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利克轻轻启唇,“蠢货。”
“他让我想到了那个人,真是让人不爽…就连行事作风都是一模一样的,我的事情你们没资格过问,只要照办就行。”
面对他们的时候,阿拉里克就像对着明妮一样不近人情,在进门之前,他稍稍停了一下。
“一人蹲半天,轮流守着陪着,务必要把他的所有举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要给他一点通风报信的机会!”
说完阿拉里克重重关上了门,完全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先生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男人抱怨到。
“慎言!咱们是先生一手培植出来的人,自然是要忠于先生,不得无礼。”
“我也就是抱怨一句罢了,叶哥你也太谨慎了,说到底咱们不就是先生的一条狗吗?用得着这么卖力的给别人看家护院吗!”
拉着叶清河往回走的路上,甘罗很不爽的如此抱怨道。
“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先生给的,要是没有先生,咱们屁都不是。跟在先生身边的那个明妮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想被打的皮开肉绽,就乖乖把自己这张破嘴闭上!”叶清河发了狠,几乎是在警告甘罗。
甘罗撇了撇嘴,却仍然很不死心,“先生自己都有二心,凭什么要求咱们…”
“我看你才是真的蠢货!往后再要说这种话,也别在我面前,自己要死,别连累了我!”说罢,叶清河快走了两步,彻底走出了甘罗的视线范围,直接奔着裴桢身边去了。
甘罗冷笑了一声,“说我是蠢货,还不一定咱们谁是蠢货呢!给人家干了一辈子,到头了还是不落好!”
……
洗漱完准备睡觉的时候,陆清欢才接到了裴桢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头还十分谨慎,接连确定了好几次陆清欢身边没人。
“我看到你师父了。”
听到这话,陆清欢直接坐直了身子,虽然不确定裴桢和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个叶清河,但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假的。
“在阿拉里克身边吗?”
“对,看上去好像是阿拉里克的下属,我已经尽力套话了,他只说是他们的试验品,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做成的。”
在他说完话之前,陆清欢抢先打断了,“我知道…这个王八蛋,果然是他想用师父要挟我。除了叶清河之外,他身边没带其他人吗?”
“还有一个,俩人看上去身高差不多,体型都挺魁梧的,应该是他带过来保驾护航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阿拉里克用来当保镖?”
陆清欢却没心情回答裴桢的话,她急匆匆挂断了电话,右手摁着突突直跳的心口。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再见这个冒牌师父了,陆清欢的心情十分激动。
从上次自己从楼上摔下来之后,陆清欢就一直想着要让这个假师父付出代价。
机会居然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薄行恹拽着她躺下,“再着急的事情也要等到明天再说了,总归阿拉里克今天晚上不会找上门。”
他们这几天行事相当的谨慎,没有轻易出门,即便阿拉里克已经暗中展开搜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们这块儿来。
“我已经跟方炎说过了,今年公司出国团建的地点就定在这儿,游客数量只要多起来,咱们几个的存在就会被冲淡。”
这也是薄行恹自打落地之后就想好了的对策,集团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几千人,挨个调查过去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这方法也足够阿拉里克喝一壶了。
在薄行恹的一番劝解下,陆清欢之才稍稍放心了些。
另一边的裴桢就没她这么安心了,没有等到陆清欢的答复,一整个晚上他都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都无精打采,一下班就直奔着酒店去。
他对陆清欢绝对交了底,该说的不该说的基本上都交代完了,理所当然,想得到陆清欢同等真诚。
只是,裴桢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跟了个尾巴。
发现裴桢的不对劲,甘罗也是第一时间给阿拉里克打电话报告。
在进酒店之前,裴桢还十分警惕的四周环顾了一下,但这对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甘罗来说,完全不成威胁。
看着他的动作,阿拉里克冷笑了一声,“意识这么弱还想干这种活?”
随便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裴桢的紧张,他昨晚就知道这人心中肯定藏着秘密。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沉不住气。
甘罗一直跟着裴桢上了楼,看到他到了具体的楼层这才打了电话给阿拉里克。
在裴桢敲门前,阿拉里克叫住了他,“我的人说看见你神神秘秘来了酒店,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你应该不会是在外面谈了恋爱,不好意思告诉你爷爷吧?”
阿拉里克的突然出现将裴桢吓了一跳,他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眼中写满了震惊。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相当谨慎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这扇门一旦被敲开,那陆清欢他们…
裴桢的一颗心先是吊到了嗓子眼里,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候,无论第一次上手术台都没有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