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性质不那么高的时候,后面还会跟科研人员的名字,石头就上过两次,祝安安都给好好保存了下来,跟以前的奖状荣誉证书放在了一起。
一同去了首都的秦瞻秦远今年暑假也没回来,秦远这孩子一直稳扎稳打,早在高中的时候就目标明确,不骄不躁一步一个脚印,最后以优异的成绩留在了首都。
就是那边军事化管理,虽然毕业了,但也压根没假期,只有过年能回来。
相比之下,秦瞻就是个跳脱的,大四这一年搞了一个大事,他申请了交换生,八月份要出国。
虽然他这个专业,确实适合出国深造看看,但在这个出省都还不是很方便的时代,他要一脚踏出国门,属实是让阮新燕纠结了很久。
那可是国外啊,隔了那么远,又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可是秦瞻想去,也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两个同学也申请了,算是有个伴。
为了他这事,家里还开了两次家庭会议,最后当然是同意了的。
这不,他现在就在学校忙着办手续,到时候跟祝安安她们一起回来,他户口在沪市,还有些手续要在本地办。
车票是下午五点多的,三个大人带着五个小孩儿,队伍还挺庞大。
秦双跟曹英毅跟着一起来了火车站,曹英毅一手抱着小闺女一手牵着大闺女,不是很放心地叮嘱,“出门在外,可一定要跟紧你们舅舅啊!”
“尤其是人多的时候,拽着他衣角别松开,别跟陌生人说话,给糖给巧克力都不能吃知不知道?吃了以后你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最后这话是朝满满说的,毕竟果果这么大了,当然不可能给两颗糖就被骗走。
满满刚开始还有点舍不得爸爸妈妈呢,结果自己爸爸巴拉巴拉没完,小姑娘两个手掌并用,直接捂住了老曹的嘴,“爸爸你有点啰嗦~”
跟小圆子捂小船时一模一样,有样学样得很到位。
曹英毅:“………………”
今天的小棉袄有点漏风。
祝安安笑出声,秦双也是哈哈笑,笑完伸手刮了刮闺女鼻子,“啰嗦也听着,是谁去年两颗糖就给骗走了?”
满满撇撇嘴,有点不是很想承认是自己。
去年幼儿园组织了防拐小演习,满满还没上幼儿园,是秦双听说后,心血来潮也想试试,就找了新同事试探了一下闺女。
结果这小丫头,拿着糖就跟人走了,一点都没犹豫。
明明跟她说过很多次,在外面的时候,不能跟陌生叔叔阿姨走,谁知道最后还是见吃眼开。
果果牵着满满小肉手,“放心吧,我肯定牵紧妹妹。”
秦双给大闺女理了理领子,“放心,我对你放一百个心。”
快要到检票时间,秦双跟老曹没多待。
这次出行是早就计划好的,买票时间早,票充裕,买的都是卧铺。
行李不算多,祝安安就没带孩子去挤,慢慢悠悠在最后才上车,三个小不点第一次坐火车,新奇得不行,一上车就开始东张西望,问题也很多,叽叽喳喳像几只小麻雀……
“妈妈,这床这么高掉下来怎么办?”
“这车车为什么这么大?好长好长一条啊!比小汽车大好多。”
“这么多人,车车拉得动吗?”
“它拉起来会不会累啊?”
“哥哥,你以前坐过吗?你什么时候坐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偷偷出去玩,不带我跟妹妹!”
“为什么叫火车?因为它会着火吗?”
小麻雀模式只持续了几个小时,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小丫头们很快就腻歪了。
好在这会儿天也早就黑了,小孩儿作息规律,到点就睡。
大人们没睡意,何况灯也还没熄,祝安安跟自己妹妹挨着坐在下铺闲聊,一个包间她们占了五个床,剩下那个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上车的,人暂时没来。
聊着聊着,祝然然忽然朝行李架上看看,又朝下铺底下看看。
祝安安疑惑,“要拿东西?”
祝然然摇头,然后神秘兮兮跟自己姐姐咬耳朵,还一副生怕别人听见的模样,“那啥确定都放好了?万一等睡着了有人摸走了怎么办?”
她可是知道的,自己姐姐去首都是想买房子,还是特别贵的那种。
带现金不可能,她姐可能是带了存折或者金子,不管是啥,要是被人摸走了,都挺麻烦的。
一说起这个,她就又想起五年前,自己姐姐带了价值三万的金条坐火车的事情,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
现在她知道了,真是都有点睡不好觉呢,也不知道她姐是放哪个包里的。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着实让祝安安反应了好几秒钟,才想明白自己妹子说的是啥,她也小声回,“放一万个心,都收好了。”
摸走是不可能摸走的,老房子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祝.财迷.然然不是很放心,她只觉得自己姐姐心真大。
财迷然晚上都没敢睡太死,小孩儿们倒是睡得好,就是又在车上待了半天后,好奇心已经消失殆尽,只觉得无聊。
好在都是乖小孩儿,虽然有点焉巴,但也没闹腾。
过了一整天,等太阳再次升起时,火车晃晃悠悠进了首都车站,这会儿是早上八点多,公交车早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