是被强行注入，却没有成功存活会。
但无论调查出多少结果，她都坚信，导致千川体内的物质和这些都没关系，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物质，她却查不出来。
在脱下防护服后，薄行恹出现了，“情况如何?”
陆清欢摇摇头，“薄言山抓到了吗?”
薄行恹没有回答，却问了陆清欢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暗夜的领导者，失去了千川，你会做什么?”
“要么杀死，要么找回来。”陆清欢说道。
薄行恹淡笑道：“那么在犯了弄丢千川的错误后，暗夜的主人或许会让他立刻把千川杀了，或者，带回去。所以，对比主动，倒不如守株待兔。”
“聪明的选择。”陆清欢不吝啬夸赞。
“今天实验结束了?”
陆清欢疑惑的打量薄行恹，“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你怎么那么闲。”每天他都能准确的出现在她去的地方，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派人跟踪了。
薄行恹有些受伤的看着她，“我只是关心你。”
“好吧。”
“我要试着让他说话了。”说出这句话后，陆清欢将一个针管打进了千川体内。
薄行恹站在身后看着，陆清欢早就说过他可以先离开，毕竟接下来的一幕会很诡异。
但薄行恹实在不放心陆清欢的安危，他怕千川会有冲动的举动。
师父研制出来的药，药性巨大但对身体伤害也是难以避免的。
而陆清欢改造的药，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对身体的各项损害，只是药效会稍微低一点，并没有太大影响。
变故发生，本该躺在床上的千川扶着床慢慢的坐直了。
他仍旧闭着眼睛，像是梦游一样。
陆清欢的声音放缓，“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