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都跟当妈的像极了。
祝安安挑挑眉,“我会生嘛!”
章南春哈哈笑,“是是是,你会生。”
小鱼也很好奇地凑了过来,“妹妹好好看。”
章南春:“像你安安姨当然好看了。”
祝安安笑,“这话说得,让小双听到了要跟你急。”
小双就很像秦岙。
章南春连忙改口道,“都好看都好看,是不一样的好看。”
小鱼在旁边想抱又不敢抱的样子,祝安安把小团子放小鱼怀里,“坐着抱抱没事,放腿上掉不下来。”
章南春手里也抱了一个,姐妹俩都不怕生,章南春舌头‘嘚嘚’地逗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这一出了月子是不是就得搬回家属院?”
祝安安想了想,“等不了出月子,小船上学前就得搬回去。”
她是打算坐双月子的,生了两个呢,双胎跟单胎到底还是不一样,不说两个月,四十多天肯定是要的。
但要真等她出月子再搬就有点晚了,小船下半学期要回军区小学上。
还有秦双,她最后半学期要去学校实习,分配单位已经下来了,她分到了县里的高中,一开学就又要忙辅导班又要去上课,肯定是要提前搬回家属院的。
到时候都要搬回去,总不能她自己留在这儿。
跟出院那会儿一样,只要裹严实了,出趟门问题不大。
章南春感慨,“你们这一搬,以后我们见面可就不容易了。”
祝安安轻笑了一声,“打电话嘛,等我回去了合计合计,看能不能在家里按个电话。”
有个电话会方便很多,现在家里按电话的还少,以后会越来越多,迟早是要按的。
章南春母女是四点多走的,出去玩儿的大学生跟拜年小分队前后脚到家,这会儿天还没黑。
秦岙在厨房忙,祝安安坐炉子旁边剥花生。
小船人还没进屋,声音先传了进来,“妈妈,二舅爷给了我三个红包,还有妹妹的。”
祝安安重点不在小船上交的红包上,她看向小船另外一只手,“怎么还拿了个二胡回来?”
秦双接话道,“看他喜欢,二舅舅给他的,说是家里有多的。”
小船点点头,“二舅爷拉得好听。”
祝安安看了儿子一眼,“你想学?”
小孩儿学点乐器也挺好,就是不知道少年宫有没有教这项的?
她这个念头刚闪过,谁知道下一秒小船便一脸信誓旦旦道,“我已经会了!”
说着小小一个人儿坐在凳子上就拉了起来,确实出声了,就是声音跟锯木头一样。
祝安安:“………………”
祝安安掏掏耳朵啧了一声,“你这叫会了啊?”
小船一脸认真,“昂!果果都拉不出声呢。”
果果不服气,哼哼道,“那是因为我力气小。”
小船觉得不是这样的,“我也很小力气拉的,是因为你没学会。”
说着又拉了起来,跟孩子他爸锯木头的声音差不多,甚至还更刺耳,然后……
成功把在卧室睡觉的姐妹俩拉醒了。
两个小崽子哇哇哭,秦岙毫不犹豫拉了儿子的壮丁,“你弄醒的,你去哄一个。”
小船倒也没推迟,“等我再练练,妹妹们肯定就喜欢了。”
他也知道现在很难听,二舅爷说了,多练习练习就好听了。
小孩儿热情高涨,哄好妹妹,趁着还没吃晚饭,抱着个二胡去院子里对着小狼就拉了起来。
然后喜提了隔壁小梨花奶奶的探头。
小梨花奶奶问:“我怎么听到你家有驴叫?买小毛驴啦?”
阮新燕在院子里哈哈笑,“毛驴没有,毛孩子倒是有一个。”
小船哼哼,哪有那么难听!!
第153章
夜幕降临。
大过年的,没人催小孩儿要早点睡觉,正厅里电视的声音到十点多了还在响着,大学生小学生杵在电视跟前看得津津有味。
祝安安在卧室里奶孩子,她抱一个秦岙抱一个,怀里这个还没喂完呢,另一个急得直哼哼。
等都哄睡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电视播放的声音,估计是没好看的都去睡觉了。
祝安安打了个哈欠,秦岙小声道,“直接睡?还是泡个脚再睡?”
祝安安擦了擦因为一个大哈欠流出来的眼泪,“泡完再睡吧。”
秦岙轻手轻脚拉开门,外面炉子火没熄,盖好的铁圈上还温着一大锅水。
祝安安紧跟其后出门,拿了个药包扔到秦岙倒好水的深木盆里。
秦岙没泡,就坐旁边陪着,夫妻俩小声说着话。
祝安安余光瞥见旁边桌子上的二胡,想着晚饭前小船拉出来的那被误会是驴叫的声音便不受控制地笑了一下。
秦岙侧目,“笑什么?”
祝安安:“笑你儿子估计是真的没啥艺术细胞。”
秦岙也笑了一下,“可能都点在闺女身上了。”
祝安安顺着就思考了起来,“也不知道等她们大了会不会想学两样?”
她觉得像小提琴、跳舞或者钢琴这些都可以,适合女孩子。
就是钢琴不便宜,用不便宜来形容其实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死贵死贵,就她了解的,便宜的都得好几千,贵的上万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