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前因后果后，陆清欢拿出了随身带着的银针。
“针灸也只是配合治疗的手段，需不需要你说了算。”
刘媛媛迟疑片刻后，点头答应陆清欢。
“我在手机上看到过你……只要能救妞妞，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
他们说话的时候，妞妞就是一边安静的玩，直到陆清欢和刘媛媛说定了时间，她才伸出手拽了拽陆清欢的衣袖。
“姐姐，你知道我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吗?他已经好久没来了!妈妈说他忙，但我就想见见他。”
童言无忌，妞妞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里写着期待。
陆清欢躲开了她的目光，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爸爸很快就来看你了。妞妞一定要好好吃药，听医生的话。”
她们说着话，薄行恹忽然快步走出去，一分钟后，面色凝重地回来。
“出事了。”他带着陆清欢和陆栖北出了病房。
“警察局打的电话，王壮实死了。”
薄行恹脸色难看，他们刚离开没多久，王壮实就死了。
他们几个就是嫌疑人。
看来暗夜这次是想玩个大的。
“这帮孙子!”陆栖北咬牙切齿痛骂一声。
暗夜草菅人命的事情干的多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清欢甚至没怎么惊讶。
“不留活口，还真是他们的行事作风。”陆清欢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
王壮实说对了。
暗夜的人不择手段，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是我们害了他吗?”陆清欢嘟囔着。
“从被选中开始，暗夜就没打算留他。”薄行恹声音冷冷，道破现实。
在暗夜眼里，有用的人才有活下去的价值。
其他的都是弃子。
看守所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在查监控。
王壮实的死疑点重重，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敢马虎。
“麻烦你们，先做指纹和DNA采集。”
被挨个带着采集了样本，他们就坐在一边看着。
陆栖北很是憋屈，“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让当成嫌疑人带进警局!”
陆清欢撇撇嘴，“咱们三个谁不是呢?”
薄行恹自然不必多说，打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薄家的宝贝疙瘩，品行端正，这也是头一遭。
检验结果出来，排除了他们的嫌疑，法医也懵了。
“就他们三个进去了，那还能是谁投毒?”
陆清欢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是中毒死的?什么时候?”
警察警惕地看着她：“涉及案件机密，不能告诉你!”
第220章 猜中有奖
“或许我们能协助破案呢!况且现在我们也是嫌疑人，不调查清楚怎么洗干净脏水?”
陆清欢解释得头头是道，警察狐疑地给法医使了个眼神。
法医会意，低声说道：“死者面色灰白，口齿间有白沫，死时表情十分痛苦，身上也有不少抓痕，初步判断是中毒而亡。不过具体的还得看尸检报告。”
毒药的种类不说几千种也有几百种，只靠这些描写陆清欢还猜不出来是什么毒，她若有所思点点头。
“我想去现场看看。”
警察板着脸，当下拒绝，“案发现场是要保护起来的，要是随便谁都能去看看，我们还要不要查案了?”
“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要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陆栖北笑呵呵地打圆场。
好说歹说，警察才同意他们去看看。
不过不能呆太长时间，陆清欢一进去就争分夺秒找线索。
“那个窗子平时不打开吗?”陆清欢指着正中间的小窗。
窗子被铁栏杆封着，长宽都大概只有四十厘米，位置也很高，不踩着凳子根本够不到。
“那就是个采光的窗子，来这又不是享受的，哪有人开那扇窗子?”陆清欢微微点头。
这里除了正门和那扇窗子之外，就没有别的出入口。
难道暗夜的人真的会遁地?
“既然不让开窗，那这里是怎么通风的?”陆清欢又问。
即使刚发生了命案，十几个人进进出出，屋子里的空气也并不浑浊。
“现在都是用新风系统……”警察说到一半，眼神和陆清欢对上，瞬间明白她要说什么。
他急匆匆把几人赶出去，自己带着人上了楼。
薄行恹并不惊讶于陆清欢猜到新风系统的存在。
即使没有陆清欢，他们想起来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出来后，他们并排坐在警察局的排椅上。
陆栖北还在胡思乱想，“万一是进来之前就被投毒呢?”
“他跟咱们说话的时候都很正常，据我所知没有能够那么精确的卡时间点，又毒性那么强的毒药。”
陆清欢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
“他们的手段咱们也看到了，这么密不透风的地方都能得逞，我怀疑他们根本不害怕王壮实说出来。”
别人或许会害怕。
但暗夜那群疯子会在意吗?
薄行恹顺着陆清欢的话说，“唯一的可能就是，今天是暗夜故意设的局，目的就是向我们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