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邈邈激动道:“当然可以啊,最近剧团的新戏我没在排,你等我过去就行!”
钟晚靠在沙发上,笑着说:“那就太好了,我帮你订机票,到时候跟司机一起过去接你。”
吴邈邈还真没了解过在港岛结婚是什么流程,听到见证人三个字,只以为是类似婚礼上那种证婚人,需要准备一段新郎新娘如何相遇、如何爱上彼此、有多合适的祝福语。
“那我提前几天过去吧,反正这段时间都挺闲的,正好我俩一起逛逛街。毕业之后你就去港岛了,我还一次都没去找你玩过呢,一直准备去,通行证早都办好了。”
钟晚笑:“可以啊!等领完证我也要进组了,也就最近这几天有空。”
吴邈邈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也不需要再另外订酒店。
太平山的别墅里空房间那么多,前后还各有好大的院子,随便收拾出一间,都比酒店住着舒服。
已经是准夫妻,梁序之办事效率奇高,去年从杭市回来,就让律师着手开始处理婚前财产协议的事,清点过他全部的资产,算作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才会有可能按照各自一半去分割。
钟晚没想过会跟他离婚,也就没纠结这些,由着他的意思去处理。
不管从实质还是形式上,她也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当天晚上梁序之忙完集团的工作回家,钟晚跟他提了让吴邈邈提前过来的事。
他没什么异议,并告诉她:“伊禾也说要明天就过来,可以介绍她跟你朋友认识,你们一起玩。”
钟晚笑起来:“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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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伊禾跟吴邈邈是同一天到港岛,两人虽然先前从未碰过面,但性格差不多,一见如故,在院子里就聊了起来。
快走到门口,庄伊禾才想起来问:“我哥在家吗?”
钟晚摇摇头:“他去广府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来。”
庄伊禾笑着宣布:“正好,那今晚就是girls’night!”
进屋后,庄伊禾先回自己卧室换衣服,钟晚带着吴邈邈去提前给她准备好的房间。
吴邈邈推门进去,看到偌大的空间和开阔的阳台,忍不住感叹:“这就是港岛的豪宅吗,跟住在城堡里一样。”
钟晚坦言说,她刚来这里住的时候也很不习惯…
吴邈邈笑着打趣道:“托你的福,我也能体验一次。不然估计攒三辈子钱都住不起这种房子。”
三个年轻女孩待在一起,性格又都很好,一整天都热热闹闹的,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美中不足的是,钟晚仍然在减脂期,在吴邈邈和庄伊禾享受米其林三星大厨费心准备的美食时,她还是只能啃干巴巴的水煮菜。
到晚上,钟晚例行打开电视,投屏播放她计划今天看的电锯惊魂。
吴邈邈胆子大,完全不怕这些,可庄伊禾就不行,瑟瑟发抖地攥着毯子挤在两人中间,时不时还会被吴邈邈故意吓一下。
……
翌日中午,梁序之回家时,就看见院子里三个女孩围坐在石桌上,旁边放了台摆满零食和水果的小拖车,叽叽喳喳在玩一款古风经营类的桌游。
庄伊禾正在指责吴邈邈拆了她好不容易盖到三层的客栈,钟晚眼神贼呼呼的,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用问都能猜到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梁序之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类似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还会受到她们这样二十多岁成年人的欢迎,他缓步走过去,到钟晚身后,看了眼她手里的牌。
庄伊禾看到他过来,笑着抬眼:“哥,你回来了啊。”
吴邈邈站起身,“梁先生。”
钟晚回头朝他笑了下。
“你要一起玩吗,很简单的,可以随时加人进来。”
梁序之搭了下她的肩膀,嗓音低沉:“你们先玩,我还有点事。”
等他走远,吴邈邈压低声音,先说:“晚晚,你老公是不是瘦了?”
钟晚点点头:“这么明显吗?他陪我一起吃减脂餐来着,结果比我瘦得还快。”
“挺明显的。”
吴邈邈轻叹一声:“真惨啊,还好你没勒令我们也陪你吃那些没味道的东西。”
钟晚抿了抿唇,在心里反驳,梁序之他明明是自愿的。
-
二十分钟之后,楼上书房。
因为家里有外人在,梁序之没换衣服,还穿着衬衫和西装,正坐在电脑前看文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随即,钟晚扭开门把手进来。
他伸了下手,钟晚走过来,很自然地跟他挤一张椅子,贴在他旁边。
梁序之把她腰一揽,淡笑着问:“这么快就玩好了?”
“…她们不跟我玩了。”
钟晚撇撇嘴,简单讲述了一遍刚才她组合使用五张道具卡把她们盖好的房子和商铺全部据为己有的‘壮举’。
梁序之轻笑一声,评价道:“不错,很有生意人的头脑。”
“桌游而已啦,生意头脑谈不上,最多证明我比较聪明。”钟晚有点小骄傲地说。
梁序之眉梢微抬,低声问:“所以,她们不跟你玩,你才来找我?”
“哪有。”
窗帘是拉开的,外头阳光晴好,映得钟晚眼睛亮晶晶的。
她笑着直起身,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碰了下,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我明明是想你了。”