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这是明晃晃的使坏心眼!
哆哆被带过来的时候,垂着脑袋站在陆清欢面前,问什么话也都不吭声,惹得汪老师哭得声音更大。
陆栖南赶紧在一旁哄着,“今天造成的所有损失全由我们来承担,这个包我们也会赔偿一个全新的给您。”
没办法,谁让自己家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呢?
“为什么要故意划坏汪老师的包,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陆清欢故作严厉的样子质问哆哆。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哆哆只低头看着手。
“我和四哥之前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究竟是不喜欢汪老师?还是不想上课,总得告诉我们一个理由吧?”
“划坏别人的东西,你看看汪老师有多伤心,如果是我把你最喜欢的小猫玩偶弄坏了,你能原谅我吗?”
陆清欢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更生气了。
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陆栖北也板着脸,一屁股坐在陆清欢边上,他左看右看都没找到称手的工具。
想了想,陆栖北回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衣服撑子。
“你再不说话可就要挨打了!”
陆栖北小时候也不是没挨过打,眼下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
哆哆听到这话才缓缓抬起头,他眼中也含了泪水,“哆哆不是故意的,是刚才拿着剪刀,不小心把汪老师的包划坏了。”
“哆哆害怕哥哥姐姐不要我了,所以才不敢承认!”
汪老师擦掉眼泪,陆清欢对她有所隐瞒,她并不知道哆哆的身世。
听到哆哆的哭诉,汪老师也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哆哆居然是在担心这个。”
要是知道的话,汪老师也不会这么急着过来告状。
陆清欢按住她的手,“今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哆哆做错了,汪老师不用这么说。”
她仍是板着脸,“现在赶紧向汪老师道歉!以后再做错事情,也不能像今天一样了,大大方方的承认,不会有人怪你的。”
在没接触哆哆以前,陆清欢从不觉得带孩子是个多么难的事情。
真正带了孩子之后,陆清欢有所感慨。
有时候大人实在无法理解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也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只是大人无法理解罢了。
汪小姐收住了哭声,转而看向哆哆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疼惜。
“好了,也没什么大事。麻烦陆小姐和鹿先生了,我先带哆哆回去上课,不管怎么样,不能耽误今天的课程。”
每天要学什么,汪老师都是提前列过表的。
已经耽误了十几分钟,出于家教的责任感,汪老师还是决定先把课上完。
陆清欢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四哥,我真的非常支持你教育一下哆哆。”
今天这行为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都太恶劣了。
陆清欢绝不想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是个没有担当的人。
连这样的小错误都不肯承认,以后要是犯了大错又该如何?
“算了吧,哆哆又不是故意的。”
陆清欢啧了一声,“四哥,你现在特别像王太太,她袒护她儿子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现在觉得哆哆还是个孩子,可他不能这辈子都只是个孩子。”
哆哆以后要面对的也不只有陆家人。
小树不修不直,任由树干这样歪长下去,以后有的是他们后悔的时候。
“下午还有两个小时的课,就算不请哆哆吃一顿皮带炒肉,我觉得四哥你也应该好好跟他谈谈心,看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陆清欢起身回了卧室。
她头有点疼,还是先歇歇吧。
下午的课程顺利完成之后,汪老师没有再来见陆清欢,而是直接回了家。
陆栖南问哆哆下午学了什么,他也只是摇头,“汪老师带我做了很多游戏。”
毕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天上学,总不能要求孩子一天吃成个大胖子,因此他们的态度还都十分乐观。
吃完晚饭后,陆清欢接到了汪老师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头的声音还是沙哑的,态度却十分坚决。
说什么都不愿再教哆哆。
陆清欢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懵。
如果是因为包的事情,下午不都已经解决过了?
汪老师犹豫道:“既然陆小姐都问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
“上课的时候多多这个孩子根本没有把心放在读书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很聪明,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认真学。”
这种一对一教学,最容易察觉到的就是学生的学习态度。
汪老师一眼就能看出,哆哆根本就是在敷衍。
读书的时候有气无力,算数的时候又故意算错。
王老师自觉自己无能,教不了哆哆,索性主动请辞,也省得折磨自己。
挂了电话之后,陆清欢头更疼了。
好的家教老师哪是那么好找的,气走了一个汪老师,往后还会有李老师汪老师,要是哆哆把他们都气走了怎么办?
陆清欢深觉着不是办法,只好赶紧把哆哆叫来,询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